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看他不说话,抬腿一勾他窄腰,再一撑着就翻到了他身上趴着。
她捧着孟舒淮的脸亲,问他怎么不说话。
孟舒淮单手揽住她,反问:“你觉得我现在乖么?”
江泠月佯装思索,说:“现在还行,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孟舒淮笑得很无奈。
他仔细这么一回想,他这三十多年,大部分的“乖”都给了江泠月,偏偏压在他身上的美人还不满足,非要他今晚再“乖”一次由她欺负。
话一说完,江泠月就心安理得坐他脸上。
江泠月很少在夫妻之事上掌握主动权,偶有几次,也都是以她体力告竭而交换攻防。
但江泠月想玩,孟舒淮就替她想办法。
他说今晚的节奏都由她掌控,只要她发出指令,他会一一完成。
江泠月第一次和孟舒淮尝试角色扮演,还是禁.忌戏码。
嗯......
偷.情的姐夫和小姨子。
孟舒淮无师自通说了很多下.流的浑话,但什么样不入流的话配上他那张脸都带有一股斯文败类的味儿,既浑又正,激得江泠月浪潮迭起,久处高峰。
结束时,江泠月汗涔涔地贴着孟舒淮胸膛缓气,听见孟舒淮问她今晚满不满意。
江泠月面色带绯,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本是温情时刻,她却用柔软的调子骂了句:“蔫儿坏!”
“乖”这个字实在是不适合用来形容孟舒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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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十月,江泠月的新戏在北城剧院上演。
首演的票早在三个月前就销售一空,当晚剧院内座无虚席,剧院外还围聚着不少媒体和粉丝。
孟清霁和孟清晏第一次看了自己妈妈的戏,虽然他们年纪小,还不懂戏里讲的什么,但一看到江泠月上台,两个小家伙就高兴得直拍手喊妈妈。
江泠月新戏的成功是必然的。
她的剧本打磨了很长时间,排练也用了很长时间,她的实力毋庸置疑,再有奖项和人气加持,她又一次成为了话题中心,热度久久不消。
在她新戏演出的第二年春天,她收到一份特别的邀请。
她的母校,北城戏剧学院,邀请她成为表演系话剧表演方向的名誉讲师。
临到学校报道前夜,江泠月紧张得睡不着觉。
时隔多年重返校园,她怕自己不能适应新的身份。
通常这种时候她都很需要孟舒淮,孟舒淮看她在房间来回踱步,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安抚。
他问江泠月紧张什么。
江泠月说:“不知道要和师弟师妹们讲些什么,完全没有头绪。”
孟舒淮又问:“你当时在学校的时候最希望听到什么?”
孟舒淮的嗓音温润,像春水般,拥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江泠月听了这话,心中那焦躁的情绪渐渐平息,就这样顺着孟舒淮的提问思考起来。
孟舒淮担心她思绪混乱,便又帮她梳理:“国内顶尖的戏剧学院,想来理论知识大家早已掌握,专业技能也在持续进步,唯独一个实战经验有所欠缺。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师弟师妹们更希望听到你个人的故事和经验。”
“可是我......”
江泠月欲言又止。
孟舒淮知道她想说什么,便又问:“你觉得是我给你投钱重要,还是你自己努力精进更重要?”
是的,虽然江泠月已经取得今天的成就,但她还是从心底里认为自己的成功和孟舒淮密切相关,所以她才会在收到邀请时感觉紧张。
看她沉默,孟舒淮温声提醒:“作品才是你的底气,而我,只是你背后默默无闻的男人。”
江泠月听了这话终于肯笑,她又紧抱着孟舒淮,一遍又一遍亲他的唇。
第一次去学校那天,孟舒淮没有陪她,虽然她极力要求孟舒淮跟她一起去,但孟舒淮极为罕见地拒绝了。
其实江泠月知道孟舒淮为什么会拒绝。
他想让她找到自己的主场,一个没有孟家光环加持的主场。
江泠月既小小失落,又无比感激。
孟舒淮总是这样,总是在她彷徨不前的时候给她指明方向,总是在她烦恼焦躁的时候给她最纯粹的力量,总是给她选择的自由,总是给她最大的支持。
无论她往后走到哪里,她总有一条退路,叫孟舒淮。
但其实她去学校报道那天,孟舒淮也偷偷去了。
表演系的教学楼就在学校领导办公楼的对面,江泠月去的那间教室在一楼,从院长办公室就能直接看到。
那天阳光很好,从玻璃窗斜斜洒进教室,同学们围成圈儿席地而坐,把江泠月一个人围在了中间。
第一次见面没有讲专业,光是剧院的趣事和演出的经验,同学们就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爆发欢乐的笑声。
孟舒淮将教室里的一切看在眼里,愈发觉得满足。
就连院长同他说话时,他的眼神都流露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就好像在说:“看到了么?那么优秀的人,是我老婆。”
江泠月当晚回家抱着孟舒淮就亲个不停,她兴奋地同孟舒淮分享着同学们各种有趣的反应。
孟舒淮抱她坐在自己腰腹,认真听着她眉飞色舞的讲述。
话说完,孟舒淮凑近亲亲眼前人。
他说:“你知道么?我始终对第一次见你的场景印象深刻,你一个人在黑暗的小房间里跳舞,但在我眼里,那时的你正在发光。而那个场景似乎是有什么魔力,让我在之后每一次见面的时间里都觉得你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