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此时他却有些近乡情怯起来。
“您写……不是,是我写了几首曲子,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空……”
伏妜颔首,林肆霍见状连忙将手中的曲谱递给了她。
看完曲谱,伏妜抬起眸子看向眼前的人,“林先生的天赋和能力,是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
至少这里面的随便一曲,都能令一位籍籍无名之辈红大半生了。
而他却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写了好几首。
“真的?”他的语气带着学生被老师夸奖时的激动。
“嗯。”这句话说完伏妜便递回了曲谱,从后台离开。
没有去管这一日多少人的惊艳与疯狂。
回到了封家,今日在门口等候着的安然有些焦急,魂不守舍的盯着远处。
在伏妜下车后,她第一时间冲了上来。
“夫人!小布布不见了!”
语气难掩自责与焦虑。
伏妜微微蹙眉,语气依旧平静,团子身上有防护并不担心,“慢慢说。”
安然听到这句平静的话语,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起初是妹妹安软想要摸摸团子,被安然拒绝后就离开了。
可没过多久,团子就有些发抖,好似吃了不卫生的东西。
等她去打个电话通知兽医的时间,再回来小布布就找不到了。
她找了许久也问遍了封家的佣人,始终找不到,掐着时间想着夫人快回来了才在这里等着。
伏妜点头,“你先去忙。”
安然闻言并未放心反而愧疚更重,知道自己只能添乱后就老老实实的没有跟着。
目光流连在伏妜的身上,直至转角消失。
轻扬素手看见团子现在所处的位置,伏妜抬步。
地下室里,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传进鼻息。
她抬步,走了过去。
一扇被锁上的门映入她的视线,她的手抬起,在门上轻抚了几下。
凉意从指尖蔓延全身,怨念很重。
指尖的金光一闪而过,门也“吱呀”一声打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伏妜往前走,入目就是各种医用工具的陈列,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器官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圣女大人~呜呜呜~”团子听到脚步声,声音带着惶恐心里呢喃。
正好被伏妜听见,顺着声响看见的就是穿着一袭白大褂,手上戴着白手套的封沂昼。
“你在做什么。”少女浅淡的声音响起,明明平淡却让封沂昼有些害怕。
“我……”
封沂昼微顿,好似在想借口。
“在做什么。”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冰冷。
封沂昼心里咯噔一跳,想要解释自己没有做什么,却被一声细弱游蚊的猫叫声打断。
被伏妜的视线扫过,封沂昼握紧了掌中的针管。
第222章 豪门继母白月光13
伏妜抬步走去,露出的后背无害又纤弱。
团子舔舐着爪子上因为挣扎不小心划破的伤口。
感受到圣女大人的气息,它立刻放下爪子,出声叫唤,声音里透着委屈。
“圣女大人~嘤嘤嘤~”
被照顾的很好的白色毛发,也染上了灰尘,显得灰扑扑的小小一只。
封沂昼看着,那双深邃如海洋的瞳仁中浮现出妒意。
他想要得到她的宠溺,想要得到她的关怀,甚至想要占据她的整颗心。
看向手中的针管,他唇角勾起一丝疯狂的弧度。
他的计划快要完成了,她将会是他的!
想到此,封沂昼收回了视线,拿出灭菌毛巾,轻轻擦拭着手指。
“夫人,我只是想给它做个绝育……”
他说到这里好似还有些不好意思,俊脸上染上了薄红。
看着少女纤弱的后背,努力压下想要将她困在此处的阴暗念头,扬起的笑容可爱又纯净。
伏妜抱起团子,拍了拍小猫身上的灰尘,可目光无端让封沂昼觉得危险。
“不必了。”
她转身,离开地下室。
留下封沂昼呆愣的杵在原地。
她就这样,离开了?
不,不可能。
团子冷眼瞧着,这男配该庆幸自己身上的黑雾未除。
毕竟在天下苍生面前,它也会默默退后一步。
“夫人,您生气了吗?”
