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江泠月乐得轻松。
如今带孩子的事情完全不用她操心,她也能腾出时间来筹备自己的新戏。
两人站在山楂树下闲聊宝宝百日宴的事情,等阿姨取来工具之后,孟舒淮便带着江泠月一起种树。
挖坑填土这种体力活儿孟舒淮一手包揽,江泠月只需要将树苗放进坑里,再象征性地掩掩土,浇浇水就算结束。
临走前,江泠月站在两棵小树旁,耐心地跟它们说着话,嘱咐它们不要怕风雨,要健康茁壮长大。
再抬首时,她看向孟舒淮的那棵树。
三十二年,他这棵树已是顶天立地之势,一展枝桠,他便能为全家人遮风挡雨。
孟舒淮收拾好种树的工具,江泠月高兴凑上前挽住他手臂。
两人一起下台阶,孟舒淮说他身上脏,江泠月今早出门穿了一身白,还非要往他身上贴。
她高兴说:“我不嫌你。”
孟舒淮一偏头,看她的眸光格外宠溺。
没几天就是两个小宝贝的百日宴,家里老爷子向来不喜欢大操大办,小两口也顾着爷爷喜静,便只邀请了至亲好友来家中小聚。
他们两人的亲戚朋友里,就数祁砚最喜欢孩子,每次他来都要给两位宝宝带上十几份礼物,每次一坐到宝宝身边就挪不动位置。
江泠月时常觉得,这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一定跟祁砚关系很好。
谢宁为此高兴了一阵儿,她觉得她这儿子怕是要改改这不婚主义的想法了,没成想仔细一问,祁砚非说只有别人家的孩子才香,他自己宁愿养猫养狗都不愿意养孩子,这话又气得谢宁吃不下饭。
过完年,乔依也怀孕了,趁着两位宝贝的百日宴,她本想找江泠月取取经,问问孕期的各种注意事项,结果江泠月一问三不知。
乔依再一打听才清楚,江泠月孕期的事情都是孟舒淮一手操持,根本不需要她自己操心。
乔依听完,默默流下两行羡慕的泪水,回家立马给高嘉玉上了一课。
百日宴陈墨礼也来了,江泠月正好与他商量新戏的事情。
她消失这么久,媒体和网友也将她的生活猜了个七七八八,是有面临一些揣测,但江泠月不在意,她将自己的工作规划得很好,目前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根本不受外界的影响。
“烦恼”这个词,已经告别江泠月很久了。
家庭幸福美满,孩子健康可爱,老公又对她偏宠溺爱,工作还名利双收,她这生活实在是挑不出什么烦恼。
非要说的话,夫妻生活稍稍有点烦恼。
他们这院儿里实在是住了太多人,夜里想要的时候,两人都不能尽兴。
后来孟舒淮定下了一个每周固定的约会日,这一天他们不需要考虑家庭和孩子,他们只是最纯粹的孟舒淮和江泠月。
他们晚上不回家,偶尔是在外面的酒店,经常是在瑶台。
这套房子里有两人太多的回忆,他们都对这里有别样的情感。
经历过江泠月的孕期,孟舒淮的厨艺有所见长,他对江泠月的口味更是烂熟于心。
比起在外尝试新的餐厅,他们现在更愿意在下了班后一起去超市买点新鲜的食材回家,再一起凑在厨房共同忙活一顿温馨的烛光晚餐。
有时候江泠月会让孟舒淮陪着她一起看电影,她偏爱节奏缓慢起伏不多的爱情故事,但回回都能靠在孟舒淮的胸膛睡着。
有些必要的事情没能做成,孟舒淮也不忍吵醒她。
他很喜欢电影画面在闪烁,而江泠月安安静静靠着他熟睡的模样,不同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他能清楚看见时间在流逝。
不过江泠月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轻松。
通常她前一夜看电影睡着,第二天清晨就会被弄醒。
初醒时,他总是温柔。
他的唇舌柔软灵活,带有灼人的温度,总是让她在一片潮湿里迷迷糊糊醒来。
他喜欢在她迷蒙时带给她震颤,在似醒非醒的时候,感官极为敏感,她很容易就能到。
他会在这样的时候慢下来,贪婪享受她每一次的缩与张。
江泠月的余韵很长,若是孟舒淮在余韵中间持续刺激她,她会忍不住要尖叫。
这种时候孟舒淮都默认她精力充沛,可以一次又一次。
所以她每次看电影睡着的代价都是腿软。
两位宝宝从百日宴过后就已经开始咿呀学语,孟清霁果然是闹腾的那一个,自从他掌握了一些简单的音节,家里总是充斥着他的声音,有时候甚至有点烦人。
六月的一天晚上,带孟清晏的育婴师请了一天假,孟舒淮要负责将女儿哄睡。
江泠月看孟清霁早早睡下了,便让孟舒淮把女儿带到他们的房间来睡。
孟清晏乖巧,特别招人喜欢,主要是不吵不闹,他们也不会担心睡不好。
孟舒淮洗完澡出来给女儿泡奶,江泠月坐在床上和孟清晏说话。
小丫头一双大眼睛圆溜溜亮晶晶的,自从孟舒淮从浴室出来就一直盯着他。
直到孟舒淮拿着奶瓶靠近母女俩,孟清晏突然开口喊了声:“爸,妈妈。”
很轻的两声,江泠月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激动地问孟舒淮有没有听到。
相比起江泠月的激动,孟清晏显得淡定很多,就连孟舒淮也在说:“是妈平时教的多,清晏聪明,听得多了自然就会说了,也就外头那小子还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