他显然不认为是池家宝的错儿,微微皱眉,神色不悦:“都怪陆博文把你带坏了。”
池家宝:“...”
她本来没把要小孩当回事儿的,被陆星流这么问了一通,她才意识到养孩子是个挺严肃的事儿,在想明白之前她再也没随便开口。
转眼到了二十三岁,池家宝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答辩的时候有个导师非常欣赏她的毕业论文,还劝她继续深耕学业。
读研的事儿池家宝大三的时候就考虑过,这几年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期,她必须得全身心放在生意上,考研的事儿可以先等两年。
倒是她一毕业陆博文就开始催结婚的事儿,池家宝直接每回都嗯嗯啊啊的应付,就是不给个准话。
很快两年过去,池家宝即将迈入二十五岁,公司也计划着上市,未婚夫陆星流也已经顺利读完博士,马上就要升为中校,一眼看去,她的人生真是光明灿烂,还被众多网友调侃为‘气运之子’。
但就在这年,池家宝遭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重大打击——她投资失败了啊啊啊!!
随着公司的不断发展,池家宝的个人私产也是水涨船高,还有了专门的私人理财顾问。
她天生就是赌性很重的人,手头有钱就琢磨着搞点什么投资,刚好和做风投的李文景一拍即合,俩人出现投资了几家尚在初期的新能源产业,电子信息技术产业等等——这些都属于她完全没接触过的行业,单纯的餐饮实业已经无法满足她与日俱增的野望,她需要更大的舞台,于是野心勃勃地开始其他产业进军。
——结果就翻车了。
她不光私产赔了大半,还得陆星流卖了几样固定资产帮她还债,幸好亏得只是她的私产,也幸好陆星流填补亏空及时,才没影响公司的上市计划。
池茜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和陆星流一合计,直接让他拿过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池家宝想去超市买个菜都得伸手问陆星流要钱,崩提多憋屈了。
小池大款竟沦为吃软饭的啦,真是岂有此理!
池家宝自从开始做生意就一直是无往而不利的,也是行业内外公认的商业天才,没想到在二十五岁栽了个大跟头,不败神话一下被打破,行业内外难免蛐蛐她好一阵,更别说还得陆星流卖掉祖父母留下的几样遗产帮她还钱了,多重打击之下,她一蹶不振了小半个月。
不过小池大款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她痛定思痛,决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去看陆博文。
陆博文眼睛一扫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微哼了声:“说吧。”
池家宝清了清嗓子,难得没什么底气地开口:“那个...您能不能借我两千万?”
她也是有备而来的,掏出计划书:“我最近看好了一个新能源项目,我觉得前景很好,您要不要看看?”
要不是她姐和陆星流限制了她的财政大权,她哪用得着向陆博文低这个头啊。考虑到陆博文这人难缠,她都没敢开口多要呢!
没想到陆博文这回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可以。”
池家宝愣了下:“这就同意了?您不看一下企划书和ppt?”
陆博文优哉游哉地道:“区区两千万,还不值当我费这个神。”他和颜悦色:“别说两千万了,就是四千万,我也可以立马给你。”
池家宝表情更谨慎了,试探道:“那咱们现在签借款合同?”
“这个不急,”陆博文笑着摆了摆手:“有件事咱们也该谈谈了。”
池家宝沉住气:“您说。”
陆博文笑吟吟地道:“之前你年少不经事,不急着结婚,我也理解你,现在你和星流都不小了,结婚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看下个月初五就不错。”
他神色蛊惑:“等你俩结了婚,别说几千万了,就算是整个陆家都是你们的,你也不用再为生意失败的事儿发愁了。”
池家宝:“...”她就知道!
她倒不是不乐意和陆星流结婚,之前是想着等公司上市,发展彻底稳定之后再说,那时候怎么着她也得二十七八了。
她无语道:“谈生意就谈生意,您扯结婚干什么?你觉得生意不合适您可以不借,这时候拿结婚作为交换条件不是诚心让我俩以后过不好吗?”
陆博文神色不快:“要不是你一直拖着,我哪用得着用这种手段逼你俩结婚?”
池家宝郁闷道:“我俩都订婚了,我又不会跑,都说了我想等公司上市之后再结婚,再说最近我手头钱都赔光了,哪有心思想结婚的事儿?”
陆博文更为不悦:“之前让你毕业结婚,你说要等企业发展稳定,现在发展稳定了,你又说要公司上市之后,等公司上市之后呢?你又有什么借口?怎么着,你还要等到公司做进五百强之后再提结婚啊?”
他冷哼了声:“凭什么你的生意就总得排在星流前头?感情本来就是要两个人相互付出的,为什么星流就得一直让着你,等着你?你这样未免也太自私了!”
这大概是因果报应,他为了事业冷落两任妻子,致使阿檀抑郁成疾,文茵也和他夫妻离心,现在这报应落到他儿子头上了,他才终于有了点切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