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身子,皱着眉开始呜咽。
“重砚,不...要!”
重砚侧身揽着怀里的人,一双潋滟的双眼凝视着对方。
哑着嗓道:“主人想要了?”
见江亦白不断在怀里乱动,他弯着薄唇压着声追加了一句。
“只要主人答应以后不准和其他野猫勾搭,那小猫...现在就给你...”
此时,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江亦白深呼吸了几口气,额前的汗水浸湿了头发,脸上满是□□难耐。
“好。”
话音刚落下,重砚的双臂撑在两侧,身躯渐渐朝下移动。
裙摆却徐徐向上滑起。
屋里飘散着一股来自荷尔蒙的香气。
*
此时,一楼宴会厅。
郁世严刚结束和聂浩宇的交谈,因对方有事先行一步离开。
等到人离去后,身边的助理才小声道:“老板,您干嘛对这人如此客气?”
谁知,郁世严冷冷瞥了眼助理一眼。
“那聂浩宇可是顾氏集团的大红人,若是能靠上他...”
说到这,下意识眯起眼。
不就意味着能接近顾氏,若是能和那位交好,到时候区区一个青山影视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那江亦白…哼!
那时他再报仇,也不迟!
想到如今那几位爆火的艺人都在青山名下,他内心的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那几人明明是他看好的,却被江亦白捷足先登抢走了人,害得这两年艺飞硬生生被青山压了一头,这次定要让她好看!
郁世严精瘦的脸上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眼里掠过狠决,显然已将这青山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
*
一个小时后,热闹的宴会走向尾声。
三楼,某间房。
重新上好妆的江亦白仍然穿她原本的那件黑色礼裙,身上那处污渍也已经被清理干净。
坐在沙发上的重砚委屈巴巴。
“你怎么不穿那条裙子?”
指的自然是江亦白进房间后看到的那条。
那是重砚亲手设计的,本想让她在寿宴上穿着。
江亦白站在镜子面前,正梳着一头长卷发。
闻声,她瞥了眼身后的人。
“重小少爷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协议!”
重砚愣了下,垮着一张俊脸。
“好吧。”
协议上第一条清楚写着不能以任何方式被别人发现他们的交易。
公共场合下必须保持距离。
收拾完毕后,江亦白嘱咐了重砚一番,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隔着几米的距离。
看上去完全像是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下到二楼走过一个拐角,再往前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就是楼梯。
对面迎来一道身影,头发半扎着,穿着一身白色系正装,气质平淡如仙人。
江亦白定睛一看。
“师兄,你怎么在这?”
刚上楼正准备去拿忘在休息室的手机的平西月闻声,刚回神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小师妹。
原本淡然的面孔浮现笑意。
“好久不见小白,我手机忘在休息室了,你呢?怎么会在这?”
问这话时,他注意到身后几米外的重砚。
“这位,你认识?”
几个小时前在一楼,同样在宴会上的平西月自然也见到了,跟在重老爷子身边的就是此时站在自家小师妹身后这个年轻男子。
也知晓对方就是重家最受宠的那位小少爷。
江亦白卡壳了几秒。
其实她想问的是刚刚在楼下师兄为何假装不认识她,可想到身后站着的重砚,还是咽下了这个问题。
“啊...认识但不熟,怎么了师兄?”
身后的重砚抬起垂着头,没有说话,而是直直朝着平西月双臂抱怀,开启一副防御模式。
平西月摇摇头。
“没什么,有件事顺便告诉你一声。”
轻咳了下,他想想还打算说出来。
“那个最近大师兄联系我,说寺里住宿的屋顶又破了,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而且寺里有好几次地方都需要重新修缮,但这两年没攒下什么香火钱,所以...”
