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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可是池昭喜欢什么呢?
“汪汪汪”
院子里穿来肉松和兜兜玩闹的叫声。
她突然想起两人第一天见面,池昭给她介绍肉松时说的话:“叫肉松,因为喜欢吃肉松蛋糕。”
肉松蛋糕!
江怀序站在民宿的后门,小心地张望着隔着一条小路的修车厂。
修车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摆着好几台车,池昭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按照她的观察,这代表着短期内池昭应该不会回家。
家里,安全!
为了保险起见,江怀序给肉松和兜兜一狗喂了两根鸭肉肠:“等会你们就在这里看门,你爸爸要是回来了,你们就叫两声让我听见,行不行?”
江怀序回到厨房,在牛奶中加入玉米油和低筋面粉,对着视频,虔诚地搅拌着。
......
最后,她将面糊糊放进烤箱里,里面她特地撒了很多很多肉松,看起来就扎实饱满。
她家门口也有一家蛋糕店,专门买肉松戚风蛋糕,只是生意太好了,每天早上只要一开门就挤满了人,她还记得好几次,为了买蛋糕,自己差点迟到。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很多年都没再吃过了。
她守在烤箱边,等待“叮”的一声脆响。
江怀序带着隔热手套将烤盘取出来,看着里面的一团焦黑,蹙着眉头。
家里烤箱的温度应该是比教学视频里烤箱的温度要高不少,同样是45分钟,别人烤出来的肉松戚风金灿灿、软乎乎的,她的就是黑乎乎,硬邦邦。
江怀序叹了口气,总不能浪费粮食吧,她把蛋糕焦糊的部分切掉,将一整块戚风吃进肚子里。
她跟着不同的视频,调整了好几次时间和配方,认真程度不亚于当年保研的面试,一连烤了3天,终于像点样子了。
除了长得难看了点,吃起来倒是有点那味了。
她怕浪费,这些“试验品”都进了她的肚子,每天到晚上吃饭的点还撑的想吐。
一被池昭问起,她就嘴硬说今天不饿,但怕他起疑心,最后还是要含泪吃下一碗大米饭。
不能再这样了!
她的健胃消食片都快吃完了!
第二天。
江怀序看着旁边围着一堆小萝卜头。
他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手上拿着香香蛋糕的小江老师,嘴上还撒着娇。
其实到今天,她的蛋糕已经烤得很不错了,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烤了三个,多余的两个就分*七*七*整*理给了镇上的小朋友。
这都是她在小卖部里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
小朋友也很捧场,一边吃一遍嘴甜甜的:“谢谢小江老师。”
江怀序蹲下来,摸摸面前小姑娘的头发:“我们说话了哦,不可以让池昭哥哥知道!”
池昭今天收工的早,回家路边刚好看见路边站着几个小朋友,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们有些兴奋的声音。
“你说(嚼嚼嚼)小江老师(嚼嚼嚼)怎么能做出(嚼嚼嚼)这么好吃的肉松蛋糕捏(嚼嚼嚼)。”
听见了熟悉的称呼,池昭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倒也没有多想。
只是突然看见池昭的小萝卜们一看见他,立刻吓得藏起手里的东西,嘴里的蛋糕一时间咽不下去,把嘴塞得慢慢的,像是小仓鼠,就差把心里有鬼写在脸上了。
要是这都没发现,真是对不起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池昭走了过去,眉尾轻挑,故作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萝卜:“藏什么东西呢。”
池昭在小孩堆里还是很有威严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被吓得立刻交出蛋糕,脸上还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这个不是小江老师给我们的!”
蛋糕还冒着热气,饱满的肉松在风里颤巍巍的晃着,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笨蛋!你说漏嘴了!”旁边的小女孩打了小男孩一下,一边捂住他的嘴,一边把小男孩拖走,嘴上还念着:“池昭哥哥,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哦。”
池昭的眉头微微拧起,他早就察觉到了江怀序最近不对劲,但说好的要和她保持距离,所以她的这些异常他权当作不知道。
池昭叹了口气,她有自己的秘密了,谁都可以知道,但她不想让自己知道。
回到家后,看见门口昂首挺胸地站着两只狗,一看见他也不像平常一样热情地扑上来,反而对着里面叫了两声。
见他们叫完了,池昭蹲了下来,点了点肉松和兜兜的脑袋,他的语气一点点低落下去:“连你们也帮她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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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7月,江城都处在梅雨季,连丰水也不例外。
连天的暴雨,池昭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痒发痛,右腿的膝盖也不如往常灵活,时常僵得走不了路,全身的钝痛牵连着他不堪撩拨的神经,让他逐渐像是一颗沉默的,快要枯萎的冷松。
池昭拿着一束百合,走到郊区的一块石墓前。
碑上简简单单的刻着“梁瑜”两个字,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是单单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