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文绕着土胚房走了一圈察看可疑足迹,问:“那你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
中年男人毫不犹豫道:“没有!我这人最和气不过,平时见到过路人都会打招呼,不会和人发生口角。”
大明挑眉说:“你这房子看起来就不太结实,以后不要把重要财物放在这里了。在这急也没用,回家等结果吧。这地方位置有些偏,我们需要调取附近街道的监控看看有没有线索。”
“警察同志,我全副身家都在这里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
刘千文坐在副驾驶位置看了眼后视镜,不太乐观地说:“这边没多少个摄像头,而且我刚刚在屋子周围都没有发现攀爬的痕迹,门上的锁头完好无缺,不像被人撬开过。那么大批东西不可能被人悄无声息地搬走,会不会是团伙惯偷?”
“我怀疑那个男人没说实话。”
大明转着方向盘,唉声叹气道:“先回去看监控吧,但愿能找到线索。我可不想今晚还要加班。”
两人看了大半天的监控,马上锁定犯罪嫌疑人。
刘千文站在破旧的砖瓦房前,一脸严肃地说:“李大伟先生,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办案民警。接下来的对话我们会一字不漏地进行录音,请你如实回答!你今天早上七点三十七分去过什么地方?”
李大伟瑟缩在一堆破烂里,胆战心惊地说:“警察大人,我没犯事。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大明举着录音笔,淡定地说:“只是循例问话,你不要紧张。”
“我...我早上去鲤鱼塘那边的巷子收彩钢板那些东西,搬了我好几趟才搬走。”
李大伟浑身发抖地补充道:“是黄忠发卖给我的!他说那些都是没人要的废铁!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赃物!你们不要抓我!”
刘千文纳闷:“你是怎么拿到彩钢板那些东西的?黄忠发又是什么人?”
“那东西就堆在门口空地,我直接搬到三轮车上就拉走了。”
李大伟恐惧地把身体埋进一堆塑料瓶里,捂着头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抓错好人!”
东西竟然不是锁在屋里被人偷的?!还是这个黄忠发明目张胆地提前搬出来了?
刘千文和大明面面相觑,连忙安抚人说:“李大伟先生,民警办案依法办事,绝对不冤枉好人!请你现在带我们去指认黄忠发,做个笔录。”
三人找到黄忠发时已经日下西山。
刘千文坐在问询室里看着脸色潮红的黄忠发,面无表情地说:“黄忠发,请你如实回答问题。你今天早上有没有找李大伟收一批施工材料?”
黄忠发有些醉醺醺地坐在老虎凳上,大着舌头恶狠狠地说:“有啊!那批废铁堵在我家门口好几天都没人认!气得我干脆就找破烂王卖了!让我知道是哪个扑街干的缺德事,我肯定一酒瓶子爆他头!”
刘千文:“???”
大明淡定地问:“那间土胚房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啊!”酒能壮人胆,黄忠发恶声恶气地说完,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刘千文走出问询室,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找失主确认吧。”
大明拍了拍她的肩膀,习以为常地说:“这种事经历多了,就没什么好气的。”
失主匆匆忙忙地跑进派出所,见到两人就问:“警察同志。是不是找到东西了?是哪个冚家铲偷了我东西?!我以后天天给他烧纸钱!”
刘千文已经平复好心情,不咸不淡地问:“杨开红先生,你那批施工材料堆放的地方是在屋里还是在门口?”
杨开红嗫嚅:“就...就放在门口那块空地啊。”
刘千文深呼吸一口气,面带微笑问:“那片地是你的吗?”
杨开红眼神游移,吱唔:“不是...”
“ 你知道房子有人住吗?”
杨开红震惊又无辜道:“我看那是土胚房,周围还长满了杂草,以为没人住就...放过去了。”
“剩下的交给我来!”大明连忙把暗暗捏紧拳头的刘千文推出去。
刘千文气得牙痒痒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听着大明在里面义正言辞地教育杨开红。
等黄忠发酒醒了又把人教育一顿,两人走出灯火通明的派出所。
大明看了眼一语不发的刘千文,笑道:“走!哥请你去吃宵夜!”
刘千文一脸沧桑地摆摆手,说:“谢了,我爸给我设了门禁。除非加班,九点前要回家。”
大明哑然失笑:“你都出来工作了,怎么还会有门禁?!”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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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让开呀!不是说好来你这喝一杯吗?!”沈昊年刚想进屋就被人堵在门口。
周嘉朗打开宿舍门就发现床上躺着个人,连忙转身把后面的人推开,说:“今天不许在我这喝酒,你走吧。”
门外的沈昊年吱哇乱叫:“我好不容易休息过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
周嘉朗充耳不闻地走到床边,淡然地说:“尸长172厘米,表面体征正常,皮肤微黑,营养有些过剩......”
“我掐死你这个营养过剩!”
刘千文再也装不下去,从床上弹起伸手就掐他脖子,凶道:“我一放假就过来给你惊喜,你居然说我是尸体!”
周嘉朗眉开眼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