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的眸子一直紧紧的盯着秦亦宁,眼神像是林间深潭,一眼就能引人沉溺。
秦亦宁不经意和他对视,心脏跟着重重一跳,抿唇:“沈青时,好好脱你的衣服,别拿一双眼睛蛊人。”
男人已经解开了五粒纽扣,锁骨、胸肌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视线轻偏,秦亦宁又注意到了男人崩在衬衫下的手臂线条,几乎蓬勃欲出。
秦亦宁想起这人能轻而易举的,单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而她也曾经无数次被他单手拖住抱在胸前……
她轻抿了下唇:“沈青时。”
男人扬眉看她:“嗯?”
“可以了。”她说:“见面再看吧,我要去睡了。”
男人深呼一口气靠回椅背:“茵茵,是不是要公平一点?”
听懂了他的意思,秦亦宁果断摇头,义正言辞:“在我这里没有公平可言。”
沈青时被她逗笑了:“这么理直气壮吗?”
“对啊。”秦亦宁撕掉面膜丢进垃圾桶,朝他绽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不服你打我啊。”
“打你我当然舍不得。”男人唇角浅勾,眸光幽沉:“但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他慢条斯理,一字一字的说:“欺负你。”
秦亦宁老脸一红:“挂了!”
电话挂断的两秒后,她的手机叮咚一声进了消息:“不是要看看腿?”
一秒后,男人又发来一张照片。
长腿裹在熨帖规整的黑色西装裤里,锋利绷直的裤缝更像是欲盖弥彰的利器。
这让秦亦宁想到了男人蹲姿时候那漂亮的腿部线条。
她抿了下唇把照片存入相册,不得不承认,她对沈青时起了色心。
早就说过,这人惯会蛊惑人心!
……
翌日秦亦宁五点钟就起了床直奔鲜果店。
两间店面同时开业,还有店庆活动同步进行,琐碎的事情一直忙了一整天。
好在结果不错,虽然小状况出了一堆,但都及时解决了,一整天也算平稳度过,销售额甚至超了预期。
下班以后秦亦宁请大家去附近的餐厅吃饭,顺便提到要选派人去沈耀集团培训班的事。
出乎意料的,大家都很积极,只不过积极的方向多少有点跑偏。
“哇,沈耀的培训,那岂不是能看到很多帅哥?”
“我之前去分发端午节礼盒的时候就注意过,沈耀的男员工,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帅。”
“我的要求不高,求沈耀赐我一又高又帅的男朋友吧!”
“你不是封心锁爱了吗?”有同事调侃:“还要什么男朋友。”
“锁了,但没完全锁,钥匙放在门框上,身高185以上的能够到。”
众人:“哈哈哈。”
秦亦宁也跟着笑,185以上,她想,沈青时能够的着。
然后她扬了下眉梢,这人果然已经全方位入侵她的生活了吧,不然她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想到他?
真是妖精!
一直热闹到接近十点,大家才各自散了,秦亦宁也回了滨江壹号。
看着空荡荡的宅子,她不得不承认了一个事实,她想沈青时了。
她翻了翻手机,看到林牧发来的消息,是关于培训班的安排。
于是她回了一条:“你们沈总怎么样了?”
