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妜点了点头,息桃自觉的站在身后。
团子又吞了口口水,望着自家圣女大人的那张神颜。
浑身热乎乎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白毛团子也成了粉毛团,眼睛迷离起来,羞涩的问道:“这是哪儿啊?圣女大人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息桃在一旁恭敬的回答:“初世界,神明诞生之地,世界起源之初。”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金色的光团也进入了它的身体
“初世界,神明诞生之地,世界起源之地……”
团子的脑袋嗡嗡作响,感觉有一股庞大力量涌入自己脑海之内,它的意识在飞快旋转着。
须臾后。
伏妜感受到手上团子的异样,她把它递给了息桃。
手指再次触碰到了一片被黑雾笼罩的树叶。
也许等下个世界归来,团子就能发挥自己作用了。
.
[本位面无原主,女主本体]
铃铛清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叮铃,铛铛~”
喧闹的大街上,连小摊贩也忘记了吆喝,路上行人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
只见少女身上穿着黑色的复杂衣裙,裙摆绣着各种暗紫色的特殊图案。
腰部上的细带,把她纤瘦却不盈一握的腰肢紧紧束缚。
乌发用彩绳编成了一根根辫子,每隔一段距离便缀着一颗银珠子。
几根辫子被头顶上的银圆环扣在一起,垂在左右两侧,剩余的则落在身后。
简洁又复杂。
玄秘而典雅。
银饰坠在额前,她脸颊白皙如玉,嘴角微抿,眼神漠然又纯粹,似乎看透世间万物。
白皙如玉的腕上戴着银手镯,坠着铃铛和穗子,轻轻晃动时叮当作响,悦耳好听。
脚腕上也带着银铃,铃铛的形状呈圆球,挂在她莹白的脚踝处,随着步履轻轻摆动。
腰间挂着装了蛊虫的竹筒。
这身特殊的打扮,让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更加惊心动魄!
只消往那儿一站,就足以倾覆天下,颠倒众生!
少女身上带着一股异香,银饰随风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一首动听的乐曲。
伏妜扫了一圈热闹的街市,对着身旁也是和她同样打扮的少年轻声道:“这是中原?”
她的声音清冷又孤傲,却让在场的男女骨头酥麻。
像是从天外飘来的仙乐般,让人迷醉。
也唤醒了他们脑海中痴痴的只余她的神智。
回过神智后心中只羡慕嫉妒,他们看着跟在少女身旁的少年,暗恨为何不是自己!
聿也因为这容颜,呼吸暂停了片刻。
他一身类似于伏妜身上的男子服饰,携带着满身的少年感,发丝被编成辫子最后高高竖起,用红色的绸带系着。
长相精致可爱又带着一丝邪气,腰间也挂着竹筒。
“是呢!族长大人,聿觉得中原还没我们苗疆好玩呢!”浓浓的薄荷小奶音,让人轻易沉溺其中。
伏妜却没有点头,她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清脆的铃铛声音。
惊醒了周围为她模样而呆滞的人们。
恍然间,他们好像才回到现实,继续低着头干着手上的活计。
嗨呀~
那等宛若神女般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生活在凡尘呢?
可那银铃声又再次响了起来,他们呆愣愣的抬眸。
时间好像都在这一刻为她的容颜所停止。
原来刚刚不是做梦!!
这是真实存在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女!!!
他们看向伏妜的眼神变得狂热。
一时之间,整条街上所有人的内心都只余下了她的身影。
“神女!”
一群人挤破了脑袋想朝她跑去,却因为拥挤而摔倒。
伏妜见此微微蹙眉,她抬步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手。
“抱歉,姑娘你没事吧?”
声音清冷又温柔,矛盾的糅合在一起,让人为之疯狂。
逆着光线,柔光把她的容颜笼罩的宛若从天而降的神明。
那摔倒的女子,恍惚间好像遇到了她的梦中人来解救自己。
发丝垂落,顺着少女的俯身银铃清脆悦耳。
梦瞬间惊醒。
她指尖微颤,不可置信的把手放在她的掌中,指尖触碰之时瞬间被激动又满足的情绪包裹全身。
只想让时间永远的停在此刻。
站起身后,她声音带着颤意细若游蚊,急忙摇头,“没,没事!和、和姑娘没有关系,是本公,是我不小心。”
感觉到伏妜目光注视着自己,滚烫的脸令自己无法忽视。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口跳动的声音!
