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安挺立着身型,目光朝前。
“老板出差时遇到过两位素人,她们来公司面试。”
深知这位重先生和老板的关系,所以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什么。
“这样啊...”
那就放了心。
将人带去老板办公室后,习安自觉退出。
午饭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江亦白打开饭盒,随即飘来浓厚的香味。
“这是...蛋包饭?”
重砚:“对啊,你赶紧尝尝!”
递了勺子给对方。
江亦白接过,尝试了第一口。
重砚眸光熠熠追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还不错!”
“那你多吃点,我还带了一份罗宋汤...”
把另一个饭盒摆在桌上,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散发着温热。
江亦白咽下一口饭,望向重砚。
“你午饭吃了吗?”
重砚愣住,挠挠头发。
“我...”
说实话,今天学做这些就够他手忙脚乱的,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江亦白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用勺子盛起炒饭,送到重砚唇边。
"呐。"
就这样,一人一口互相吃着午饭。
突然,门被推开。
毛保利直直朝沙发上的江亦白走去,急急忙忙喊道:“江小白,你吃午饭都不喊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看着桌上空荡荡的饭盒,毛保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对方怒视道。
“江小白,你居然吃独食!”
江亦白微微仰起头,目光冷淡。
“毛九三,你再囔囔就滚出去。”
“......”
瞬间哑了声,憋屈地准备坐在沙发另一边,刚坐下毛保利这时才瞄见江亦白身边的人。
“诶...你是...”
重砚想起之前欺负过这位经纪人,下意识瞥过头,生怕被认出来。
毛保利细细瞧着对方的五官,倏地想起来。
“你,你你你是重砚?你怎么会在这?”
惊吓地再次起身,直愣愣瞪着眼扫过面前坐在一起的两人。
“江小白,你认识他?”
刚进办公室,他着急着找江亦白,忽视了她身边的人。
这会仔细看去,他感觉自己上当受骗格外严重。
江亦白反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目光幽深。
“毛九三,上次邵梦芷在酒局上差点被灌酒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确定要...”
闻声,毛保利自觉坐回沙发上,做了个锁紧嘴巴的动作。
“放心,毛哥不好奇了。”
一人一次,算扯平。
吃完饭,重砚忙着收拾饭盒,江亦白看向毛保利。
“习安说你今早去医院,去干嘛了?”
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毛保利瞬间哑了声。
“我...没干嘛!这段时间不是有个免费体检嘛,我前几天去体检了下,今早去拿了报告。”
听完,江亦白向着毛保利抬起手,掌心朝上。
对方发懵:“干,干嘛?”
“报告给我。”
“别,别了吧。”毛保利扭扭捏捏的,带着心虚。
可在江亦白面无表情的注视下,他哎呀了两声。
“行了行了,给你就是了!”
骂骂咧咧从随身带着的手提包里翻出来一张纸放在桌上。
江亦白无声地接过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毛保利见状,小声怒道:“哎江小白你说你天天这么较真,你家沈科学家能受得了吗?”
只见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随即,他的身上感受到两道凌冽的视线。
听到这话,正玩着游戏的重砚先是手指一顿,目光幽幽落到毛保利的身上。
闪过一丝戾气。
而刚看完体检报告的江亦白则抬起眼眸,盯着毛保利。
“毛九三,限你在年底减重五十斤,否则今年的年终奖取消!”
“什么!”
毛保利惊恐地吓起了身,跳脚道。
“江小白,你有这么狠吗?五十斤!年终奖!你是在要毛哥的命!”
江亦白将报告放了回去,冷冷哼了一声。
“再多说一个字,明年的年终奖也取消!”
毛保利立刻紧紧闭上嘴,气冲冲地朝江亦白伸出大拇指。
眼神透露出三个字。
“算你狠。”
做完手势,怨气冲天的离开。
见对方生气离开,江亦白忍俊不禁。
她记得毛保利拿到今年的年终奖后,给他爸妈买房的钱就攒够了。
用这个来威胁,果然有效。
正当她挑眉时,身旁响起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姐姐很喜欢那位沈先生吗?”
糟糕。
江亦白内心暗道一声不妙。
霎那间,她刚转过脸就见身旁的人迅速朝她倾去,扑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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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脖间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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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砚的双臂撑在两边, 紧盯着身下3的人。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
他低声再次重复:“姐姐很喜欢那位沈先生?”
江亦白垂下眼,目光四处游离。
“没有啊...”
视线所到之处刚好是重砚敞开的衣领,深入进去就能看见结实的胸肌。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清清嗓, 刚打算转移视线, 突然被重砚拎住后脖, 被迫扬起天鹅颈。
一道重重的吻随之坠下。
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尤为明显。
陡然瞪大眼眸,江亦白急切地拍拍对方的胸膛想要推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重砚...”
无奈这人的力气十分大。
抓着软乎的素手从他的衣角下方往腹部探去。
江亦白惊慌到不行。
这...可是办公室,这家伙怎么净乱来!
可被压在下方的她完全使不上劲, 只能任由对方为非作歹。
右手探进衣角,刚入手就是一片紧实有力的肌肉, 随着重砚的气息微动。
江亦白只觉得身躯开始燥热。
......
(晋江不给看, 已经违规十六次,小作者也没办法了)
心底压制着的醋意在此时此刻全然爆发出来。
半分钟后, 江亦白的锁骨上方出现一抹痕迹。
重砚覆在耳边, 嘶哑着嗓音。
“让我吃醋, 口口口姐姐。”
紧接着,又凑近脸贴着对方的红红的唇瓣继续深吻。
过了许久。
江亦白忽地察觉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感。
暗道不好。
“重砚快起来, 我肚子疼。”
对方闻声,口口口口。
磨着发烫的耳垂,口口一声。
结束后。
江亦白率先抽出了手。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和口口,她赶紧一把推开身上的人起身跑向休息间里的浴室。
跌在沙发上坐着的重砚勾起薄唇, 满满一脸餍足的模样。
细细看着自己的掌心。
上面沾着些许白色以及姐姐的味道。
几分钟过去,休息间里传来声音。
“重砚, 帮我拿下包里的卫生巾。”
“就来。”重砚慢悠悠起身,悠然自得迈着步子找到江亦白早上出门拿的手包。
翻开来。
看到包里除了姐姐要的东西外,一眼就瞥见了其他东西。
重砚的眼眸倏然幽深。
他盯着被打开的手包,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再次传来催促,他迅速拿起卫生巾以及那件东西。
弄好后,江亦白萎靡不振地从浴室里出来,本想回沙发上坐着,可脑海里猛然跳出刚刚她和重砚做的事,瞬间脸色发红。
吓得她立刻扭头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
重砚见她难受,倒了杯温水放在桌面上,随即蹲下身握住江亦白的双手把玩着。
他仰视着椅子上的人,乖巧的那张脸上写满担忧。
“姐姐,很难受吗?”
江亦白有气无力地靠着椅背,奄奄道:“还好,就是小腹有些不舒服。”
忽然。
重砚碰到手掌心上破皮的那处,疼得让她喊出了声。
“嘶——”
下意识抽回手,看着受伤的位置怒瞪着蹲在她面前装乖的人。
“都是你害得。”
重砚轻握住江亦白的手,朝受伤的那处轻轻落下一吻。
“是我不好,弄疼了姐姐。”
江亦白耳朵发烫,空着的那只手捶向对方的肩膀。
“胡说什么呢?”
重砚立刻抓住做坏事的那只手腕,接着牵引对方的双手环绕住自身的后颈,露出一张乖巧无害的笑脸。
“过几天,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亦白眯着眸子:“真的?”
重砚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