“是我太擅自做主了,夫人您……”
他跟着跑出去。
团子抬头看见了圣女大人眸中的冷意。
等此间事了,你们这群法盲们都进局子里去吧!!!
还想给它绝育!!
不可饶恕!罪无可逃!受死!它到时候也要把他阉了!
它现在干劲满满,它要搜集证据,亲手把他送进去!
封沂昼跟着出来,身后的门因为不小心被带起,发出“砰”地关合声,惊醒了他的思绪。
抬起戴上白手套的手,幻想着有一天能触碰上少女戴着金色脚铐的肌肤。
一定很美很美。
只是想要做到这一切,还需要把他们都给除干净了。
想着,他垂下眉眼。
他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
另一边,画室的门被打开,封沂夜抱着一盆花精神饱满的从画室中走出。
最后小心翼翼的锁上画室,他满室的宝贝不能被任何人轻易的窥视!
想起那晚封沂昼在自己面前的畅享,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花盆,眸中带着嘲弄。
这个哥哥,才是整个封家最单蠢的存在。
“小少爷。”
管家推了推眼镜,声音低哑。
“嗯,封沂昼呢?”
“三少爷刚从地下室出来,现在应该在客厅。”
“我知道了。”
说着,封沂夜却没有朝着客厅走,而是背道而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靠在书桌上,指骨分明的大手取下了一本平平无奇的书。
打开后夹着的却是几张纸,封沂夜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心微微拧紧。
“这么说,封宴他也知道了?”
“不清楚。”管家的态度恭敬,语调却很是冷硬。
“他的手段可不仅仅只是这些,我想你应该懂得。”
封沂夜淡淡开口,眼中没有温度,声音冷冽。
“小少爷放心,我只效忠于真正的家主。”
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妥协。
封沂夜合上纸张,“嗯,隐藏好自己。”
“是。”
“出去吧。”
“是。”
待到房门再一次被关上,封沂夜的手指捏紧,指骨泛白。
“只效忠于真正的家主……”
封沂夜冷笑,那就让假的成真的。
想到了这些资料,他看了眼被自己珍重放在身旁的花盆。
再添上一份资料,一并给自己那能力出众的大哥送去吧。
至于夫人,最后也只会是自己的夫人。
被所有人惦记着的夫人,此刻看着窝在床上软绵绵的团子目光冷然。
“圣女大人~”
“圣女大人~”
见伏妜不理自己,团子也不装了,直接起身“喵呜”一声撒起娇来。
“圣女大人,他诱惑我~他说跟着他走有糖吃~”
“统没忍住……”
伏妜目光落在它被睡折了的胡须上,“所以你就跟他走了。”
团子咽了咽口水,“是,是的。”
“嗯。”
“圣女大人,您不生气啦?”
“这个位面的零食都没了。”
她淡淡说道,随后不再看它。
踱步走到阳台,看着楼下一闪而过的影子,才微微蹙眉。
堂堂女主怎么能做这种暗地里偷窥的事情。
安软站在阳台的下方,伸出手,好似隔着坚硬的阳台板,触碰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少女。
她脸上红扑扑的,心中一阵控制不住的疯狂爱慕。
好喜欢夫人啊,封家如果倒闭的话,夫人会愿意委身于自己那个普通的小房子里吗……
伏妜看向黑暗值,才抬眸看向天际。
又是一夜,距离封家寻回遗失的千金宴会还有一天时间。
封绾绾并没有如同原剧情中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四处蹦跶,这段时间整日也找不到人影。
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白宁妤却好似知道,偶尔还会给点帮助。
团子看着有点惺惺相惜那味儿的真假千金,默默摇头。
直到猫瞳倒映着系统检索出来的消息,团子才暗暗道了一句豪门阴私这可怕。
一个封家主的死亡,背地里居然有那么多只手在推波助澜。
“圣女大人,您说到底谁是主谋啊?”
团子歪着脑袋问道。
伏妜放下茶杯,看向花园里在勤勤恳恳浇着花的安软,目光带着探究。
不过很快就在安软低垂着眉眼转身时,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