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枭要是知道定会一脚踹到秦江的屁股上。什么叫他命你,那不是你装可怜求来的吗,居然在他宝贝女儿面前这样诋毁他!
伏妜轻嗯了一声,从楚枭成为楚玄云的武学师傅之前她便知道了。
如今知道了秦江上辈子叛变的事,这一世他便不会再背叛,那么楚枭也更安全了几分。
但原谅?伏妜想起原主小时候种的那盆枯死发黄的水仙花,原谅的话人死还能复生吗?
前世楚枭的死定然不止这些,只怕玄甲军中早已出现了叛徒。看来她还是得去会一会了。
翌日,天空阴沉沉的,伏妜换上简单的裙袍,支锦玉去承乾殿通知一声楚瀛洲,今日她要出宫。
谁知楚瀛洲完全忘了那晚之事,屁颠屁颠的跟着也要一起去。
伏妜无所谓的点头同意了。
用过早饭后便出宫前往玄甲军在城外的驻地。
一路上楚瀛洲叽叽喳喳
“糖葫芦!清儿你吃不吃?”
“清儿,我们俩一起去捏个糖人吧!”
“清儿,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出来玩好不好?”
“清儿...”
“......”
连锦玉都偷摸着捂上了耳朵,真烦人,比她还能念叨。
伏妜面上却无任何表情,也不知道没有人搭理他,他是是怎么做到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一路的。
玄甲军的训练场
伏妜远远就看见了传说中势如破竹,军队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百姓谈及玄甲军皆是肃然起敬的军队。
伏妜眯着双眼打量着玄甲军的阵型,果然如传言一般无二。
只见玄甲军整齐划一,步伐稳健有力,身形笔挺,举止严谨,宛如一杆标枪,坚强挺立。
心中赞叹楚枭的确很适合做统帅,玄甲军的军魂强大俾睨,那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会出现蛀虫呢?除非...
伏妜勾起唇角笑了笑,看着正在操练的士兵们。忽然一阵凉风袭来,楚瀛洲比锦玉还要快的为伏妜搭上披帛。
落后一步的锦玉暗暗咬牙,恨不得把他给咬死。
快到冬天了啊。
第9章 病弱贵妃白月光9
伏妜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当一个疑案已经知道答案的时候,过程便清晰可见。
楚瀛洲紧绷着的心恢复了正常,心中一松,微不可察的呼了一口气。
却没看到伏妜逐渐冰寒的眼睛。
此时,丞相府中。
林玉儿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憔悴,额上汗珠密布,显然是疼痛难耐。
一个穿着粉衣的秀美姑娘跪在美人榻旁,眼眶微红,哽咽道:“小姐,您忍一忍,奴婢帮您擦拭一番,待药效过了之后便会慢慢舒服了。”
“玉儿啊,你就别折磨自己了,乖乖听话好不好?这药效虽然猛烈一时半会儿不会让人昏睡,但你若一直不愿抹药,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李氏坐在榻上心疼的说道。
林玉儿脸色惨白,虚弱的靠在枕头上,不耐烦的敷衍的道:“我知道了,擦就是了,你别管我。”
她的话刚说完便有人敲响房间门,“李姨娘,老爷请您过去。”
李氏看了林玉儿一眼,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起身,临走时看了一眼春兰,嘱咐道:“照顾好小姐。”随后跟着丫鬟离开了。
林玉儿的贴身丫鬟春兰扶着林玉儿坐好,给她盖上被子,低头垂泪:“小姐您放心吧,奴婢绝不会让小姐有事的。”
“绝不会让我有事吗?”林玉儿心中思索。
春兰忙点头,拿了块帕子将林玉儿额头的汗水擦拭干净。
深夜
一袭红衣的男子,踏空而来,悄无声息的落到了林玉儿床榻前,手指轻轻抚上林玉儿脸颊。
“倒还真有几分相似。”
林玉儿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妖孽邪魅的脸。
“我明明告诉过你不要碰我!”林玉儿红了一张脸还是嘴硬的说道。她承认她有些花痴,不然也不会在现代因为作风问题而糊。
况且男人这张脸说是妖孽美男也不为过,她也算是阅男无数,每次看到他还是会被惊艳到。
怎么会有这么合口味的男子,而且还是用着这般美丽的面容做着邪肆勾人的事。
男人听了,伸手挑起林玉儿尖细的下巴,凑近,嘴角挂着邪魅的弧度:“不碰的话,你要的东西可就没了。”
说完便将一个瓷瓶放在榻上,没管林玉儿眼中痴迷和惊艳的神色。
