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把她推到蒋青城和纪复西中间。
包厢内位置宽敞，但蒋青城偏要把她往纪复西身边推，腿挨上，已经超出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
宋檀心底不适，看明白什么。
林娜今天叫她来是“陪酒”，是被人当猴看。
想起身，蒋青城却按着她说话，“宋老师刚从商场过来呢？”
“……是。”
蒋青城越过她，笑容谄媚，“纪总，这位是宋檀，刚拿了影后，是我们珠宝线的代言人。”
男人悠悠看过来，对视，宋檀眼里有难堪，移开目光。
蒋青城拍拍她肩膀，“打个招呼。”
宋檀觉得恶心，身子下意识往纪复西这边靠。
蒋青城看见她这动作，笑得更开，倒酒，再塞到她手里，“来，敬纪总一杯。”
宋檀调整好心情，接了酒，准备敬这一杯。
然后手一滑，酒“不小心”倒在自己身上。
纪复西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宋檀装作惊慌起身，“不好意思我先去换件衣服。”
蒋青城脸有些黑，但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挥挥手，不耐烦，“去去去。”
服务员领她去旁边休息室。
没有衣服要换，她也不会再进去。
宋檀手撑着桌面，平复汹涌心跳。
每一行都有些不可说的肮脏事，越有钱有权的人越不把人当人。
她不理解也不尊重，无法改变只能逃避。
门口有声音，一回头，看见不久前她要“伺候”的金主。
纪复西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来这一趟，但既然已经出来，他还是为自己解释，“这一次不是我让人叫的。”
宋檀没看他。
“你走吧。”
女人忽然轻笑，“一丘之貉，你们这些人高高在上看什么都是一件物品。”
男人蹙眉，嗓音依然沉稳，“宋檀，不必这样愤慨，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
宋檀再次笑，“运行的规则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供人玩乐吗？”
纪复西沉默，黑暗光明从来区分不清，他如今站在顶端一半明一半暗，没有资格正义。
过一会，他出声：“想要往上走，那就适应规则，运用规则。”
宋檀扭过头，定定看着人。
纪复西长得不比男明星差，优越出身让他气质更胜一筹，再加上他身后商业帝国，想要攀上他的人数不胜数。
几秒，她站到他身前，仰起脸，嫣然笑：“纪总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纪复西垂眼看着妆容精致的女人，眼底暗了暗，“暗示什么？”
宋檀伸出手，从他西服第二颗纽扣往上摸，视线跟着移动。
到马甲、到领结，动作缓慢。
空气忽然变了味，暧昧开始缠绕。
男人一动不动，由着她动作，只是眸色愈深。
细嫩指腹停在喉结，凸出的部位轻轻滑动。
纪复西按住她手。
宋檀掀眸，纤长睫毛微颤，笑意娇娆：“纪总，你今天追出来是因为什么？上次特意找我又是为什么？怎么，那么想对我负责？”
“还是......”她挣开被他禁锢的手，重新按在他胸口上，低低说话，“还是想潜规则我？包养我？”
“适应规则，运用规则，我跟了纪总，岂不是什么都有？”
纪复西低头看着，惊讶她的大胆。
视线上下相接，各自掩藏的暗流汹涌。
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一声一声，乱了屋内寂静。
男人眼尾上扬，香烟熏过的嗓音沉哑，“你要是愿意，没什么不可以。”
这一句说完，大胆的女人顿了顿。
纪复西看出她的胆怯，勾唇，虚张声势的小兔子。
他自然没想对她做什么，只是小兔子实在有趣。
他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屋子。
没多久，一个女服务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黑色西服，“宋小姐，纪先生让转交您的。”
女孩交过衣服完成任务。
宋檀目光下垂，落在用料讲究的西装上，再看自己身上被酒沾湿的单薄裙子，许久，笑了笑。
......
到家，宋檀先泡了杯预防感冒的冲剂，热水进入胃部，身子渐渐暖和过来。
她捧着水杯看向搭在沙发背上的衣服，不知看了多久，收回目光，喝完最后一口冲剂，放下杯子进屋。
还是受了凉，第二天一早醒时脑袋很重，摸摸额头，果然发烧。
家里没其他人，宋檀拖着沉重身体到客厅找温度计，一量，38.3度。
医药箱里没找到药，她喝了几口热水，回屋继续躺着。
赵歌云中午过来才发现她发烧，又量了下温度，37.9，降一点了。
她湿好毛巾放在额头，“想吃点什么，我叫外卖。”
宋檀有气无力，“没胃口。”
“要吃，我给你叫点粥？”
“好，谢谢。”
赵歌云坐旁边点好外卖，想起什么，“你例假是这几天吧？”
“没来。”
应该是前两天，但是她姨妈向来不准时，要是工作忙的话不来也是常事，她没放在心上。
只是......宋檀睁开眼，没几秒，否定脑海莫名其妙的想法，不可能，他们做了措施的，她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