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娱乐圈多年、油嘴滑舌的老油条;第一次遇到十八九岁的女生就能给房卡;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惦记着……
他裴忱搁这叠buff呢,这他妈不就是变态色狼吗?贺慎的头皮都要被他雷得飞起来了。
桑瓷是女孩子,一时陷进了坏男人的甜言蜜语里爬不出来没关系,他得让这变态知难而退。
裴忱听到后面,紧蹙的眉宇舒展开来,原来这人还不知道他跟桑瓷是青梅竹马。
裴忱嗤笑道:“你2G网?”
待的地方方圆十里连电线都没有,还指望他妈的有网线?
贺慎摸着自己晒得黢黑的脸颊一阵心痛:“你安排的,你不是最清楚了?”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爱桑瓷,她也同样爱我。”
裴忱的表情让贺慎幻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的台词“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得到你们这群妖怪反对”。
他气红了脸,然后突然又变得得意:“你少臭美了,桑瓷大学的时候就跟我说她有喜欢的人,她家底不差,还有个竹马,你就是暂时的消遣,人家那才叫天作之合~”
裴忱面色不明:“竹马?”
“对啊!她可喜欢她那个竹马了,已经暗恋好多年了!人家肯定会修成正果的,你这个……”贺慎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给他看,“你这个以色侍人的小人,等着被踹吧!”
截取的那一小段监控视频里,裴忱看到他黏黏糊糊地抱着桑瓷,桑瓷只是刚开始推拒了一下,后面一直顺着他,还护着他哄着他。
裴忱的眸色渐深,而后低笑一声,将手机解锁:“谢谢,能把这个发给我么?”
这绝对是个十足的变态。
贺慎骂骂咧咧地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你的脸皮比我还厚,你无敌了,油盐不进我真服了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反正就等着被踹!”
……
“今天贺慎为难你了吗?当时芽姐拉着我在露台那边等了很久,她说贺慎有要事ῳ*Ɩ要说,不让我过去。”桑瓷晃了晃和裴忱牵着的那只手,“你别往心里去,要是很过分的话,我明天去公司的时候骂他。”
“没有,只是探讨了一下怎么让他的脸快速变回来。”
桑瓷有些想笑:“你们想到办法了?”
“嗯,应该已经解决了。”如果贺慎被他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也算的话。
【(太阳);(向日葵);(小彩虹)】
桑瓷确认了一下裴忱的心声,见他真的没有什么大碍,悬着的心放下:“那就好。”
电梯的数字不断跳动。
在27层缓缓打开时,桑瓷要跟他告别,抬眼却撞进了幽深的情绪中。
裴忱走近一点,不算柔软的风衣外套蹭到桑瓷的手背,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除了这个,其实还聊了点别的。”
桑瓷被他直白到不讲道理的视线灼得下意识抿唇:“聊什么了?”
“上去说?”
电梯门慢慢合上,裴忱瞳色漆黑:“蒸糕我已经拜托助理接走照顾一晚了,要留宿吗?”
……
桑瓷晕晕乎乎地进门,晕晕乎乎地洗完了澡,然后坐在浴室里死活迈不出第一步。
在次卧洗漱完的裴忱倚在墙边,抬手轻叩了下卫生间的隔门:“桑老师是在里面冥想么?”
“我……就快了。”
裴忱失笑:“出来吹头发,当心着凉。”
适宜的暖风在耳畔呼呼作响,桑瓷被裴忱轻柔的手法弄得昏昏欲睡,当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缓慢地放松下来时,风声戛然而止。
松懈的腰杆瞬间僵硬,桑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空调的温度还可以么,冷不冷?”
“……不冷。”
她身上穿的是裴忱的衬衫,放在他身上合身的定制款,桑瓷没办法撑起来,肩线有些松垮的垂着。
和裴忱一样的香橙味沐浴露,一样的香橙味洗发水,桑瓷嗓间干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香橙腌入味了。
裴忱吹到半干的头发被随意地后抓,露出凌厉漂亮的眉眼,下颚线紧绷,喉结明显,再往下是宽阔的肩颈。
“贺慎说,你暗恋我很多年了。”
耳廓并没有因吹风机拿开而降下温度,桑瓷与他对视两秒,大脑后知后觉地拉响警报提醒她赶紧跑,可识破她意图的裴忱却不准。
他的右手抬起桑瓷的下巴,低下眼,指腹在红唇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桑瓷的眼睫轻颤着:“没有,他应该是胡乱说的。”
“真的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