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天天啃饼,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盼头。
“你还觉得好上了?你就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吗?”鹿见汐抱臂问道。
慕时闻言愣了愣,环顾一圈,“哪不对?”
“我知道!”桑音自信举手,“今天的荷花酥没有昨天的甜!”
“是吗?”慕时连忙拿起一块尝了尝。
鹿见汐白了她们一眼,“什么呀,你们没发现,执剑堂每次来找师兄的都是落落师姐吗?”
“真的诶。”慕时极为认真,“确实没昨天的甜。”
鹿见汐:“……”
她叉起腰,“家都要被偷了,你还在那研究你那破酥!”
“怎么了嘛。”慕时委屈,“一个任务一直交给同一个人不是很正常吗?就像咱们去两山边界巡逻的一直是五师兄一样。”
“你心还真是大啊,你就没觉得,落落师姐每次来我们这的时候,尤其是和师兄说话,都笑得格外灿烂吗?”
她笑得更灿烂,慕时心想。
“没觉得。”她摇摇头。
鹿见汐双手搭上她的肩,郑重其事,“那我再跟你说个事,我之前送丹药去过好几次执剑堂,见过不少次落落师姐。但她在执剑堂的时候和来我们这的时候,简单判若两人。区别在于,她每次来,都精、心、打、扮了!”
“你听到了吗?明白了吗?”她使劲摇晃慕时的肩膀。
“听、听到了!”
慕时感觉刚刚吃的那块荷花酥要被她摇得吐出来,连忙制止她。
“那又怎么了嘛,谁出门不打扮啊。”
鹿见汐:“……”
“我就不打扮。”桑音言简意赅地插嘴道,“我懒。”
“没关系,你天生丽质。”慕时向她抛了个更像眼睛抽筋的“媚眼”。
桑音笑嘻嘻,“难怪今天的荷花酥不甜,原来有更甜的呀!”
“你们俩够了。”鹿见汐没好气道。
她对某些人的迟钝表示质疑。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放在心上。难道,你其实不喜欢师兄吗?”
“我当然喜欢师兄了!”慕时激动道,“但是……”
她手托着下巴思考的时候,去而复返的闻人鹤无声走到她背后。
知情的鹿见汐和桑音微微僵硬地对视一眼,没敢吭声,只能朝她疯狂眨眼。
慕时叹了口气,“这么说吧。”
她把掌心横在自己胸前,“我第一次见师兄的时候,就有这么喜欢他,毕竟他长得好看嘛。”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手往上平移,高过自己的脑袋,达到胳膊的极限。
“后来发生那么多事,起起伏伏,鉴于他救过我几次命,总体来说,对我还算不错,我对他的喜欢就到这了。”
“我都感觉我要爱上他了!”
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她的手“啪”一下盖地上。
“但自从他天天寅时叫我起来站岗,啊不,起来练剑。”
慕时一本正经,“也不对,是起来看他练剑。”
“每天寅时啊!你们想象一下,如果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声音,你们特别喜欢。但这个声音天天在你睡得正香的时候把你叫起来,过半个月,你们还会觉得它好听吗?还喜欢得起来吗?”
“所以就到这了。”她拍了拍不平整的地面,“我现在感觉他还欠我点。”
半晌没回应,她抬头,“你们怎么不说话?”
“那个……”鹿见汐咽下一口唾沫,“你自求多福吧。”
她当机立断,转身逃之夭夭。
桑音见状紧跟其后,跑了两步顿住,折回抱走食盒。
慕时一脸懵,“怎么就走了?不多陪我玩会儿了吗?师兄又没回……回、回、回来了啊。”
她感觉头顶有阴影覆盖,后仰倒看,与闻人鹤四面相对。
“我欠你点什么?”他煞有其事地问道。
“嗯……”慕时掸了掸裙角的灰尘,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在拖延时间,给自己思考找补的对策,“我、你、那个……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闻人鹤面无表情,“既然你这么会偷闲,那你今晚就别睡了,在你悟剑之前,都不用睡了。”
“那我会猝死的!”
“死不了。”他冷漠地撂下一句话,从她身边路过。
慕时想跟上,但被结界挡住,急得在原地跺脚,“怎么可能死不了,我又不是你!”
“师兄……师兄!我也没说你坏话呀!”
她不禁反思,“我说了吗?我没说呀。”
“师兄!”
“……”
——
七日后,晚饭时候,除了不吃饭的闻人鹤,大家围坐餐桌。
元降一边给四师妹添饭,一边问:“你那个心法,参悟得怎样了?”
鹿见汐面不改色,“太难了,学不会。”
“没关系。”元降安慰道,“等师父回来了再学也一样,现在就专心练剑吧。”
桑音咽下一口杂蔬后附和道:“你是该多花点时间练剑了,别到时候被小师妹追上,还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