害羞的捂着胸口,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多谢姑娘替我解围!”
察觉到伏妜还牵着自己的手,那本就通红的脸蛋现在热的几乎要冒烟。
她想松开她的手,又舍不得。
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惹的围观的人纷纷侧目皱眉。
装!
你还装!?
伏妜的手骨节分明,葱白如玉,让她舍不得松开手。
让她想要一辈子这么握着再也不松开。
但不行!
她抬起眸子,眼睛水汪汪的,一双眼瞳灵气逼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最终还是伏妜打破宁静,“到底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姑娘摔倒,给姑娘道歉也是应该的。”
伏妜双眸凝视着她,燕初瑶只觉自己激动的快要晕过去了!
第126章 神秘苗王白月光2
缓慢地松开被燕初瑶紧紧握着的手。
燕初瑶看着自己被“抛弃”,有些怔愣。
不明白刚刚为何会产生那样奇怪的念头,竟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永远留住她。
聿一声不发地跟在伏妜身边。
眼底流淌的冷漠和嗜血让人不寒而栗,但面上依旧笑着露出小虎牙,显得又奶又野。
他眯了眯眼睛,摸了摸自己腰间上挂着的蛊虫,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放下了手。
最后伏妜微微歪头,身上银铃作响,她想了想,没等燕初瑶回答就递上了一枚银制徽章。
还处于恍惚羞涩状态下的燕初瑶,下意识地接过徽章。
徽章上雕刻着繁密的纹理,正面写着一个看不懂的文字,反面则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毒虫。
那毒虫栩栩如生,看上去格外神秘,像是随时要冲出来一般。
“这是?”燕初瑶红着脸疑惑的看着她。
伏妜透过她看了身后冲天的黑雾,道:“日后姑娘若遇到危险或困难,可拿着它找我。”
没等她回答,伏妜朝她微微颔首,带着聿离开。
周围的时间仿佛因为她的离开重新回到了正常的流速,只是鼻息间仍萦绕着她的气息。
自此以后,永生难忘。
一群人盯着她的背影久久移不开眼。
随后才虎视眈眈的盯着伏妜给出的那枚信物。
在燕初瑶逐渐冷凝的面容下,一队侍卫冲破人群。
紧张的冷汗直流,直直跪在她的面前。
“公主殿下,属下来迟,请您恕罪!”
燕初瑶的眸中带着烦躁,完全没有在伏妜面前那副娇羞的模样。
她挥挥手,“下不为例,起来吧。”
“是!”
站在原地望着伏妜离开的方向,眼神悠远而缥缈,她的唇畔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是疯狂和复杂交织而成的爱意。
看了一眼周围跪了一地胆战心惊,却在刚刚还对她想要掠夺的人们。
她收敛了眼底的神色,恢复到往日平静的模样。
今日之事,她断然不能再如往常一般任性行事,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出事,否则神女大人……
她抚摸着手心的信物,嘴角勾起的弧度,显得很是尊贵。
楼上,
一个红衣的贵公子和一袭月白长袍的温润男子,并肩站在窗台前。
俯瞰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如果有人在此便会知晓,这是被并称为“京城双绝”的邵十安和宋砚辞。
邵十安,是将军之子,虽为将军之子却整日寻花问柳,纨绔风流,长相昳丽却不失英气。
穿着宽大的红衣,显得尤为妖孽。
宋砚辞丞相之子,虽然经常和邵十安一起,但为人温文尔雅,儒雅至极,深得帝心。
他着月白锦袍,头戴青冠,面如冠玉,丰姿俊逸。
一个玩世不恭,肆意妄为。
一个温润谦和,温良恭俭。
两人的父亲一个文官之首,一个武官之首,都曾为国立下大功,在百姓心目中颇受尊敬。
所以邵十安哪怕整日寻花问柳,也极受帝王宠爱。
二人看着刚刚楼下的这场闹剧,眸中带着深意。
见佳人已走,邵十安退后一步,斜倚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水看了看,最终还是没有入口,又放回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