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亦宁放下,熟练的从置物架的盒子里取了套套。
很快秦亦宁就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叫“高质量满足”。
等沈青时帮她擦干身体温柔的抱回大床上,她真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睡觉。
男人很快拿着吹风机过来:“茵茵,要把头发吹干。”
秦亦宁哼哼唧唧的转了身根本不想理他。
没办法,沈青时只能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肩头,一点点耐心细致的帮她把头发吹干,随后又妥善的把人放回了被子里。
他俯身在秦亦宁额头亲了亲:“茵茵,晚安。”
秦亦宁咕哝着推开他:“痒,别亲了。”
沈青时:“哪里痒?”
秦亦宁:“……”
她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她合理怀疑如果她痒的地方不对,这人能把她展开叠起、反复折腾一整夜。
刚刚在浴室,她不过说了一句“痒”,这人就像打了鸡血,原本都要结束了,愣是又翻来覆去了半小时。
爽是爽,但也是真累啊!
好在男人没继续追问,只低低一声:“痒的话明天继续,今天先休息。”
秦亦宁:“……”
快别说了,再说真痒了!
……
翌日,生物钟作祟,秦亦宁六点钟准时睁开了眼睛,床头有沈青时留下的便签,说是出去晨跑顺便买早餐。
秦亦宁伸了个懒腰起了床,做瑜伽的时候听了会直播课程。
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沈青时就提着早餐进了门,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落地窗边运动的秦亦宁。
长发利落的扎在头顶,穿一套浅米色的紧身瑜伽服,旁边的平板上传出课程内容,她保持着瑜伽的动作,眉眼专注的盯着窗外。
似是沉思,又似是放空。
沈青时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一把捞起她的腰,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想什么呢?”
“5号和6号月底开业,我在想要做些什么活动……”
沈青时的眼中,秦亦宁一双嫣然红唇一张一合,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沉思,晶亮的眸子里染着那么点可爱的茫然,实在让他移不开眼睛。
他发现两个人相处的越久,他越能感受到来自秦亦宁的魅力。
她坦然大方,明媚娇艳,有情商有分寸,偏偏还十分通透。
即便她现在拥有了陆家的背景和数不清的资产,但她始终坚持要做好属于自己的鲜果店和半甜时。
沈青时不得不承认,在两人的相处中,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始终是他。
秦亦宁爱自己,永远胜过爱其他。
但这样的秦亦宁却一天比一天更吸引他。
“茵茵。”他在她的唇上流连:“好爱你。”
秦亦宁灵光一闪,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问他:“所以你也觉得做店庆活动很好对不对?我们就以1号店开业的时间做店庆,后面还可以有每家店的小店庆。”
她抱着沈青时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随后拨开他的人,拿过平板快速在备忘录上记录着店庆方案的灵感。
沈青时看着空掉的手,莫可奈何的笑了笑,认命去餐厅布置早餐。
……
吃过早餐两人又各自在书房忙了一阵,十点出头出发赶往沈家大宅。
车子停入车位,沈青时拉着秦亦宁的手往宅院里走。
距离上次离开,秦亦宁也有两个多月没来过了,园子里的花换了一批,荷花开的尤其灿烂,金色的鲤鱼游动其间,炎炎夏日给人一种清凉宜人的感觉。
秦亦宁的视线四处转了一圈,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还以为再也不会来了。”
沈青时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两支对戒的触碰带来一抹硌疼,秦亦宁嘶了一声,嗔他:“轻点儿。”
沈青时垂眸看她:“你也知道疼啊。”
他还抬手在她脸上揪了揪:“你个小没良心的,抛弃我抛弃的那么干脆利落。”
他又翻起旧账来:“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的黏着你,是不是我们就相忘于江湖了?”
秦亦宁也有来有往的拧了拧他的脸,眨了眨眼睛哄他:“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帅的一张脸,而且……小腰还那么有劲。”
沈青时的眸色黯了黯:“光天化日别说这些虎狼之词,小心我把你摁在花园里办了。”
秦亦宁一脸无辜:“你真是大脑通黄一人,我明明在夸你的身材,你怎么就能想的那么偏。”
“再说了。”她努了努下巴:“你看看这园子里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你确定你可以?”
