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_鹤兰雪【完结+番外】(107)

  阿莴别开头,不应他的话,等到所有人坐下,阿莴才挪到江庭雪身侧坐着。

  她双手捧着碗热汤,慢慢喝着,听郎君们聊天。

  军中之人大多粗犷,郎君们*聊的话大抵也很糙,但人人性子都是豪爽奔放的。

  阿莴听了一会,觉得这帮将士还挺有意思,她便待在江庭雪的身边,多留了一会。

  直至夜深戍时,阿莴早已吃饱了饭,见郎君们还在光喝酒不吃饭,她起身离席。

  阿莴一离开,所有人立时放开了聊,什么荤话都能说出口,温酒下肚,直把江庭雪听得心中一团火热。

  阿莴却不知道这些,她沐浴出来,去隔壁屋里,坐在炭盆旁边,烘着湿哒哒的头发,低头捧着书看。

  这是前几日江庭雪给她带回来的书,江庭雪一直在纣县四处搜刮着各种书,阿莴津津有味地看着,等看完一本书,头发也差不多干了,屋外郎君们也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江庭雪面上染着酒意的红,送走客人,转身慢腾腾走进厅里。

  他看一眼阿莴,见小娘子收拢书本,起身就要回屋,江庭雪眼底生起股晦暗,也跟着阿莴进了屋。

  一进屋,他就将阿莴堵在房里,哑声问,“这阵子不肯让我碰,把我晾了那么久,今日能不能应我一夜?”

  没想到江庭雪一喝起酒就想那般,阿莴抬眼看他,面上已有些不快,显见是不肯。

  江庭雪却已低下头要去吻她,阿莴猛地转开头,“我现在还不大愿意...”

  “先前咱们怎么商量的?”江庭雪看阿莴始终这般姿态,眉眼阴沉下来,原先满心的快活,也逐渐发凉。

  “我是说了得你允准才会碰你,可你也应过我,在这一件事上,顺着我些的,是不是?”

  阿莴往旁避开几步,不吭声,江庭雪有些着恼,冷声道,“因你我这么说定,我才肯顺你的意,慢慢等你。如今倒好,我次次问你,你次次不肯。”

  “你现下若要反悔,也成,往后我便也不必再守着这个约定。”

  “索性我便不管你愿不愿,明日咱们就在这儿拜堂成亲,等回了平隍村,我再与岳丈说清这事,给你家补办提亲的礼便是。”

  “你!”阿莴听到江庭雪这番话,心里的气恼忽又涌了上来,“我爹爹阿娘若得知你在外头这般对我,他们定会恼你,才不会同意让你娶我!”

  好个江庭雪,他先前拿侯争鸣威胁,如今侯争鸣不管用了,便又用她爹娘来威胁人。

  见阿莴生气,江庭雪却又和缓下姿态,他缓缓道,“爹爹阿娘会恼我?嗯?”

  他轻声问,“那到时我可是要受罪了?”

  阿莴气恼不已,“是我的爹娘!谁同你说这个了!”

  “好,不说这个,不过,”江庭雪忍不住笑起来,“现在他们还是你一个人的爹娘,后边就也是我的,到时候岳丈恼了我,你可要帮着我,嗯?”

  他说话间,却试探地再次抱住阿莴,“我只亲一下,阿莴,这么多天了,咱们还没亲热过,你总要给我些甜头,我才能耐得住心等待,是不是?”

  他边说,边尝试去吻小娘子的嘴角。

  许是这些日子里,江庭雪确实遵守诺言,没再强行碰她,许是觉得江庭雪的话也有些道理,只是亲一下,倒也无妨。

  阿莴不快地站在那儿,犹豫着,没再推拒。

  江庭雪敏锐地发觉阿莴的犹豫,看阿莴没挣扎,江庭雪猛地一下狠狠迫她张开口,迫不及待就吻进去。

  阿莴“唔”的一声,皱起眉要再推开他,可还没等她出声拒绝,江庭雪已将她一把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口中还在哄道,“就只亲一会,不会碰你,嗯?”

  江庭雪压着阿莴,着急炙热地吻着小娘子,吻着吻着,手从裙下探进去,阿莴大惊,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伸手就去推他。

  “莫慌,我只这么着,不做别的。”江庭雪已进,安抚着小娘子,又追着阿莴的红唇继续吻下去。

  衣裳被层层解开,细密的吻洒落四处,此刻该是舒服的,阿莴面上却有些许惶恐。

  她两手按在江庭雪双肩上,有些抗拒道,“不,我怕。”

  那一夜带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那初次的剧痛,使她心里留下了惧怕。

  江庭雪敏锐发觉这一点,他依旧温声哄道,“不怕的,好姑娘,你相信哥哥一回,嗯?”

