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线索,其实就是节目组将拍有宝箱的照片放大后撕成了十五份,然后嘉宾们按名次抽取对应的张数。
启勋走过来:“姐姐,你还穿着高跟鞋,和裴哥一起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否则站在鹅卵石的小路上得多累啊。”
“没关系的,我……”桑瓷的话还没说完,头顶的伞面就完全倾斜下来,将两人完全隔开。
裴忱拎了把椅子放到桑瓷跟前:“坐。”
勇夺第二的余泽斐和蒋君仪在另一边一唱一和:
“你能看出点什么吗?”
“我好像看不出来。”
“天呐,我们这种四张照片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裴忱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不见?我和桑瓷应该没这个烦恼。”裴忱悠哉游哉地开腔,“你要不去街头买副老花镜吧,老余,别拖队友的后腿啊。”
连续气得三个人说不出话,裴忱扶正了兔耳朵,悠然自得地摆着正宫的架势侧身而过,将装有一张线索的照片递给桑瓷。
桑瓷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裴老师,你的眼神好吗?”
“嗯。”
“那你看看。”
裴忱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不愿离开的一大一小两个狐狸眼,又胸有成竹地“嗯”了一声。
【小三无能;我有用;等于我双倍有用】
桑瓷:你最好有用。
裴忱接过,一片乌漆嘛黑中只有一颗粉色的桃心:……嗯?
第31章
“宝箱的范围就锁定在童话小镇的内部,相信各位通过到手的线索已经略有眉目了。”
桑瓷将卡纸举高对光,眉目没发现,爱心倒是有一个。
她越看越觉得这抹粉粉嫩嫩的色彩好熟悉——树上?不对,难道是点心的图案?也没有,那……
直到桃色的爱心投到了半空,完美契合到了一堆小彩虹、小花朵和小太阳的卡通画中。桑瓷歪过脑袋看了一下,一团花里胡哨的卡通画正是裴忱的心声。
拧了两把,这人一直高兴到现在?桑瓷震惊地想,那小时候掐了那么多次架,岂不是都在给这小子充电了?
看着她时而神色凝重,时而愤愤不平地瞥他一眼。
裴忱双手环抱,薄唇弯起不大明显的弧度:“有头绪么,殿下?”
桑瓷笑得嘲弄:“没有呢,但我相信只要有裴老师在,一定能找到的。”高帽子先戴上,爽也爽过了,你总该吃点苦了吧!
『啊啊啊瓷瓷是不是在撒娇』
『能共患难的cp才是最甜的,呜呜嗑到真的了』
『裴忱笑得好宠,救命,一声殿下苏到骨头里了』
导演:“我们为大家提供了马车作为代步工具,就停在后花园的入口处。现在离太阳下山大约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天黑之前没有人找到钥匙,那么城堡的大门将在此次的旅行中暂时关闭。祝各位好运~”
老戏骨钱文拒绝了工作人员安排的马夫,踩着踏板利落地翻身上马:“上一次骑马好像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很久不练,生疏了不少。”
赵景益跃跃欲试,手脚不协调地模仿钱文的动作:“钱哥业余时间经常去马场玩吗?”
“没有,是前几年拍了部比较小众的古装探案剧,基本上每集都有马戏,所以花了不少时间去学。”
钱文说的那部戏《案》原先定为上星剧,后来因题材问题没过终审,退而求其次沦为网剧后恰巧碰上几部现象级爆剧,《案》本身没什么情感戏,故事慢热,画面和基调又比较阴暗,没等激起水花就溺在了时代的浪潮中,也成为了钱文的意难平。
桑瓷在《晚春渡》里就有一场特别重要的马上对打的戏份,那时候她刚进组,一来就要拍宁祺为护门派生生战死的名场面,吃了不少苦头。
剧组的武打老师基本都围在男女主那边,她一个无背景无名气的新人就只能靠看前辈的录像带从头学起,自行研究如何兼顾稳住坐骑与配合威亚用剑厮杀。
“三年前钱文哥在《案》的片场拍的那个骑马vlog很详细。”桑瓷抚过白马的鬃毛,笑道,“我拍戏的时候偷学了不少小技巧。”
钱文是以半开玩笑半自嘲的口吻说出来的,他没想到在场真有人看过。心中那点陈年的郁结好像因为这几句话消散不少,面对镜头道:“看来没看小瓷的《晚春渡》是我的一大损失,等这期录完我就回去补上。”
桑瓷学着《案》里的拱手礼,眼睛弯弯:“那我先谢谢钱文哥贡献的播放量啦。”
『钱文哥眼眶都红了,当时为了《案》,在山里熬了一年多,注入心血却扑了真的很难过吧』
『瓷瓷原本都上马车了,听到他的话又下来了,就为了说这句话』
『救命,女鹅真的又心细又温柔,刚刚的画面真的特别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