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和云卷目瞪口呆道:“乳、糖不奈……寿?”
耿芊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反正雪球体质特殊,是不能吃奶制品的。”
怪不得刚刚看到它时,它蜷缩着肚子,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呢,原来是吃坏了东西啊。
昨夜过节玩得太晚,今日福晋也传令大家不必来请早安了,然而常格格却带着礼物来到了福晋这里。
福晋坐在那里,看到她,笑道:“你怎么来了?”
常格格将月吟端着的衣服拿在了手里,道:
“这是爷赏赐的雪蝉锦,这种料子做成的衣服薄如蝉翼却很保暖,花纹精致好似有雪浪翻滚。
我自己试着做了一件衣裳,发现这料子确实舒适,又想着咱们府里唯有福晋这样尊贵的人,才配如此好的料子,便将剩下的全都拿来送给福晋。”
福晋接过了料子看了看,笑道:“确实是极好的料子,真是难为你有这份心。”
常格格微垂着眸子,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绪,道:“福晋对婉儿的好,婉儿都记在心中,本来爷是厌弃了婉儿的,幸好福晋昨夜给了婉儿机会。”
福晋也知道她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又安慰道:“这件事你也别怪爷,爷定是一时气到了,方才那般发火。”
第11章 俊朗十三爷
常格格抬眼问道:“这件事婉儿还处在困惑的状态中,不知道怎么的,月影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她这个人妾身了解,说实话,主仆一场,她的下场实在是……唉。”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
福晋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了她,动容道:
“这件事若是我来做主,定会从轻发落。可天不凑巧,那日我被德妃娘娘留下用膳,就耽误了回来的时辰,谁知就被人告到了爷的耳中。”
常格格身子向前倾了倾:“婉儿听说那日爷怒气冲冲的从耿格格院子出来,随后便令江大年严查……莫非是从她院子中泄露的?”
福晋皱眉:“耿格格院子中有个叫做花语的丫头,为人素来刁钻古怪,小嘴比麻雀还要快,这府里上下的事,竟没有她打听不到的。
不过月影也算没白死,她那个10岁的弟弟,好像叫什么苏培盛的,已经从下等仆役被安排到了爷身边当差,这可是个好差事啊!”
福晋这么一说,常格格心中便有了数。
虽然是福晋带人来抓走月影,还打得自己措手不及,但她却不敢恨福晋。
经此一事,她反而正式成为了福晋阵营的一员。
从福晋院子里走出来,她眼底有盈盈泪光闪烁,仰头向天空看去。
她本想要学那孤傲的明月,高悬于夜空,俾睨众生,然而形势比人强啊。
她只能卑微着,给自己找个后台。
本来想要找福晋当后台的耿芊芊,此刻却被一桩“偷猫案”缠住了手脚。
这事还要从胤祥和胤禛进府说起。
元旦前各个阿哥都很忙,而到了佳节,便有了五日的假期。
当然了,假期是假期,胤禛还是个工作狂。
“哈哈,四哥,听说你府里的梅花开的正盛,今日得闲,弟弟我可要饱饱眼福啊!”
“咱们兄弟还客气什么?”
兄弟二人正往胤禛的书房里走,仍旧是打算先干公事再赏梅花,却有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站住!你是……富贵儿?”
胤禛冷着脸道。
富贵儿连忙跪下,道:“爷饶命,奴才是急着去请御医,不是故意装作没看见爷的。”
胤禛冷笑:“谅你也没这个胆子,说,是谁生病了?”
富贵儿:“是二阿哥,脸被猫抓出了几道血痕子。”
胤禛皱眉:“怎么也不注意点?快点去吧!”
富贵儿连忙跑走了,他请的是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老熟人了,李玉芙前些年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时常请他来。
今日他正好不值班,在家里有空。
胤祥道:“四哥,既然昀儿出事了,那咱们先去看看吧,孩子的身体要紧。”
胤禛道:“欸,那可不行,一个小孩子被猫抓伤就要大惊小怪的,这成何体统?我们先商量正事。”
胤祥向来知道自己四哥的脾气,即便是面对最宠爱的李玉芙的儿子,仍旧是以工作为要,这一点,让他也有些无可奈何。
等两人谈完了,江大年正送章太医出来,胤禛问道:“如何?”