  “倘若果真不舒服,咱们便熄灯好好睡觉。”

  他说完话,突然将身子矮下去,扯落阿莴的亵裤。

  阿莴惊异地睁大双眼,继而难以置信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啊”。

  她不能相信地微微抬头去看江庭雪,又倒回床上,忍不住曲起两腿。

  “别动。”江庭雪含糊的声音传来,两手按住阿莴膝盖。

  今夜果真与那一夜很不一样,没有令人惧怕的痛意,反倒是一股难言的舒服涌了上来。

  这么舒服一会后,阿莴气息逐渐急促,喉咙里也有了细碎吟声,她忽急得蹬了几下腿,想要躲开什么,“不,不要了!”

  江庭雪已死死扣着她,“阿莴,舒服吗?今夜夫君来伺候你,可还满意?”

  阿莴眉眼泛上了红,眼眶也溢上点泪水,她低低“啊”了一声,剧烈挣扎着,就在江庭雪说话间,仰头流出眼泪。

  趁着阿莴失神之际,江庭雪坐起身,抬手抹去唇上润泽,飞快地脱掉了阿莴全部的衣裳。

  丁铃哐当,是许多零碎之物被扫落在地的声音,阿莴被猛地按在书桌旁,被迫架起一腿高高搁置在一侧的书架上。

  她有些惊恐地摇着头,对江庭雪恳求道,“我不行的,那是舞娘才能办到的事…啊!”

  她骤然喊出声,两手按在桌边,开始咬牙承受在那。

  烛火燃跳着,夜已深,木桌连通书架都发着一阵阵的声响,好一会,逐渐安静下来,这间明亮的房屋忽又传出声响,屋门一下被打开,江庭雪抱着阿莴翻身上马,纵马狂奔于夜色中。

  阿莴就那般□□坐在马背上,坐在江庭雪身前,只是她是面对着江庭雪坐着。

  江庭雪压低腰身,将阿莴压在马背上,左手臂弯紧扣阿莴后腰,同时抓着缰绳,右手扬鞭驾马,一路策马朝前。

  深夜的狂风凌乱吹过,阿莴身上紧裹斗篷,连帽也紧紧系好,并不觉得如何冷。

  叫她不太舒适的是,底下亵裤换成了吊敦穿着,而马毛粗糙,有些刺人,刺得她腿侧很难受。

  但最刺人的显然不是马毛。

  她仰面望着漆黑的夜空,两手紧紧抱着江庭雪的腰身,任江庭雪的斗篷全然盖在她身上。

  郎君烘热的气息也不住萦绕着她,使她觉得有些热。

  她好似睡在了马背上,感受着马儿奔跑的每一步带给她的颠簸,一下一下,又一下,令她逐渐从心里生出些难耐。

  她忍不住对江庭雪小声道,“你骑马慢些…啊!”

  阿莴话还未说完,江庭雪忽一下勒住马儿,马儿受惊嘶鸣起来,将半个马身直立在半空中,两只马蹄也高高扬起,激得阿莴身子重重冲向江庭雪,小娘子也在这夜色里惊慌呼出声。

  这般宁静的夜色里,小娘子的惊声那般清晰羞人,似是最深之下的声音。

  幸好这样深的夜,乡民们都睡了,山贼也都猫在山里取暖,无人听见阿莴这一声。

  她眉眼红了起来,紧紧抱着江庭雪,又疼又气又羞,张口便去咬他的脖颈。

  “最是那一下,才最紧要,舒服吗?阿莴。”江庭雪嘴角勾起笑意,对怀中的小娘子低声问道,他扬起鞭子,重新操控起马儿,愈加快速地往前驾马。

  马儿又开始一颠一颠地跑起来。

  这一次阿莴感到了不对,她松开口,身子开始挣扎,江庭雪眉眼也逐渐染上红,他也有些受不住的模样。

  他忽用力俯身压住阿莴,低头在阿莴耳边说了些话,他的声音如此之近,阿莴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个话不成体统,如此羞人,听得阿莴耳尖瞬间红起来,却也是在那一刻,她羞耻盈灌心头后,猛地低呼一声,继而在这夜空之下,伸直两腿,绷起了脚背。

  江庭雪亦在那一刻低吼出一声。

  阿莴红着脸,紧抱着江庭雪,不住喘气,只觉耳边似乎还在不住回荡着江庭雪方才的话。

  那早已散落在夜中,被风吹得凌乱的话,断断续续的,好似还有回音响着,叫人能听见其中一两句。

  “...江莴莴,心肝儿...你是锁仙下凡的么?怎能将哥哥锁得这般紧?”

  “...叫哥哥今夜想为你死去...”

  惊狂的今夜才至一半,马儿在夜色下顺着纣县官道跑了一圈,阿莴已很疲惫,已撑不下去。

  她伸手去拽江庭雪的头发,衣领,红唇张着道要回家,江庭雪却很是喜欢这般纵狂奔驰的今夜,他颇为不舍地将阿莴亲了又亲,这才带阿莴回家。

  然而回到家,阿莴并未得到想象中的休息,而是被江庭雪带去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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