沈青时低笑着看她:“茵茵想是不是?清水湾的花园我也安排了重新修整,到时候会预留不装监控的位置……”
秦亦宁:“……”
她甩开男人的手,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
来人啊,救命啊,此处有个小黄人!
沈青时倒是慢条斯理的走着,指尖握着戒指转了两圈,心情好极了。
她曾经差一点走远,好在他把她追回来了,那么往后余生,她都别想在从他身边离开。
为了留住她,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包括但不限于让她体验到酣畅淋漓的床上生活。
只要她喜欢,他做什么都可以。
……
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除了二叔和二婶吴胜男外出会友以外,其他人都等在客厅,秦亦宁进门以后,就受到了热情招呼。
沈老太太一脸和蔼的询问路上热不热,一边吩咐管家赶紧上两份绿豆冰沙。
周薇和沈父也都起了身跟她打招呼,更不用说沈曼曼,破天荒的喊她嫂子,语气毕恭毕敬。
不管众人是否真心,秦亦宁都一一礼貌应了,既然老太太都愿意弯下身段,她也不介意粉饰太平。
左右她未来的生活是和沈青时在一起过,而偶尔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能像今日这般以礼相待,也算是免了她多费心思和众人周旋。
绿豆冰沙上了桌,沈青时先接过去探了探温度,发现并不是特别冰,这才放心的交给了秦亦宁。
耐着性子叮嘱了一句:“少吃点,不然又要肚子疼了。”
秦亦宁点了头,只尝了几口就放下了。
老太太喝了口茶,语气温和的说道:“茵茵,从前有些事奶奶做得不对,奶奶跟你道个歉。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奶奶都这把年纪了,只盼着家和万事兴。”
秦亦宁笑的眉眼弯弯:“奶奶想要家和万事兴,就一定可以家和万事兴。”
她的话让客厅里的氛围瞬间和缓下来。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周薇,唇角也情不自禁的牵了牵,由衷的一句:“茵茵,阿时有你,是他的福气。”
秦亦宁看向沈青时,朝他挑了下眉梢:“听到没,你的福气。”
沈青时握了握她的手:“嗯,天大的福气。”
老太太开了头,秦亦宁又给了台阶,这一顿家宴自然其乐融融。
……
与此同时,市区某个豪华餐厅内,吴胜男代表沈家来参加一个小型聚会。
于莺的妈妈于太太朝她走了过来:“阿男,最近的聚会怎么都没见你参加?”
吴胜男讪讪一笑,心想还不是因为她在老太太面前,多说了几句于莺的好话,以至于上次吴家老太太的寿宴根本就没让她跟着去。
不过当着于太太的面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眼下陆家和沈家的事情已成定局,她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于太太笑:“我知道你帮我们家于莺说了不少好话,这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呢。”
吴胜男点头:“你知道就好。”
于太太打开随身的手包,把里面一条成色极佳的翡翠项链展示给吴胜男看:“我想这链子跟你有缘。”
吴胜男虽然眼馋的不得了,但此刻也没有办法:“沈陆两家的婚事儿已经板上钉钉,我只是阿时的二婶,实在无能为力。”
“其实我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于太太说:“既然是二婚嘛,搞不好还有三婚……”
“不是二婚。”吴胜男真的不想继续跟于太太纠缠,匆匆一句:“根本就没离婚,所以你也别想了,你们于莺那么优秀,一定有更合适的人选。”
话毕她连忙道了个别,起身离开了。
于太太愣了好久,手中的包包都忘了合上。
不是二婚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有离婚又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吗?
……
饭后,沈老太太又陪着几个人聊了会天,时间差不多就准备回房午休,周薇送了她回去。
沈父叫走了沈青时,说是有些婚礼的事情找他商议。
待客厅安静下来,沈曼曼给秦亦宁倒了杯柠檬水,犹豫半晌才开了口。
“酒吧那次是我的错,莺莺姐已经教育过我了,对不起。”
她抿了抿唇:“所以你能不能跟大哥说一下,不要让我出国了,国外的食物都很难吃,我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