章太医:“回四爷,须得敷七日药后再看看,若是二阿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方可放心。”
胤禛知道这个太医说话向来谨慎,往往七成把握只说五成,既是这样说,他就放心了。
他和胤祥两人来到了院子内,李玉芙听说四爷来了,梨花带雨的等候在门口迎接。
胤禛叹息了一声:“昀儿也无大碍,何必哭成这副模样?”
李玉芙又跪在了胤禛的面前,哽咽道:“爷,并非只是为了昀儿,今儿早上还出了一桩大事。”
胤祥原本是只顾着关心小侄子的,又出于礼教,根本没有正眼看李玉芙。
如今听到这里,毕竟是少年心性,连忙问道:
“嫂子,什么事?”
胤禛将李玉芙扶了起来,道:“别哭哭啼啼的,快说。”
李玉芙道:“陛下赏赐给爷的那只猫不见了!”
胤禛:“什么?”
她又用帕子擦了擦眼泪方道:“自从那只猫到了妾身这里以后,整个院子都是将它当个珍宝似的照顾着。
谁知今日早上,也不知是怎么的了,突然发狂,不仅抓伤了昀儿,还打碎了屋子好多瓷器。
这些都是爷送给妾身的,妾身时常亲自擦拭,它们碎了,就相当于妾身的心碎了,呜呜……”
胤祥一听说只是猫丢了,便不太在意了,在那里哄着弘昀玩。
胤禛道:“可派人去找了?”
李玉芙:“派了,听璎珞说,今日耿格格在妾身的院子外面,将雪球抱走了。
刚刚耿芊芊她还派了贴身丫鬟来打听呢,妾身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盗走了猫,还是这其中另有什么隐情。”
胤禛:“还能另有隐情?”
璎珞适时在一旁补充道:“启禀爷,这耿格格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雪球那么大的脾气又不喜欢与陌生人接触,连我们侧福晋,都是用了三日的时间才能抱抱它。
可当日雪球与她不过第一次见面,她便能给雪球喂食,而且雪球很听她的话,奴婢听说有一种能控制小猫的邪术……”
胤禛喝道:“放肆!”
璎珞连忙跪下,李玉芙训斥道;“你这个丫鬟,怎么胡乱说话呢?还不掌嘴?”
璎珞立即往自己脸上打了几下,胤禛听着心烦,道:“去把她给爷带来!”
虽然璎珞的话纯属是无稽之谈,可胤禛对于能听到耿芊芊心里话这件事,也一直心存疑惑是不是耿芊芊真的有问题。
耿芊芊正想着等这猫身体无恙了,便抱着还给李玉芙,这毕竟是人家养的猫。
谁知道她还没有过去,江大年就带人过来了,不仅要带走猫,还要把她也带过去问罪。
走在路上,雪球正懒洋洋的趴在耿芊芊怀里,半眯着眼睛,竟是要睡觉了,耿芊芊问道:
“江公公,不知道四爷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江大年深深地看了一眼猫,道:“格格到了便知道了。”
耿芊芊发现,这江公公人还挺好的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给了提醒。
记得半个月前,她那没有良心的白捡爹让人给她捎进来2两银子,说是让她该吃吃该穿穿,如今家里不差钱了,别把日子过得太难。
而白捡爹十分感激四爷和江大年。
唉,她的心情挺复杂的。
原主的家庭虽然也重男轻女,可原主家里吸她的血,却主要是为了给原主的娘治病。
原主的娘生下了原主的弟弟后,产后血虚,浑身无力,大夫给她开了药方调养身体。
这里面因为含有燕窝这样的华贵之物,而导致每个月需要2两银子的巨额开销。
如此一来,便很快花光了家底。
他们一家是四爷的包衣奴才,是负责在农场养猪的。
然而去年三月份前后农场的猪突然发了瘟,管事的那些人担心被责骂,便先私自瞒着。
谁知道越瞒猪瘟范围越大,最终几百头猪都死光了。
胤禛发了一通火,让他们都别干了。
如此一来,白捡爹就被停了差事,对于原主的家庭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就开始借钱生存。
正好很快胤禛又开始选格格了,原主盘靓条顺的成功晋级。
原主爹献上女儿得了一笔钱,原主到了贝勒府又省吃俭用给家里拿钱。
原主被冻死了,换来了四爷给原主的爹安排了个能糊口的差事。
如今白捡爹在府里当管领,结识了人脉,固定工资固然不高,可是燕窝却也可以通过熟人关系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