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梦话,可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被她央求着别走的对象只有这样一个。
“这个人,和爱情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明竹对季望舟说。
确实,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到达需要向彼此面面俱到地交代往昔种种的程度。
他们同处一张床,未必就得交心。
季望舟翻的杂志是从楼下拿上来的,这时恰好又落在有明竹采访的那一页,照片里的她透着温婉,可又那么冷淡。
“好。”
这一夜,是在无声无息中度过的,他们再没对彼此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的肢体碰触。
相安无事,风平浪静。
夏天应该是旺盛和热烈的,而当热烈触及顶端之后,秋天便要到了。
金秋,桂香渐渐晕染了天地。
明竹住的房子便在曹文路上,于是每天半刻不落地去茶室报到。
她不懂茶,所以和吴可一样做一些杂活。
吴可也来了新店帮忙,小姑娘和她熟了之后就放得开了些,但一提到季望舟,她就支支吾吾。
明竹正在系统上核对预约信息,看她眼神飘忽不定,“又在猜我和你老板的关系?”
小姑娘不吭声。
明竹笑笑,给她一个准确回复:“没什么关系,我对你老板没意思。”
第42章 42
这时, 季望舟恰从外而来。
门口有进门的机械提示音,于是明竹和吴可同时抬起了头。
吴可率先站起来,喊了声老板, 又是一副绷紧了神经,颤颤巍巍的模样。
明竹在心里笑,觉得小姑娘实在可爱, 青涩又单纯。
但抬起头, 发现季望舟又是一张冷脸, 看着很破坏心情。明竹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拿根线把他的嘴角和太阳穴缝到一块儿去。
他手叩了叩柜面,看了明竹一眼,“来一下。”
“哦。”她站起来。
这间茶室的布局稍有不同,没有前后厅之分, 季望舟的办公室就在一楼。
“怎么了?”明竹踏进门, 坏心起了顺手合上了锁。
她想的是, 不能缝的话就换种方式让他换换脸色。
“不用锁门。”季望舟又把锁扣开了。
明竹又锁上,“我乐意。”
季望舟不和她犟, 干脆走进去拎起水壶给花洒水。
他很宝贝窗边的两盆花。
也是蔷薇,但其实花型不饱满,色泽也不够浓艳, 若是流入市场应该是无人问津的类型。
明竹站在他旁边看两朵长相并不明丽的花, 瞄了他一眼揣度想法,“叫我来又只顾着浇花, 怎么?我又惹你生气了?”
季望舟给花浇水也是一丝不苟的,他水量控制得精细,喷几下都有讲究, 跟有强迫症一样。此刻被明竹搡了下胳膊,手多挤压了两下。
他放下水壶看眼明竹, 也没埋怨她,“水喷多了,把塑料锹递给我。”
明竹便把花架边上的塑料锹给他,看他回避问题,又问:“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听见了?”
季望舟松了松土,“听见什么?”
“我说对你不感兴趣。”
“听见了,所以呢?”
他表情果真是波澜不惊的,明竹总觉得这人特能装,一点儿也不诚实,她有意无意地也去摸摸那把塑料锹,蹭蹭他的手,“哦,我以为你会生气。”
“没有,想多了。”
“还能说些别的吗?”
季望舟总是对这种涉及情感的问题予以否定,前几天晚上,她坐上来啄吻他,问他喜不喜欢这种感觉时,他也说没有,然后翻身不让她动弹。
将近两个月了,明竹弄不清季望舟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有在床上才火热,其余时候对她都是极淡的。
也不是,他好像对所有人都很淡,跟个冰窟窿似的。
可对别人怎样都无所谓,明竹唯独不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
窗户能反射人的影子,明竹便挪了两步头趴在他背上,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手从他月要月复游离下去,“没生气就好。”
她手开始摩挲着,隔着一层去感受轮廓。
季望舟起了变化,却一把拉住了她手腕,“没必要。”
明竹手被他钳制住了,只好作罢停住,头伏在他肩膀上,亲了他脸颊一下,“什么没必要?是我这样没必要,还是你生气没必要?”
“都没必要。”季望舟微弓的腰挺直,避开她的亲吻。
明竹不乐意,另一只手伸下去抚摸,又踮脚吻了下他的脖子。
季望舟在窗上的影子处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她一根根细长的手指都弯曲了起来。
他不挣扎了,任她摸着。
人体很奇妙,自然而然地就会不受控地享受起来。
明竹是能摸出这种变化的,她没停下,趴在他背后低低说了声,“你想要吗?”
他不回答,她就挑开了他的裤腰松紧带。
季望舟平时都穿得休闲,今天穿的运动直筒裤就更便于了人的行动。
那里热得滚烫。
“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