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啊!”赵管文尴尬地笑了笑,察觉到自己说错话,又连忙找补,“也是啊,这马球赛每年都是长公主府操办,世子为表诚意,给大学士府多发两张邀帖,那也是常有的事。”
顾砚辞默不作声,但周身的气息明显压抑了几分。
方晚儿脸色更是难看,原来表哥带她前来马球赛,不是因为心里记挂她,而是被林初意拒绝了才便宜了她。
林初意刚进到赛场,便被……
第46章 怎么尽把人往沟里带?
林初意刚进到赛场,便被沈凌珩拉走了。
“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救命恩人,林初意。”
林初意尴尬地笑了笑,这也太高调了。
谁都知道她和沈凌珩曾经是死对头,如今不仅握手言和,还成了好友。
不过她瞧着沈凌珩的这帮朋友也并没有太过惊讶,约莫是那些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传开了。
京城那帮闲的无聊的富家子弟,平日里没事就爱打听别人的私事。
估摸着外面传的谣言,只会比现实情况更加离谱。
林初意倒是不在意那些谣言,她吃饱喝饱,才不会管那种自讨烦恼的事。
沈凌珩当然更不在意了,某种意义来讲,他和林初意是一种人。
别人眼神交流了好几轮,就差碰出火花子,这二人愣是稳如泰山。
好在这困局并没有持续太久,救星赵青青便来了。
“初意,我们来打牌!”赵青青一来就去拉林初意。
沈凌珩自是不满意:“今日是马球赛,林初意还要跟我打马球呢,你怎么还半路截人呢?”
赵青青轻哼一声:“我就截,自从上次竹林以后,我还没和初意打过牌呢!”
“不行,她得跟我打马球!”沈凌珩一把抓住林初意的手臂。
“先跟我打牌!”赵青青又拼命拽林初意的另一只手臂。
林初意被两个人吵得脑仁疼。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世子,我……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康复,就不陪你打马球了。”
沈凌珩听林初意这般说,不由得关心道:“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太医,再看看?”
“不不不!只是还需养一阵子,不用劳烦太医。”林初意忙道。
“既如此,那我也不打了!我跟你们打牌去!”
呃……这倒是不必,毕竟沈凌珩的牌技着实很臭。
林初意甚至听见身旁的赵青青发出一声嫌弃的吸气声。
林初意笑了笑:“世子,其实我……虽然打不了马球,但还是很想看别人打的,世子的马球打的这样好,您若不上场,那今日这马球赛也少了许多乐趣。”
原本只是奉承的话,但听在旁人耳里,就变味了。
后面的一群人甚至不加以掩饰,明目张胆地窃窃私语起来。
同样的话,也被正好经过的顾砚辞听到。
方晚儿一脸不平道:“表哥,嫂嫂毕竟是你的妻子,怎能在这种场合公然和别的男子谈笑,这也太过分了些。”
厉勉之见到这一幕,脸色微沉:“顾兄,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不过顾少夫人她……的确是过于张扬了。”
顾砚辞握了握拳头,正要上前,却见林初意已然被赵青青给拉走了。
顾砚辞只好就此作罢。
马球赛还没开始,林初意这边的牌桌周围却是已经热闹起来。
看着脸上贴着白条,满脸兴奋的林初意,顾砚辞低头默默喝了口茶。
“哈哈哈!终于赢了你一回,赶紧给钱!”赵青青兴奋地就差蹦上牌桌了。
顾砚辞看了眼林初意的方向,又将目光挪向赵管文。
他那好妹妹,怎么尽把人往沟里带?
第47章 他倒是想的挺开
赵管文脖子一凉,连忙解释道:“我那妹妹你是知道的,平日里就是无法无天,我可管不住她的!”
生怕顾砚辞将不满迁怒于他身上。
见赵管文求生欲如此强,顾砚辞也只好作罢。
马球比赛很快开始了。
世子沈凌珩站起身道:“诸位,今日谁能拔得头筹,我手中的这根镶珠银簪便是谁的。”
“哎,那不是顾兄成亲时,送给顾少夫人的新婚礼吗?”厉勉之一眼便认出了那根银簪。
当时顾砚辞相看此物的时候,还是他在旁边帮忙参谋的呢。
当时厉勉之心里也看不上林初意那样的草包,所以就随意挑选了一件,以便顾砚辞交差。
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是顾兄的一番心意,林初意怎么能如此作贱?
顾砚辞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一旁的厉勉之吓得不敢说话,连忙找补道:“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只是相似罢了。”
东西是顾砚辞当年亲手送的,岂会认不出?
那就是从林初意头上取下来的,如假包换。
这女人,她怎么敢……
顾砚辞嘴唇紧抿,脸色明显透着一股阴沉。
方晚儿一直仔细观察顾砚辞的神色,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表兄,那根银簪真漂亮啊,晚儿也想要!”方晚儿柔声道。
但凡是林初意的东西,她就是要抢过来。
顾砚辞听见方晚儿的话,忽有一计上心头。
“你当真喜欢?”顾砚辞沉声问道。
方晚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