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啊,鹿淼淼的强项】
【鹿淼淼画画画的那么好,是有天赋的。】
【如果不进娱乐圈,说不定都可以当个画家。】
【顾晏舟要直接被鹿淼淼带飞了】
【我们顾晏舟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到时候还说不定是谁带谁呢!】
而这边的许翩然和代瑶,抽中的则是青瓷。
【抽来抽去,还是捏泥巴……】
【服了】
【是绕不过捏泥巴这件事了】
【也不知道许翩然捏泥巴怎么样……】
【反正代瑶捏东西的审美是不敢恭维】
根据节目组的指示标牌,代瑶再次到达青瓷小院。
看着去而复返的眼前人,师傅人都懵了。
他都从小院外跑回小院屋里了,怎么还跟过来了?不带阴魂不散的啊!
“我又回来了,师傅你说说,我们多有缘。”
代瑶说:“抽签抽中了你,我要跟师傅你学习做青瓷了。”
回忆一下眼前这个女生刚才捏出来的那一坨没有形状的泥巴……
师傅:“……”
眼前一黑。
不想面对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因为做手工艺品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节目组给的时间也很宽裕。
他们在小镇里会停留三天,三天的录制时间,大家有足够的时间尝试,和师傅学习,并且完成各自的手工艺品。
*
青瓷工作室里。
看着眼前站着的代瑶和许翩然,师傅惨淡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掏出两坨泥胚,打算让两个人先从基础的拉胚练起。
既然要拉胚,那手上肯定是要沾泥巴的。
直播间
【完了,许翩然又要嫌弃地哇哇叫了】
【相比于她哇哇叫,我更担心她捏泥巴的手艺】
【代瑶捏的是一坨狗屎,许翩然捏出来的东西应该和她差不多】
没人看好。
原本以为许翩然又会和昨天爬山一样,动不动就嫌弃,说脏说烦,而且她这样爱美的女生,恐怕也不会碰脏兮兮的泥巴,大概也捏不出什么东西。
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许翩然捏的很好。
那一团高速旋转的泥胚,在她手里渐渐塑形,成了一个上面细长下面粗的圆瓶形状。
又或者是捏一些不用做胚的小东西,许翩然她都捏的有鼻子有眼,有模有样的。
和代瑶捏的那一坨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直播间
【我去!】
【捏的这么好!】
【没想到许翩然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来以前是小看你了】
就连师傅也觉得十分意外,连连赞叹,“不错不错,你这手挺稳的。”
许翩然却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从小在乡下长大的,谁小时候没玩过泥巴啊?
至于代瑶为什么捏不好……
许翩然看一眼那边还在捏粑粑的代瑶。
纯纯是因为她手残……
*
其他人也都到达了各自的非遗小院,找到了各自的师傅开始按部就班地学习。
只除了那边的苗雁和左德明。
苗雁和左德明两个人到了木雕小院。
一进门,满地都是劈开的木头,刨出来的木屑。
和代瑶的青瓷小院不同,木雕小院里收了不少徒弟,每个人都很忙,搬木头的,刨木头的,以及拿着雕刀雕木头的……
在这一群小年轻里,有一个中年男人木着脸,背着手,一脸严肃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呵斥一声。
“木头不要放那边,那边湿,木头会受潮发霉。”
“刨掉表层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蠢!教你多少遍了,雕刀这里要转一下,不然这里的弧度不流畅,你后续再补修也是修不回来的!”
