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位无法抗拒的当事人不约而同地抱臂,瞧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林瓒:“我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风流倜傥的我正在书房里看外国的著名作家乔黎海·洛斯托别洛夫斯基的诗集,他们都知道的,我一般都比较爱好文学,当然,喜欢读书只是我众多优点里的最不起眼的一点……”
憋了半天的桑瓷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瓒话锋一转:“突然透过窗户看到了桑瓷的身影。”
桑瓷扬起的嘴角立刻垮了回去,她微笑:“然后呢?”
“然后就看她手脚麻利的跟蜘蛛侠一样,一路爬到了裴忱三楼的窗户边,去偷他的外套。”
主持人和网友:啊?!
桑瓷:这谣言王八蛋……
“我跟你哥好像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正在欣赏桑瓷看不惯他却又干不掉他的表情、洋洋得意的林瓒面色一僵:他妈的!很久没联系?前天给他哥林奕打电话告状,害他刚从酒吧蹦完迪回来就挨了一顿家法的不就是你吗?
虽是同龄人,但林瓒多少还是有点怕裴忱的。
对上他暗含警告的目光,林瓒不情不愿地补充:“……偷裴忱外套里的数学作业。”
被他的大喘气吓了一跳,主持人笑道:“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了读书时被数学支配的恐惧。”
在裴忱的注视下,林瓒后面举的例子作妖痕迹收敛了很多,但基本都是往桑瓷身上扎:
“桑瓷小时候有段时间被家里人禁止吃糖,然后就想办法骗我们这些小孩的糖果。拿了个水笔说可以给大家画神奇的能变成奥特曼的夜光手表,我们都不信她,只有裴忱天天把胳膊送上去,然后天天被骗糖。”
“桑瓷刚跳舞的时候把门牙磕掉了,听别人说只有把牙扔到房顶上才会长出新牙,最后拜托了一圈人,扔牙的殊荣落在了裴忱的身上。别墅三层楼高,裴忱爬树,桑瓷的牙没扔上去,把自己的门牙也给磕掉了。”
“圣诞节,桑瓷说许完愿以后真的有麋鹿来驮她,我们都不相信,结果一星期以后在裴忱家的仓库里看到了红色的麋鹿装。”
……
『……瓷瓷小的时候好可爱呀!』
『妈呀我就说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会败给天降!呜呜我先嗑了』
『坏了,路人点进来准备买东西的,几句话真把我捶进慷慨忱瓷的坑里去了』
虽然听起来离谱之中带了点搞笑,但这次林瓒真没有胡说八道。
那晚裴忱背着桑瓷从别墅后门绕到花园,在花园的正中央还有一棵堆满礼物的圣诞树,桑瓷以为是上天给最漂亮最可爱的小女孩的馈赠,开心了好久,长大了以后也以为是桑父桑母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请专人来演的戏,没想到神奇麋鹿居然是裴忱。
借着整理头发的功夫,桑瓷趁机看了眼裴忱。
她有些迟疑地想:那个时候裴忱也不过八九岁吧,背上她居然走了那么远的路,她这些年是不是对裴忱太坏了点……?
直播进入收尾阶段,主持人向镜头展示Slioz新系列的口红:“给大家抽奖的就是这几款,三位可以在其中选一个自己更偏爱的色号涂上给大家看一看~”
桑瓷挑的是一款浆果色,质地湿润,弹幕频频大放厥词:杀千刀的,这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婆,一看就很好亲!
裴忱则是选了个比较浅的杏色,简单地薄涂,和裸色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挨了亲哥一顿揍、耿耿于怀好几天的林瓒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心里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想在直播结束前给再裴忱找一点不愉快,他嘴欠道:“桑瓷honey,我没用过口红,不会涂,哎呀,人家好像有点笨笨的。”
被他故意娇柔做作的语气恶心到,桑瓷忍耐到达极限:“所以呢?”
“过来帮我涂一下。”
裴忱冷淡的视线扫过来:“需要我帮忙么?”
林瓒拒绝:“不要,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桑瓷看了一下,抽了支正红色的口红:“行,我来。”
林瓒挑衅:“谢谢honey,你真好,不会嫌弃人家笨笨的呢。”
下一刻,下巴被大力地掐住。
“不客气,为你专门设计的造型。”
把他的嘴往外厚厚地涂了一圈,桑瓷满意地看着像是裹了一根大红肠的嘴唇,夸赞道:“哎呀,笨笨的也可以很可爱呢!”
……
桑瓷早出晚归,在剧组待了一个星期后,被几个发小撺掇着去她们合伙新开的酒吧玩玩。
裴忱也不知道最近去干什么了,连着两天不在剧组,她单人的戏也没多少可拍,桑瓷闲来无事便早早地坐了车去往酒吧。
不料去得太早,人都没到,几人清楚桑瓷的酒量,就让她在订好的包厢里先吃点果盘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