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流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俩人都是行动派,揣上户口本就直奔民政局去了——用了俩小时就从男女朋友变成了合法夫妻。
陆星流还特地带上了新换的相机,把领证的全程录了下来作为收藏。
上回订婚,池家宝可被陆博文折腾得够呛,她可再不想搞什么世纪婚礼了,刚好陆星流又到了假期,池家宝公司才上市,有池茜帮忙看着,她这俩月也比较清闲,俩人就商量着旅行结婚。
俩人都家底丰厚,又刚好有假期,按照池家宝的性格,肯定要来一场环球旅游才算痛快,那么这里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陆星流是军人,不能随便出国。
他有些歉疚,沉吟道:“要不你先出国玩两个月,等回来之后我陪你在国内逛逛。”
包括陆博文在内,很多人都认为他对池家宝溺爱过头了,平时最淡漠无情的一个人,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儿就开始无限包容。
只有陆星流心里清楚,她做出的隐形牺牲更多,她喜欢热闹讲究排场,却因为他的纪律问题订婚宴和婚礼都不能大操大办,她表达欲旺盛,但平时在公共社交平台发表内容都得斟酌再三,明明想出国走走,却因为他的身份原因没法儿享受旅行。
可怕就可怕在,这些牺牲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们眼里只有陆星流的付出和妥协。
但即便所有人都不记得,陆星流也会牢牢记得。
池家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都是结婚旅游了,我一个人去算怎么回事。”她想了想:“再说像我这么漂亮又有钱的,你就不怕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勾引我?”
虽然她挺想出国转转的,但陆星流没在身边,出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陆星流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别胡说。”他思忖片刻:“我知道你一直挺想出国玩的,如果你觉得一个人无聊的话,可以叫姑姑陪你,记得每天给我打视频电话就好。”
他微微笑了笑:“我随时在。”
池家宝摆了摆手,佯做不在意:“我也没有很想啦,再说国外现在也没什么好玩的。”她怕陆星流有什么心理压力,搜出几条国外的新闻:“你看看,到处都是枪击游行,卫生环境也不好,东西又不好吃,花那冤枉钱出去干嘛,在国内逛逛就挺好。”
她再次强调:“我才不想出国旅游呢。”
陆星流默了片刻,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谢谢。”
俩人敲定了在国内结婚旅行,又商量了半宿要去哪儿逛,第二天就坐上飞机出发了——俩人甚至连行李也没带几样,就带了银行卡和手机,反正有钱去哪儿方便。
他俩要去旅游的地方不光是热门旅游胜地,还有不少冷门的城市或者小镇,景色也出奇的好,最让池家宝开心的是,这次旅游发现了很多各地小吃或者美食,她都把这些整理成笔记,打算回去之后就和后厨部门研发新菜式。
不光这样,她还特地带了拍摄设备,准备在自己的社交平台账号弄一个旅行专栏,着意录制了不少偏远城镇的风景或者特色美食,有几个经济困难的小城小镇抓住了这股东风,经济一下子被旅游带动起来了。
其实她做这些自家生意没什么好处,纯粹是义务劳动,出去玩的时候她偶尔还得熬夜加班。
陆星流轻轻拧眉:“不是说这两个月不工作了吗?”
“这也不算工作啊,就是在社交平台分享一下自己的旅游经历。”池家宝打了个哈欠,又挠了挠头:“再说我赚这么多钱,不干点什么回报一下大众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为了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她顺道踩了一下陆博文:“我总不能跟你爸似的当个黑心资本家,就知道压榨劳动人民,一门心思钻钱眼里了。”
陆星流失笑,起身帮她做了一杯咖啡。
俩人都对自己这次旅行都十分满意,两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俩人很快回到京城,没想到刚回来,池家宝就被陆博文喷了一头吐沫星子。
池家宝才二十五岁就靠自己坐拥一家上市公司,多少背靠家族的世家子弟都没这份本事,陆博文简直对她得意的不得了,一心想搞个世纪婚礼,好让世人都知道他陆博文找到一个商业奇才做儿媳妇。
结果呢,这俩人倒好,背着他就把婚结了,陆博文想炫耀都找不着地方,真是憋死他了!
两边拉锯了几回,陆星流才终于同意办一个小型婚礼,不过他很明确地说了:“我办婚礼不是为了你,我只是希望阿宝以后想起来不至于留下遗憾。”
陆博文:“...”搞得跟他求着俩人办婚礼似的!
陆博文还能说什么啊?
明明他才是当爹的,结果跟个孙子似的又出钱又出力,儿子儿媳还不买账,罢了,好歹哄着这逆子把婚事办了!
婚礼那天,陆博文总算克制了一下,把婚礼定在了百人以内,但环境和布置都是顶尖水准,他老人家大把银子洒出去,直接模仿古代王侯公卿的标准进行了一场传统的中式婚礼,就连衣服上的花样都是请顶尖苏绣大师亲手绣的,至少预备了二十多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