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们会有很多很多个以后。
江怀序的声音微微哽咽,眼眶里还有氤氲着的水汽:“那你给我带上。”
她耳侧的头发被他轻柔的撩起,洁白的茉莉终于被戴在了她的发间,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戴着茉莉,像个天使似的降落在他面前,说喜欢他。
他们晚了那么久,却又好在兜兜转转,跌跌撞撞,还能回到起点。
她的鼻腔酸得厉害,明明此刻这么幸福,为什么却仍然有想要落泪的冲动呢。
她压着漫溢的情绪,素白的脸比月色还要皎洁,她看着眼前男人发红的眼眶,那滴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池昭心脏一痛,下意识的动作比意识还快,低下头吻上了那滴滚烫的泪珠,他声音沙哑着捧着她的脸:“别哭了。”
池昭吻着她的脸颊,终于将她拥入怀中,半托半搂着和她肌肤相贴,这么多天依赖的空洞不堪终于在此刻得到满足,好似他们天生就要时刻依偎在一起。
深蓝色的夜幕中,巨大的粉色烟火耀眼盛大得似乎要将天空割碎,一声一响,亮得人心头摇曳。
丰水鲜少有这样热闹的时候,那些原本待在家里的人都纷纷跑到广场上来看热闹。
人声鼎沸中,池昭紧紧拥住她,他用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缱绻,“崽崽”“阿序”的叫个不停,好像要把这么多年压抑的情感都一次性释放出来。
迷蒙中,她听见烟花绽放的声音,从池昭的怀中抬起头。
“昭昭,好美啊。”
“是美。”他揉着她的手心,低下头,吐出灼热的气息擦着她的耳廓,引起一整颤栗。
她对上他的视线,却发现池昭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烫得似乎能灼人:“没有什么比你更漂亮了。”
璀璨的星火清晰地照出他眼里的欲/望,池昭却仍然只是极为克制的,将将用唇瓣碰了捧她的额头。
广场上人多,时不时还能碰见三三两两个熟人,他不想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情动的样子,也不一想任何一点带着亵慢色彩的八卦沾染上她。
他的阿序,天生就是只能在万众瞩目中被捧着。
陪她看完了一整场烟花,池昭问:“回去吗?”
他从外面办完事后没有回家,直接来了广场这布置烟花,车也直接停在了广场边上。
车门刚一关上,池昭就俯身吻住她的唇瓣,他吻得及其深,不似刚刚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的急切。
他的呼吸在她脸颊上喷洒,她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在眼下形成的阴影,感受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沉重的喘息声,两人之间连空气都变得如同金色蜜糖般粘稠甜腻。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之人,侵略和占有才是他的本色,如今缚着他的束带被她亲手解开。
车里的隔音极好,除了他们放大的心跳和耳边的呼吸,甚至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她连呼吸都好似要被掠夺。
她看着他脖颈上绷出的青筋,面色绯红的推开池昭:“不......不要再亲了。”
池昭的吻终于停下,只是他的喉结明显的滚动着,捧着她的脸颊,声音暗哑,呼吸沉沉,一句一句的念着。
“阿序。”
“我的,阿序。”
哪怕只是喊一喊,都觉得像是含了蜜一般,心痒难耐。
他全身滚烫,江怀序被这铺天盖地的情/欲气息压的喘不过气,之前的池昭对她多多少少还有些克制,现在像是被解开封禁的狼,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上。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艰难地从她怀里撑起来和他说话:“你一天都是去弄这个了吗?”
她还没缓过来,说话时声音带着微弱的喘息,让他眸色更深。
池昭盯着她绯红的眼尾和红肿的嘴唇,微亮的月光下,她艳得惊人,池昭缱绻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不止。”
他惊诧于自己的贪心,最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就觉得满足,现在和她唇齿相离都觉得受不了。
他的手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脸颊,坐回驾驶座缓了缓,又从后座拿出来一个文件袋:“这些都送给你。”
“给我?”江怀序一边拆文件袋一边问,不过池昭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点东西,好像这也不奇怪,不过之前都是吃的偏多,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直到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堆文件?
“我有三套房子,一套是现在的民宿,一套在江城市区,还有一套在南城,这是房产证,这些年除了修车厂的收入,我还做了点投资。”
“一个是你去过的餐厅,还有一个健身房和一个小超市,这是投资文件,这个是资产证明。”他一个一个的给她介绍。
“你签了字,这些就都是你的。”
江怀序被重新上任的男朋友的话砸得头晕目眩,哪有人恋爱时就把家底都掏出来的呀。
她抬起头,被他期待的眼神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胸口,心头的甜蜜夹杂着酸涩,他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所有来证明自己其实还不错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摇着尾巴求着她的爱,就像是两个月前,摇着尾巴求她带它回家的兜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