“最毒女人心。”男人啧了一声,没有等林玉儿开口,轻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刚离开丞相府,便不动声色拿出手帕擦了擦触碰到林玉儿的手指,嫌恶的扔在地上,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妖孽惊艳的模样。
“那女人嫉妒起来的模样真丑,便没有半分像她的模样了。”
“公子,那奴便先一步回宫复命了。”一身黑衣的男子弯着身子问道。
“嗯。”红衣男子点点头,心中却不耐烦,非要弯弯绕绕这么多。
原本只想看看这女人身上,哪来的那么奇特的对他的吸引力。
没想到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想杀了楚枭,不仅如此还想杀了玄甲军,也不想清楚自己的能耐。
这么歹毒却又愚蠢的女人他实在懒得再次去接触,若不是为了最终目的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惜了和她有些许像的神韵,啧,糟蹋了。
“哎,可惜了。”红衣男子摇着扇子,悠哉的走向与黑衣男子相反的方向。
“什么可惜?这种蛇蝎女子还是离远点比较好!”苏鹤清今日穿着一身蓝色长袍,显得他清隽文雅。
“啧,又有人跳进火坑了啊。”
“什么火坑,那叫救赎。”苏鹤清反驳。
“是是是,你的小青梅是救赎。”
又转瞬幸灾乐祸的道:“不过你最近可得小心了,那位可是发现了一些踪迹。”
两人一边聊一边离开。
丞相府
红衣男子走后,林玉儿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总觉得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可偏偏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了。
“啊!!”林玉儿猛的从床上坐起,额头冷汗淋漓,眼睛死死盯住前方,双拳紧握,就在刚刚她脑海中突然多了好多记忆。
她,很确定记忆中的她就是她该有的人生轨迹。
那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
楚清清,你重生了,是吗!?
林玉儿低低的笑了起来,宛若鬼魅。她就知道她才是女主。
上一世你争不过我,重活一世又能怎样,你和楚枭还是得死。
想到这里,林玉儿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想起前世的后来,那些把她骗得团团转的男人,她冷笑,这群男人后来那样对她,一个个恨不得喝她血食她肉一样,说她受千刀万剐也活该。
但楚清清那样的结局,不就是是他们纵容的吗,死都死了还装什么深情?
不过想起前世她死前的那段时光,便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宁愿死的惨烈一些,也不想再被那群人折磨致死。
他们不是口口声声爱楚清清吗,呵呵,那她偏偏要让那些男人尝尝痛失挚爱的滋味。
既然重生了,那就是上天也在给她报仇的机会,就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绝不允许他们这一世过的潇洒惬意,她死的时候那样凄凉,那样可悲,她不甘心!
拿起药瓶,她脸上露出狰狞扭曲的笑容。楚清清,这是老天爷赐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春兰...”林玉儿冷笑一声恢复了和善的面容喊道。
“小姐。”春兰推门走了进来。
林玉儿微笑着,眼底深处却充满了疯狂阴森的神色,“你马上去准备一件嫁衣。”
“嫁衣?”春兰愣了一下,她家小姐这是要嫁人了吗,嫁给谁呢?
“是嫁衣。马上就去准备,越快越好。”林玉儿没有停顿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林玉儿要干嘛,但是春兰还是立即答应了下来“是。”
她记得玄甲军中掌勺的儿子可是追求春兰追了许久了,此次玄甲军回京,还特意大张旗鼓的给春兰送了一根绒花簪子。
尽管春兰因为那个厨子的儿子每一任妻子都活脱脱被打死,还仗着父亲的关系每次都能脱身,很是厌恶他,但那又怎样?
林玉儿低头沉思,眼中布满疯狂。
“春兰啊,你可是亲口说为我做任何事情的,绝不会让我出事的。”林玉儿轻轻抚摸着手腕上戴的镯子。
镯子晶莹剔透泛着绿油油的光芒,看起来格外漂亮。
春兰是个聪慧的丫鬟,林玉儿只用这句话就足以让她明白林玉儿的意图,她毫不犹豫的跪下,“小姐请吩咐。”
林玉儿扶起春兰,轻轻的抚摸着春兰的脸颊,看着眼前小姑娘秀美的面容。
冰凉的指尖划过春兰的肌肤,让她骤然打了个冷颤,林玉儿褪去手上的镯子戴在了春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