林牧:“分公司的事情挺复杂,沈总的心情也不太好,从总经理骂到财务,行政助理被他一个眼神吓哭了。”
秦亦宁:“……”
林牧:“如果方便的话,您可以过来一趟。”
秦亦宁:“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林牧:“不确定,看工作进度。”
秦亦宁思虑片刻:“地址发我。”
片刻林牧就把酒店地址发了过来:“您记得告诉我航班信息,我安排郑易过去接您。”
秦亦宁:“我联系郑易吧,记得保密。”
林牧:“收到。”
回完消息,秦亦宁查了一下航班信息,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
翌日安排完工作的事情,秦亦宁乘飞机赶往了江城,当天晚上八点准时到达了目的地。
她没联系郑易,自己打了辆车直奔酒店,到达以后去前台拿了林牧给她留好的房卡,直接上楼。
一直到十点半左右,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惯常平缓的脚步声。
随后男人停在玄关处,似是才察觉到房间各处亮起的灯火。
五秒钟后男人的脚步声又起,这次明显急促,很快他高大的身影便转入了客厅。
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裤,黑色的西装被他随意的拎在手中,长身玉立的模样很有几分落拓不羁的架势。
但那抹浑然天成的贵气还是从细枝末节溢出,明目张胆的蛊惑人心。
看到客厅里的人,他扬了下眉梢,清隽的眉眼瞬间被笑意填满
目之所及的秦亦宁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她穿着浅米色的长裙,长发随意绾在脑后。
电视机正在播放热闹的综艺节目,落地窗外是陌生城市的万家灯火。
她双眸晶亮,唇角含笑,就那么歪着头看他,一瞬间就抚平了沈青时沉浮不定的情绪。
拎在手里的西装被男人随手丢在沙发上,他的手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吻上了秦亦宁的唇。
攻城略地只持续了两秒钟,他撤出半米:“抱歉,喝酒了,我去刷牙……”
他转身要走,胳膊却被秦亦宁拉住:“下不为例。”
男人的眸底染笑,再次俯身靠近,这一次的攻城略地裹着点粗暴的意味,像是发泄着某种情绪。
秦亦宁也同样不温柔,给予的是比从前更热烈的回应。
吻到后面,沈青时按住了秦亦宁不安分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茵茵,说你想我了。”
秦亦宁抱着男人的脖子,难得温顺:“想你了。”
男人笑,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今天怎么这么乖?”
秦亦宁抬手捏了捏男人挺翘的鼻梁,唇角含笑:“因为真的想你了。”
沈青时反应两秒,脸色一黑:“所以之前说想我都是假的?”
秦亦宁眨了眨眼睛,小手已经顺着男人的衬衣下摆沿着侧腰游到了后背:“何必在意这些细节,人要珍惜当下,及时行乐。”
男人的喉结轻滚,眸色微沉:“嗯,及时行乐。”
他躬身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多谢茵茵提醒。”
之后的两个多小时,沈青时“欺负她”的言论被彻底践行,男人的“欺负”从发丝间开始,一路往下蔓延,连小腿都没有放过。
他的吻裹着灼热的呼吸,在秦亦宁身上一点一点燃起火来,似是要把她吞噬殆尽。
起起伏伏间,秦亦宁混沌的大脑得出一个结论。
轻易不要招惹这个男人,他确实有很多花样欺负她。
让她整个人像是被困在,充满湿气的沼泽里,没有他的拯救,根本无法脱身。
……
等两人再次出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秦亦宁来了精神想去酒吧,沈青时当然作陪。
江城是旅游城市,夜生活很丰富,酒店所在的位置又在市中心,是以入目就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今日满月,凉风习习,月凉如水,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温柔起来。
最近的酒吧街距离酒店不过几百米,两人没开车也没打车,一路散着步走了过去。
一进酒吧大门,在喧嚣的重金属音乐声中,沈青时就揽住了秦亦宁的肩膀,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有他在,秦亦宁这段酒吧行算得上枯燥。
好在她也不是为了刺激,两人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吃了点宵夜,喝了两杯小酒。
酒吧里不适合聊天,但眼神交流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了酒吧,又散着步回到了酒店。
大堂门口,秦亦宁看到对面有一家24h营业的咖啡店,突然想吃冰激凌。
沈青时没什么犹豫:“你先回去,我去买。”
秦亦宁点了头,男人转身走入夜色。
他依旧是一身白衫黑裤,身形挺拔,路灯把他的身影拉长,一路蔓延到了秦亦宁的心里。
她揣着愉悦的小心思进了门,没有选择上楼,而是坐到了窗边的休息区等着。
等了不到两分钟,门口进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的模样,175左右的身高,偏胖,另一个180以上,偏瘦,看上去年纪也不大。
女人应该是喝了酒,整个人弱柳扶风般挂在高个男人的身上,脚下的步子都是趔趄的。
秦亦宁抬眸看了两眼,隐约觉得那个女人的身形有那么点熟悉。
但她戴着一顶挺大的鸭舌帽,长发散下来几乎遮住了一整张脸,实在看不清长相。
在她努力分辨的功夫,三个人已经进了电梯,秦亦宁下意识抬脚跟了过去,看到电梯楼层是29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