“蠢得要死。”
男人背着手,回过头来,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苗雁和左德明,以及两人身后那几个扛着摄像机挂着工牌的人。
步木恒脸上露出了些许烦躁。
这是来村里录节目的人。
说是来宣传小镇和非遗手艺的,但步木恒见多了,也十分不屑。
每个来小镇的那些记者和电视台都这么说,不过就是来蹭个非遗传承的热度,摆摆样子,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录个做样子的视频,一群人乌泱泱地来,然后又乌泱泱地走,耽误人正经干活,在村子里大吃大喝一顿,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步木恒根本就不想搭理,是村长找到他说了好几次,说要宣传村子,拉动小镇的旅游,步木恒这才无奈答应配合。
步木恒上前,
苗雁和他打了声招呼,“师傅好。”
步木恒冷着脸点了下头,“你们跟我过来。”
步木恒把人带到屋内,拿出了一本纸册子。
步木恒:“这些都是我们已经做出来的成熟的木雕产品,原本应该是要从画图开始的,不过你们人贵事忙,怕来不及,你们选一个自己想雕的东西,然后我们就开始雕。”
步木恒让他们选想雕的东西,“选完之后再找我。”
说完,他就又忙着去干自己的事了。
……
这边,苗雁看着木雕成品的手册,
一旁的左德明却突然爹味大发,开始现场演讲。
“木雕这个东西,里面的学问和门道可大着呢,以刀为笔,刻木成魂,我以前当导游的时候,遇到不少木雕手工艺人,你知道那些好的木雕能卖多少钱吗?几百万,我朋友之前送我一个沉香的木雕……”
左德明自言自语,自问自答,自己把自己说上瘾了。
一旁的苗雁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直播间
【哈哈哈】
【苗雁这白眼真是翻得正恰到好处】
【翻到了我心坎上!】
【苗雁演我,听不得爹味发言】
【这世上怎么就是有这么多喜欢炫耀还爹味的人呢?】
【自己什么都不干,光长张嘴叭叭,居然还挑刺……】
【谁不会叭叭啊!】
【无语。】
这边,左德明炫耀完一波自己的见识和出手阔气的兄弟,见苗雁还在磨磨唧唧地翻着册子看,他摇了摇头,心想女人就是磨叽。
他背着手,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被一个打扮朴素的小年轻拦住了去路,看着像是在这里学手艺的小徒弟。
男生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一脸的求知欲。
“你刚才说的那些木头是什么?可以再多说一点吗?”
闻言,左德明瞬间来了兴致,姿态也摆起来了,双手环抱,仰着下巴点了点头。
“可以啊。”
“不是我吹,我虽然是导游,但知道的东西可不比那些专家少。”
小徒弟不懂,听见左德明这么说,还真以为他是个博学广知的人,一路上都在捧着他,态度十分虔诚。
被人吹捧,左德明很是受用,话题越说越远,他开始显摆自己博学多识和雄厚的人脉资源。
“我的那些朋友们可都厉害得很,只要我说一句需要帮忙,一个电话,他们立马就转账……”
一旁的小徒弟听得直皱眉。
原本是听到他说那些木材,他很感兴趣,所以才问的,结果谁知道他说了没几句,就开始说他去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什么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又不感兴趣……
小徒弟听着听着开始神游天外。
左德明还在唾沫横飞,"这个木雕啊,历史悠久,历史上甚至还出了一个木工皇帝,你知道是谁吗?明朝的第十五位皇帝,明熹宗朱由校。我对这个皇帝也是十分的欣赏……”
一旁的小徒弟打了个哈欠,突然好奇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左德明正说在兴头上,不知道是没听见小徒弟的话,还是根本懒得搭理,他继续着刚才的话——
“我朋友说我这么懂,怕不是明熹宗朱由校的兄弟,朱由金。”
直播间
【脸可真大……】
【叫什么朱由金,我看你叫神经。】
小徒弟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到底叫什么……
他又打了个哈欠,只记住了一个“朱由金”。
……
从木雕小院出来,两个人走过一段小路,路过一个大门敞开的小院。
左德明往里面扫了一眼,只见院子里架着几台节目组的摄像机。
一看就是有节目组的嘉宾在里面。
左德明大手一挥,“走,进去看看。”
院子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屋门也是关着的,只开着一个窗户,远远地能看见里面坐了一个人在捏泥巴。
左德明和小徒弟进来的这个院子,正是代瑶和许翩然所在的青瓷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