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鹤一边嗅她的脖颈,一边不紧不慢地将她垂落肩膀的长发拨到后背。
慕时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但是收效甚微,“我真的不好吃!”
下一刻,他的指腹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滑下,行过脖颈,探入她衣襟。
慕时顿时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你……”
肩头的衣料被扯落,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膀。
“师兄……师兄!啊!”
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尖牙穿过血肉,血腥的味道弥漫开来。
慕时使劲拍打在他肩上,试图让痛感分散。
闻人鹤抬头,扣住了她胡乱泄愤的手。她红着眼睛,咬着嘴唇,“你醒醒啊!”
他嗤笑一声,又咬了下去。
“师兄!”她挣扎着,想要脱离这种被当作食物的感觉,“闻人鹤!”
他僵了片刻。
他像是勉强生出意识的木偶,有人摁着他的头往下啃食,他拼命反抗,执着地要抬头。
两股力量的争斗,让尖牙数次划过她的皮肤,但没有穿入。
“师兄……”慕时的手抵在他胸膛上,扎入无数针。
他终于抬起头,花了的脸上蹭的都是她的血。
闻人鹤从不吞食任何东西,本能地厌恶到嘴边的一切味道。他晃动着脑袋,挣扎着的手捏起她的袖子,擦拭嘴角。
奈何皎英缎不沾血迹,他发现后立马丢下,又瞥见了她胸前一点纯白。
他随意一扯,慕时霎时大脑空白,系带崩断,胸口灌入凉飕飕的风。她眼看着他抽出了自己的白色小衣,当作帕子擦着嘴边血迹。
“混账!”
“啪!”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狠狠扇向他的脸,“闻人鹤!你个混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啪!”
他懵了,眼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怔怔看着她眼泪决堤。
第6章 疗愈之术
气氛降至冰点,房间里充盈着尴尬。
闻人鹤依旧靠墙坐着,浑身不自在,指尖摩挲着小辫子尾端的铃铛。铃铛被他抠了芯,已经不会再响。
他忍不住去瞥和他隔着一张炕桌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
慕时神情麻木,语气平平,毫无感情,“如果我不是知道你并非故意,你现在已经是尸块了。”
她忽地冷哼一声,“原来对师兄最有用的,不是药,也不是术法,是巴掌啊。”
扇两下就老实了。
闻人鹤:“……”
“只是巧合。”
慕时扭头盯他,目光不善,“你都看到什么了?”
“没看到。”他丝毫不敢犹豫。
“没看到你慌什么!”
闻人鹤顿了顿,沉声道:“我没有慌。”
“那你躲什么,你看着我说。”
闻人鹤一回头,便见她泪水涟涟。
他惶然,“你哭什么?我真的没看见。”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闻人鹤:“……”
原来搁这等着他。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管我的闲事,你自己不听,还要来故意挑衅。就这事,你自己得占一半责任吧。再者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凭什么让我补偿你。”
他有理有据,慕时只有三个字。
“我不管!”
见他不为所动,慕时哼哼唧唧,抹着眼泪要出门,“我要告诉大师兄,告诉三师姐,你轻薄了我,还不负责。”
闻人鹤:“?”
他不可置信,“你、我……回来!”
眼看着她马上要跨过门槛,他咬着牙,“好!”
慕时立马折回,脸上毫不掩饰地扬起得逞的笑容。
“你想要我补偿什么?值得你拿自己的清白去造谣。”
“师兄。”她趴在炕桌上,眼睛像是被泪水洗刷过,亮晶晶的,“你教我术吧。”
天下法修大致分为四种方式调动体内灵力施法,分别为术、符、咒、念。其中咒与巫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盛于临疆一带。念力起源于宗教,多为法僧之道。而术与符最为普遍,极具兼容性,学者最多。
她的诉求在闻人鹤意料之外,“为什么?”
慕时忿忿,“凭什么我连你一只手都打不过。”
“呵。”他嗤笑一声,“别人修行夜以继日,你一觉能睡八个时辰,你好意思问凭什么?”
慕时:“……”
“不教,资质太差。”他毫不留情道。
慕时捏紧拳头,满腔不服,“你都没教过,怎么就知道我资质差了?”
“态度也是资质的一种,你过于懒惰。”
他还咬重了字眼。
“我没事我还不能多睡会儿了。”慕时拍案而起,“我又不是不能早起!”
“我不信。”闻人鹤态度坚决,“换一个。”
慕时不满,“那你去参加剑修大比,夺个魁首回来。他们说,魁首可以在宗门宝库里任选一件东西当奖品,我想里面的灼心草。”
闻人鹤轻蹙眉头,“我一个法修,如何参加剑修大比?”
“那你今天开始成为剑修呗。”她理直气壮,“你不是学什么都只要看一遍就会吗?”
指骨突然生疼,好像被人碾碎一般,闻人鹤垂眸,“莫名其妙,不去。”
“这不行那不行,你一点诚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