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每当江泠月眼巴巴望着他,孟舒淮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他小心扶她躺下,说:“祁砚妈妈在流云山里有套度假别墅,那儿凉快,明天我带你过去玩,都是熟悉的地方,妈一定不会有意见。”
“老公你太好了。”
江泠月高兴在他唇上重重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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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进入七月,天气愈发热,这也是江泠月在家呆不住的原因,家里的花花草草她都看腻了,天气热她也不想再逛自家的园子。
但是一进入山里就不一样了。
高大的国槐和梧桐遮蔽了艳阳,孟舒淮开车带着江泠月深入绿荫,山里有冰凉的溪涧顺山而下,一靠近水边,空气潮润,不似在北方。
孟舒淮的车直接开进了谢宁的院子里,祁砚昨夜收到了命令,今日一早就等在了家里。
江泠月被孟舒淮牵着下车,刚一站定就听祁砚说:“泠泠你也不说说二哥,大半夜非让我找什么苏式绿豆汤,我这翻遍了北城都没找出来一家卖这个的,只好买了材料连夜给你熬。”
江泠月和孟舒淮结婚这么久,祁砚从没喊过她“嫂子”,不过江泠月也不介意,这“泠泠”听着着实是比“嫂子”要顺耳些。
江泠月轻轻推孟舒淮手臂:“你又为难祁砚。”
孟舒淮根本不理祁砚的控诉,说:“这是他这个当叔叔的应该做的。”
祁砚听了一笑:“得,这话说的我哑口无言,快进来吧。”
祁家这别墅是谢宁娘家的老宅,近几年刚重装过,四处都很新,院子旁边规划出来一片菜地,种着不少时令蔬菜。
江泠月被菜地里的番茄吸引了视线,拉着孟舒淮就往菜地里走。
祁砚跟上去说:“我妈没事儿就爱折腾这菜地,别人家都种花,就她爱种菜。”
“这不是挺好的么?”江泠月笑着看他:“谢阿姨亲手种的蔬菜肯定好吃。”
“你想吃什么就摘,等会儿我让家里阿姨给你做。”
祁砚说着又往室内走,“我去给你拿剪刀和篮子。”
孟舒淮想给江泠月拿遮阳帽,她笑笑说:“我也难得晒晒太阳。”
况且她今天出门又是长袖长裙,根本也晒不着。
地里的番茄红了一半,有几个又圆又大的沉沉坠在地上,江泠月目标明确,直接朝那番茄架走了过去。
祁砚取来剪刀,孟舒淮便在一旁拎着篮子。
江泠月摘了番茄放在鼻下轻嗅,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番茄刚摘下来那股青绿的味道,这就是我记忆中夏天的味道。”
她捏了捏手里的番茄,“是软的,一定很好吃!”
祁砚在一旁看得有趣,跟她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每年夏天都来,正好我这儿还有秋千,适合我那小侄子......还是小侄女玩。”
说到这个,祁砚好奇:“你们没去查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孟舒淮偏头看他:“查那干嘛?男孩儿女孩儿不都挺好的么?”
祁砚猛地想起来,性别这事儿在孟舒淮那里稍显敏感,他又转了话题问:“给孩子起名字了么?”
“还没呢。”
江泠月边摘豆角边说:“爷爷学问大,到时候让爷爷给起。”
“那倒是,二哥这名字就起得很好。”
孟舒淮跟祁砚聊着天,江泠月就专心摘豆角。
山中的夏意很浓,蝉鸣乍歇时,清泉叮铃,风吹叶动时,黄莺鸣啭。
仲夏池塘新垂柳,绿野黄花满幽窗,风动梧桐莺啼韵,斜阳入帘影成双。
热闹又惬意的夏天,江泠月孕期的烦闷一扫而空。
摘完了菜,江泠月走到别墅外瞧见山中清涧潺潺,便又求着孟舒淮带她去踩水。
孟舒淮本不愿,说那山石长了青苔湿滑,她又怀着宝宝,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一百个他都赔不起。
但江泠月死缠烂打,还向他保证说:“我就在边上玩一会儿,你抱着我,一定不会有事。”
孟舒淮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她的撒娇,便又换了鞋牵着她往水边走。
山中的水冰凉,孟舒淮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牵着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江泠月只能足尖踩到一点水,不至于太凉,又能消暑。
她知晓孟舒淮的担心,所以也紧紧抱着他脖颈不敢放手。
江泠月的皮肤迎着光而通透,她专心玩水,没太注意到孟舒淮的眼神。
直到腿边传来一点异样触感,她忽地偏头看着孟舒淮笑。
料想是她一悠一晃的动作唤醒了他沉寂已久的渴望,江泠月的腿就这么被抵着,隐秘而暧昧。
她靠近孟舒淮耳边,轻轻问他:“想要么?”
往日里凶狠异常的男人沉静摇了摇头。
说:“我缓一缓就好。”
江泠月怀孕这几个月,少有状态好的时候,孟舒淮看着她被孕吐折磨,心里只有疼惜,便也从未动过别的心思。
如今江泠月的状态趋于稳定,今日又难得她心情好,初阳这么一照,她像夏花娇艳明媚,一些潜藏的渴望也跟着苏醒。
但孟舒淮不是没有忍过,他再怎么想要,也不可能拿江泠月的身体冒险,所以他拒绝得很干脆。
他微垂眼眸,看着树影在江泠月裙上摇晃,坐在他腿上的美人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再抬眸看她时,她缠绵的吻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