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笔的唐溪明说:“能画成这样的,大概率只有赵景益吧?而且就他的行事作风比较抽象,我们先写他的名字。”
“那……剩下一个呢?”陶淑问。
众人充满希冀的目光齐齐地落在了余泽斐身上。
余泽斐刚灌了一大口果汁,感觉连灵魂都狠狠痉挛了一下,指着裴忱的手被酸得颤出重影:“咩……嘎……yue——”
【活该;小三的报应;这才叫暴打小三】
裴忱瞄了一眼,回头问桑瓷:“听见没,有鸭子叫。”
桑瓷被他完全挡住视线,以为真是车外的动静:“野鸭子还是家养的?”
“弃鸭。”裴忱不留余力地抹黑,“别人不要的。”
余泽斐始终指着裴忱,唐溪明犹豫不绝:“这里面最不可能的应该就是裴哥吧?”裴忱的脸多好看啊,那是画里的妖魔鬼怪能比的吗?
顾野猜测:“可能……抽象派就是这样?艺术嘛,咱也不懂。”
“有道理。”
——“恭喜你们回答正确!”
卞苏莹惊讶:“所以真的是景益?”
赵景益撅起嘴:“苏莹姐,那是我们画的裴哥!”
“啊?不愧是抽象画。”
“我的天呀,泽斐哥果然是专业的,这都能认出来。”
“你看泽斐哥,都高兴得泪流满面了。真的是裴忱,哥,你真厉害!”
酸意直冲天灵盖,涕泗横流的余泽斐哀怨地盯着裴忱:是啊,就是裴忱他药了我的嗓子,毒夫!
……
工作人员依次递来头戴式耳机:“请剩下的桑瓷组以及裴忱和君仪坐成一列,进行第二轮默契试炼——‘传声筒游戏’。第一位嘉宾会收到一句话,可以靠声音和动作将其传给下一位参与者,依次类推,若最后一个人能够准确地喊出你所听到的内容,则获胜。”
“需要注意的是,每一次传递的时间需要控制在30秒以内,未传到自己时,不可以提前摘下耳机。”
节目组选取的摇滚乐足够炸耳朵,戴上耳机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架子鼓和电吉他的激烈碰撞。
坐在第一位的启勋看完句子,信心满满地朝徐霖先比了个“七”。
徐霖问:“七个字?”
启勋点头,开始逐字教导,徐霖答:“没人爱喝地下水?”
收到同伴激动地比出的“ok”手势,徐霖摘下耳机,向身后的赵景益传话。
围观的另一组嘉宾见速度如此之快,已经提前开香槟了:
“感觉还挺顺利的欸。”
“句子这么古怪都能猜出来,有点水平在身上的。”
“稳了稳了。”
“好好好七个字,我知道了。”赵景益中气十足地问,“然后呢然后呢?”
“没——人——爱——喝——地——下——水——”
赵景益皱眉,上下嘴皮一碰:“裴忱爱嗑李大嘴?”
徐霖摆手,比了个“3”和“ok”示意他只有第三个字对。
赵景益:“什么东西呀,裴忱三嗑李大嘴?李大嘴是谁啊?我裴哥嗑他干什么?”
再沉稳的徐霖也被他搞得头大,那边导演都在倒计时了,他只能快速重复一遍正确答案。
于是,第三棒的赵景益带着“裴忱究竟为什么要嗑李大嘴”的疑问懵懵懂懂地出发了。
启勋和徐霖对视一眼:完了。
“裴忱三嗑李大嘴。”
蒋君仪笑容一僵:?
“我说,裴忱——三嗑李大嘴!”
蒋君仪难以置信:“裴忱翻车洗发水?”
弹幕笑疯了:
『裴忱:我到底要干什么!』
『裴哥出场率过高,麻烦结算一下费用』
『完了,我已经提前开始心疼桑瓷了』
“哎呦姐,不是!是,裴忱三……”
导演打断:“时间到,请君仪转身向桑瓷传话。”
桑瓷拉下耳机,目不转睛地看着蒋君仪的口型:“嗯,七个字,裴忱什么?”
仔细辨认后,桑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裴忱干涉刺大腿?”管这么宽?
观赛团们沉默地捂住双眼,好吧,从发廊手艺人变成刺客了。
赵景益在一边急得啃座椅靠背:“这么简单,怎么传成这样了?!”
唐溪明一个巴掌下去:“这还不都赖你!搅屎棍!”
桑瓷其实有点担心她和裴忱那点儿几乎没有的默契,比划完句子的字数后,指了指他:“你,裴忱。”
“裴忱?”
桑瓷点头,继续:“干——涉——”
怕裴忱看不明白,她还比了个站立的小人正在戳大腿,被拍过一掌后立马躺下:“干涉刺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