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抬头,看见一场两男一女的激战。
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持续从电视扬声器传出,江泠月一想到书房内的孟舒淮正在和重要的合作伙伴谈正事,她就急得想哭。
偏偏房间内没开灯,遥控器上也没有实体按键,她得反复点亮控制面板才能确认开关键的位置。
等她折腾完,孟舒淮已经开门进来了。
江泠月羞愤欲死,扔了遥控器就趴在床上哭。
她边哭还边问:“你是不是都听见了?你的合作伙伴是不是也听见了?”
孟舒淮关上门,开了一盏夜灯来到床边。
他心疼地抚着江泠月耸动的肩背,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听见孟舒淮的笑声,江泠月就哭得更大声了。
她羞愤起身,一边锤他,一边往他怀里钻。
“你还笑我!”
孟舒淮将她抱在怀里,舒服向后靠。
怀中人实在是可爱,像只炸毛的小猫,柔韧发丝将他的指尖缠绕,他耐心解着结,又赶紧安抚她说:“放心,他们已经走了,只有我听见。”
听到孟舒淮这么说,江泠月终于肯抬起红红的眼看他。
“真的?”
“嗯。”
孟舒淮点头。
可是江泠月还是觉得很尴尬。
她靠在孟舒淮胸膛轻轻抽泣,控诉着她的不满。
“什么酒店竟然会在电视上播这个?!”
孟舒淮的笑意很轻,说:“国外很多都这样,所以电视不能轻易开。”
江泠月又抬眸:“那你自己在国外也看了?”
孟舒淮终于将她的长发理顺,说:“我没这爱好。”
“那......”
江泠月突然顿了一下。
孟舒淮知道她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便说:“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江泠月抿唇笑了一下,问他:“那你在遇到我之前就完全没有需求么?”
孟舒淮大方承认:“有。”
“那你怎么解决?”
孟舒淮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说:“因为没尝过禁果的滋味,所以我的需求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大,通常转移一下注意力,去运动或是工作,很快就过了。”
江泠月“啧”了声,“你可真是没辜负‘禁欲’这个词。”
“所以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孟舒淮突然问。
江泠月脸一红,说:“我慌着呢,没仔细看,就知道是两男一女。”
遥控器就在孟舒淮脚边,他一弯腰,电视画面很快又重新亮起来。
“你怎么还开?!”
江泠月光是听着那声音就脸红心跳不止,她根本没眼看。
她不敢转身,孟舒淮却直接抱着她转身。
她匆忙抬手捂眼睛,却又被孟舒淮握着手腕放下。
她闭着眼听着声音,又忍不住好奇虚虚睁开一瞬。
画面里的女演员上下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赶紧催他关掉。
孟舒淮很听话,关了电视收回视线安静看着她脸红。
她光着身子跪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抱胸,眉眼低垂,乌发凌乱,粉润的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齿痕,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性感得要人命。
孟舒淮的手抚上纤腰,瞬间的滚烫让江泠月一颤。
他的唇还未贴近,就听江泠月问:“那样真的舒服么?”
孟舒淮眉头一锁,“哪样?2V1?”
江泠月抬眸看他,扑哧一声笑出来。
怕孟舒淮又误会些什么,她赶紧摇摇头说:“就是用......”
她伸手点点自己的唇。
她这话说得磕绊,一句话拆成了好几句说。
“我看那个女演员好像很享受。”
孟舒淮看着她笑,轻抬起她下颌问:“你又不是没经历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可是......”
她先伸手指孟舒淮那里,又指着自己的唇,说:“我们尺寸不匹配,我其实很酸很累。”
孟舒淮当然很清楚。
他其实每次都会被她弄疼,但在疼的同时,他又很爽。
每当他居高临下看着江泠月为他辛苦,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他会永远臣服于她。
“那你呢?”
江泠月又红着脸问他:“你会累么?”
孟舒淮笑:“我当然不会。”
他顺势将她压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说:“我很喜欢。”
他的手抚着她细腻的肌理往下,磁沉的嗓音轻响:“她很软,很湿,很好亲。”
他又贴近,缓慢地抚摸。
江泠月身子一颤。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却又听孟舒淮跟她说:“因为知道那样会让你舒服,所以我很享受服务你的那些时间。演员有表演的成分在,但我猜,真正享受其中的人,都是想着对方会因为自己的服务而开心,所以才会获得同等的心理愉悦。”
江泠月的眼角渐渐湿润,一双水灵的眸迷离望向天花板。
好一会儿,她放过了自己的唇瓣,轻轻问孟舒淮:“那你能教我么?”
孟舒淮手上的动作停止,问她:“教什么?”
江泠月撑起身子来看他,说:“怎样才能让你舒服?”
孟舒淮闻言,浑身紧绷。
他很少会让江泠月受累,可当她双目灼灼望向他,满腔柔情都化成水,他很难招架,很快就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