大师兄是当年两人在云台寺时的同门。
如今主持师傅年岁大了,寺里当家做主的渐渐变成了大师兄。
江亦白若有思索。
的确。
这些年去寺庙祭拜的人越来越少,何况还是那偏远村庄里的一个小寺庙。
香火对比前些年,肯定是没眼看。
“行,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咱们一起回。”
平西月:“好,到时你提前联系我一声,我好安排。”
“嗯,那师兄我先下楼了。”
看了眼手表,想到楼下的人还在等着,平西月暂时放下寒暄。
“好。”
两人就此分别。
重砚从刚才见到平西月那张脸的第一眼,就想起之前从烜发给他的那张偷拍的背影。
和面前这人的气质很是相符。
清尘,不染俗世。
姐姐叫那个男的师兄?
瞬间,重砚脑海的警铃再次作响!对比那个科学家,这个人更让他感到不妙。
顾不得周围,他快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江亦白,出声试探。
“你要回老家?”
江亦白漫步走着。
“对啊,怎么了?”
重砚晃悠了下身子,脑子急转。
“我也要去。”
脚步停顿。
江亦白扭过头,望向重砚。
“你...去干嘛?”
重砚双臂抱怀,抬着下颚幽幽。
“那人都能和你去,我为什么不能?”
江亦白:“师兄曾经也住在那,算是那的人;再说等我过去马上就过年了,你能乱跑吗?”
瞬间。
重砚的目光移向这个极度现实的人。
鼓着脸颊,气呼呼的。
“江亦白,那你这次又打算甩开我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上次你出差那么久,我天天一个人在家,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跟着你一起!”
“至于...我家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话落,重砚还撅着小嘴,用鼻息轻哼了一声。
表示自己的不满。
江亦白捏着眉心,叹了口气。
“到时再说吧。”
*
二楼,主卧。
一名穿着旗袍的中年妇女缓缓上了二楼,她走到一间卧室门口,抬手敲了下门。
得到里面的同意后,她扭开门把进了屋。
陪着爷爷休息的重丰一眼就看到了中年妇女。
轻声道:“妈,你来啦!”
“嗯。”
许银凤主动应了自家儿子一声。
又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憩的重向天,放缓了声音:“爸,杨叔要走了。”
老人那只树皮似的皱皱巴巴的手先是动了下,随后睁开眼。
随后倚靠在沙发的身子半动了下。
重丰见状,立刻默契地拿过边上放着的拐杖递了过去。
重向天杵着拐杖,在孙子的搀扶下起了身。
“走吧,那老杨也算是咱家的贵客,这次寿宴人家能亲自来,也是给老头子我面子,可万万不能驳了人家的脸。”
三人再次向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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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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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穿着一身中式褂子的年迈老人身边跟着一名中年助理。
他们跟前围着好几个看起来仪表堂堂的中年人, 皆是其他公司们的老板。
那年迈老人笑眯眯地和身边其他人聊着天,眼神透着一股慈祥和蔼。
刚说完,身边的中年助理附耳在他跟前。
“杨老, 重老过来了。”
杵着拐杖的杨鸿才笑笑。
“各位, 下次有机会再聊。”
在场能当上老板的人自然都是人精, 他们谄媚地摆摆手。
“杨老您忙!”
...
两位老人面对面望着。
重向天看着对方同样苍老的树皮脸,开怀大笑着。
“多谢杨兄能来参加我的寿宴,今天实在太忙,招呼不周, 请见谅啊!”
杨鸿才瞪了下眼,又笑呵呵道。
“重老哥, 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今天您是寿星, 我自然得来捧场!就是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喽!行啦,重老哥忙了一天,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也该走啦!”
哥俩交流了番, 重向天将杨鸿才送到了门口。
等送人离开后,一旁的重丰奇怪地问道:“爷爷, 那杨爷爷是谁啊?”
闻声,重向天叹了声气 。
“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年你杨爷爷本打算和我一样投身部队建功立业,可因为家庭原因错失良机, 后来他就创立了寰宇影业。”
“不过啊,你这杨爷爷也是个有本事的, 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做得一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