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觑她:“你确认你不是贪图顾的美色吗?”
景生:……
卡萝儿耸耸肩,指着前方的电脑笑了:“天哪,我好像已经忘了我的邮箱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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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陈斯南在H大中国论坛浏览到一个被搬运来的热门帖子,原作者Gap Year了一年,将在秋季入学政治学系,她在泰北山区的华文小学做义工时遇到了一个没有身份的神秘的中国男人,简称G,他长得非常英俊,用原作者的话形容不输汤姆克鲁斯,他接受过高等教育,会盖房子,会英语和泰语以及缅甸语,擅长烹饪,因为某些机密的原因陷落泰缅边境多年,和家人失去了联系,极其遗憾的是他被地雷炸断了一条腿,但他没有低落沉沦,还收养了一个地雷孤儿,在华文小学他是最受欢迎的老师。现在她和德国的基金会同事正在想方设法帮助他返回家乡。
原帖下面回复大多在热情地出主意,有一条调侃的建议楼主直接和他结婚,把人带回美国再说。搬运后的回复就变了味道,中国留学生们各种“友情提醒”。
“据我所知,泰国有中国大使馆,本人作为中国人,无法理解没有身份是什么意思,我们不但有身份证,还有户口本。建议学妹保持清醒,不要上当受骗。”
“东南亚骗子的确太多,学妹,失身是小事,失刀(dollar)是大事。”
“本人政治学系的,希望秋季能见到活着的学妹,需知这个世界上不但有网络,还有电话、传真、电报、邮局,所谓的失联,往往是不想再联。”
“无图无真相,也许学妹该去比较文学系或中文系?I have a dream……”
斯南没忍住,逐条驳回去。
“本人作为中国人,告诉你就是有人会没有户口本没有身份。你不知道是你见识少,别瞎逼逼。”
“不要在国内被骗怕了,就以为全世界都是骗子好吗?学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要你笑得这么猥琐?怎么,没失身给你你嫉妒到秃了头?”
“你又知道别人是不想再联才失联的?那你怎么不知道一下自己挂科两门不是因为你过不了而是你不想过?还发帖求助,怎么,想出钱找人代考?我知道你是谁,别删啊。”
“梦梦梦,在中国论坛打什么英文?人家说的是自己的经历,轮得到你冷嘲热讽?哦,对,我看了你发过的贴子和回帖,你根本不是H大的,一幅过来人指点江山的狗逼模样,装给谁看?知道两个系的名字得意死你了是吗?装,你继续装。”
众所周知,H大有个恶女,论坛ID带Pumpkin,惹不起,躲得起。
帖子很快沉底。
第523章
陈斯南在网上干完架,神清气爽,夜里少不得跟赵佑宁又来上一场,以获得双丰收。
不得不说,结婚后,赵佑宁在这方面好像突然开了窍,和白天在实验室里一本正经斯文秀气的模样堪称天差地别,偏偏这种反差恰好满足了斯南潜在的某种不可言说的趣味。
但陈斯南本性难移,关键时刻始终不忘要占领上风,上面的上,
赵佑宁闷笑了两声,锁住她双手为所欲为了好一会儿才成全她::“好了,到你了。”
斯南不服气,拍开他两只手:“只能我动,你不许动!听到没有?”
赵佑宁摊开四肢:“随便侬哪能白相,好了伐?”
“不许说上海话,”斯南恨恨地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你这一句说得我快没感觉了,动两下,快点。”
赵佑宁笑得胸腹直震:“你不是才说了我不许动吗?”
“叫侬动侬就动呀,闲话噶许多!”斯南弯腰咬在他肩头,再想起身却被牢牢紧箍着,又是一阵狂风暴雨,颠得她话全碎了。
忙完双人剧烈运动,冲澡的时候陈斯南突然又想起网上那件事,隔着玻璃门对正在刷牙的赵佑宁叨叨叨起来。
“你记得再开一下电脑,我得去杀个回马枪,看看有没有人骂回我。”
赵佑宁含着一口泡沫摇头:“你有这时间不如多看看我。”
斯南视线落在他腰下:“你也想讨骂?”
赵佑宁虽然裹了条浴巾,被她这一眼看得像什么也没穿似的,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囫囵着答应:“好好好,马上去。”
斯南手里的水龙头冲在玻璃门上,她贴着玻璃压扁了鼻子使劲瞅了瞅:“你躲什么躲?床上是禽兽,下了床就变衣冠禽兽?咦,赵佑宁你是不是去健身了?屁股看着比以前翘了很多。”
赵佑宁差点把漱口水咽了下去,哗啦哗啦洗了把脸,扯过毛巾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有吗?”嘴角的笑却按不下去。
斯南胡乱冲了冲,跨出浴室,经过实际操作得出结论:“真的翘了不少,还很弹。”
赵佑宁脸一热,还没反应过来,腰间浴巾一松,赶紧弯腰去捞。
“侬做撒?”赵佑宁条件反射改成普通话,“不要得寸进尺啊你。”
“我摸摸——butt,反应蛮敏捷嘛,”陈斯南一脸正经意味深长地探过头来研究,“那我问你哪里师傅你怎么不说?”
赵佑宁顾尾顾不着头,索性展开双臂任她肆虐:“你搞得跟问卷调查一样,一点情趣都没有,自己探索感知不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