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吧?不是做梦吧?”
她对着薛京那张俊脸又揉又捏,薛京有些哭笑不得:“是我,我这次是秘密回京。”
他试图去抓秀秀的手,却根本抓不住,反而被秀秀推了一把,踉跄着靠在了墙上,随即那双手便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薛京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双手在慢慢往下,他浑身一激灵:“秀秀,你干什么?”
“验身。”
薛京脸色涨红,这哪里是验身,分明是调戏。
他终于抓住了秀秀的手,眼睛里仿佛要冒火:“你别太过火。”
秀秀拿开他的手:“别闹,我很快就摸完了,迎春殿里出了那么多像姑姑的人,给我提了个醒,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薛京:“……”
等你摸完,我就完了。
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杯盏推到了地上,将秀秀抱了上去,嗓子哑了下来:“你摸过了,是不是该我了?我也得验验你吧?”
秀秀坦然地躺在桌子上,眨着眼睛看他,一如几年前懵懂稚嫩的小丫头。
她满怀信任地张开胳膊:“摸吧。”
薛京眼睛绿了一瞬,因为秀秀始终对男女之事很懵懂,在没有将她带出皇宫之前,薛京一直恪守礼数,哪怕无数次被方才那样撩拨到浑身冒火,也没做什么,可现在却有些忍不住了。
“秀秀……”
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声音哑到了极致,各色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可最后还是闭了闭眼,忍住了。
还不行,身上不干不净的,不能碰她。
他将人拉起来再次抱进怀里:“再等等,再等等吧。”
秀秀却是一个激灵,这清明司许是沾染了太多人命的缘故,素来阴冷,房间里又没有炭盆,秀秀刚才在桌子上躺的有些冷,眼见薛京的领口因为方才的举动有些开了,眼睛微微一亮,悄悄把手伸了进去。
“唔……”
薛京浑身一抖,隔着衣裳摁住了那只手:“秀秀……”
他不是不让秀秀暖手,但这种事能不能稍微给他提个醒?
他斟酌着怎么开口,在他怀里乱动的手却忽然顿住了:“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薛京一怔,在滇南的确是添了些伤,但都不厉害,如今已经结了痂,没想到秀秀只凭摸就摸出来了,“给我看看。”
薛京摁着领口:“不妨事的,不用太在意……”
秀秀不听他说,从桌子上跳下来,抬手就去解他的衣裳,薛京被一步步逼到了墙角,一向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此时像个要被凌辱的小可怜。
“秀秀,真的不要紧,别脱了……下半身真没有,裤子不用脱了……底裤总能留着吧?”
几个知道薛京回来的暗吏扒在门上听里头的动静,郑寅砸吧一下嘴:“不愧是言尚宫,能见司正这么狼狈一回,真是值了。”
其余人纷纷点头,恨不能把耳朵从门缝里塞进去,冷不丁什么东西砸在了门框上,薛京那低沉冷厉宛如索命恶鬼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谁再偷听,就给我过一遍《清明令》。”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薛京听外头没了动静,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秀秀一眼:“看得很仔细了,真的不妨事。”
“转个身。”
薛京被迫转身,他后背没伤,都在前头呢。
可秀秀还是看了很久,他正想催一句,忽然温热的身体就贴着后背抱了上来:“我做了很多你出事的噩梦,好吓人……”
薛京眼神一软,紧紧抓住了秀秀的手。
第768章 总算有机会说话了
“郑副使来信,说薛京秘密回京了,在查逆贼同党。”
蔡添喜颤巍巍拿着竹筒过来,殷稷接过扫了一眼,便丢进炭盆里烧了,“京城?阴魂不散……蛮军有动静吗?”
“斥候发现这几日一直有人在窥视丰州城,想来是那边在等疫病的结果。”
“做戏要做真,该探路的探路,该找人的找人,都给朕仔细些。”
蔡添喜连忙躬身应下,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死囚死于疫病,尸首被抬出城外烧了,那么明显的火光,有心人不可能察觉不到,但楚镇秉性多疑,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他转身要出去传令,却又被殷稷喊住,“谢蕴呢?她今天来没来?”
蔡添喜满脸木然,他就知道殷稷要问。
“这几日伤患很多,唐姑娘忙不过来,谢姑娘就带着宫人过去帮忙了,那边还没忙完呢。”
殷稷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每日被军务困在关宅,连个出门的时间都找不到,前几天谢蕴还过来了两趟,虽然没找到机会说话,可好歹还能见面。
现在倒好,这一去了营地,连着几天都没见人影。
“皇上,要不奴才去把人请过来?”
殷稷心动了一瞬,还是摆了摆手,谢蕴忙的是正经事,原本说错话就惹恼了她,要是再强行把人带过来,只会让她更生气。
“你去吧。”
等人走了,他又看了两封军报,这几日蛮军虽然没有和大周交战,却一直在四处劫掠,那些并未投降的蛮族部落几乎人人自危,不少氏族已经为了保命,打算向楚镇投降了,若是真让事情走到那一步,损伤会越来越重。
“皇上。”
谢济捂着肩膀进来:“我们在搜索运粮路径的时候遭到了偷袭,大约是找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