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女主每天只睡那么一会,所以手得帕金森了?每天洒这个水洒那个水,好像也能理解了耶?
伏妜看向下方,没准备扭转她的不正常行为。
安软好似有所察觉,她蹲在地上,想着每一次她莫名发生的意外,最后都是夫人如同天神一般,把她从尴尬的局面中拯救出来!
就忍不住的心口悸动,面上也染上了薄红。
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眼底阴郁尽起,但很快又被压下,最终抬起的眸子带着亮光,唇角的笑意有些偏执。
第二日,安然照例在伏妜门前等候。
“夫人早安!”随着安然娇软的声音响起,伏妜侧眸看了她一眼,眸中平静又漠然。
见她眨巴着眼睛可爱又乖巧,随后收回了视线。
被安然接过抱在怀里的团子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动了动。
怎么感觉今天好硌猫呀?
嗯~想起网上的偏方。
安然该喝点木瓜炖牛奶了!
瞧这累的!一夜之间就没了!!
餐桌上一群人安安静静的用着早餐,顾寒声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每天卡点前来,就是为了和伏妜共进一餐。
倒是今日封宴的座位迟迟没有人下来,团子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封沂夜,最后闭上了眼睛。
昨日在网上和圣女大人的粉丝们抢圣女大人到底是谁的,抢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它才睡下。
在世界生灵的身体里也就这一点不好啦!
忍着很不适应的硌猫感沉沉睡去。
它刚闭眼,封宴就一脸往日的冷漠脸下了楼,触及伏妜时眸子染上温柔,“夫人早安。”
伏妜依旧没有理会,他脚步有些沉重,喉间涌上腥甜,不过看到顾寒声时,很快大步向前恢复到往日的模样落座。
心口处不知道是因为枪伤还是因为什么,痛到窒息。
顾寒声挑了挑眉,这个外甥果然如他所料中无往不利的好运。
又到和伏妜分开之际,顾寒声眼下有一些青黑,看得出通宵了几日。
却因为那张温柔俊朗的容颜,显出几分不同于往日的颓废感,到有些别出心裁的好看。
“小舅舅多注意休息。”封宴冷淡开口,意味不明。
顾寒声抚平衣角,“大外甥也是。”
这才看向伏妜,眼底深埋爱意,“伏小姐,再见。”
知道得不到回应,顾寒声苦涩一笑才转身离开,直到车子驶出许久,他才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没有去擦唇瓣染上的血色,和白衬衫上的血渍,靠在后座上闭紧双眸。
时间有限啊,如果自己死了,封宴没了牵制会如何对待她。
想到此他抬手擦去血渍,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这些风景在眸中驻足不了几秒就烟消云散。
他唇角带起苦涩的笑,他也会如同这些景色一般,在她的心间停顿不了片刻。
但没关系,她好好的,他就满足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殷红,眸子带着坚定。
第235章 豪门继母白月光26(完)
“今日我可以和夫人您一起去剧院吗?”安然的目光澄澈,眸底是浓烈的爱意。
悠悠转醒的团子不舒服的用意识说道:“安然今天跟一把骨头似的。”
硌死个统了!
接触到伏妜视线的安然目光更加火热,好像得到了无上的至宝一般。
“嗯。”或许是消除她身上黑雾的一个好方法。
伏妜抬眸,目光落在前方,封沂夜整个人都仿若陷在甜蜜之中。
如果可以和缪斯永远在一起,在他的画室里摆满夫人每一刻美丽的瞬间,那什么权势什么仇恨,一切皆是过眼云烟。
只求和夫人,永远在一起。
在听见伏妜答应后的安然眸底迸射出疯狂的喜意,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垂下的眸子也染上了阴郁。
只是隐藏的很好,至少团子没有看出来。
封沂夜目光平静,只一瞬就移开了视线。
是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阴暗气息。
封绾绾经过那日后,白天都找不到人,只是每晚会带着满身的伤,和眸中闪闪的光辉回到别墅里。
然后捧着一杯牛奶眨着星星眼等着伏妜的夸奖。
白宁妤也好似突然有了使命一般,暂时不再寸步不离的跟在伏妜身边。
江城大剧院
“伏小姐!”
一声惊呼惊醒了在剧院门外等候许久的人群,不少男女拿着相机和文件呆呆站在原地。
原本是想要上前攀谈签约的。
只是今日的阳光甚好,众人心中心心念念的缪斯,穿着那张惊艳于世照片中的白裙。
轻移莲步,裙摆摇曳生姿。
少女眉目淡漠,眸中是不染尘埃的纯净。
整个人都如缀满繁星的夜幕之上,一轮银月如钩,清辉倾泻而下,缕缕笼罩在场所有人的心际。
她走过的路,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让人忍不住追逐。
直到她的身影进入剧院之内,他们也被拒之门外才惊醒,这是一场怎样的视觉盛宴!
安然和封沂羽睫之下的眸子,在那一瞬间都涌现起相同的阴翳。
夫人很美,但觊觎者这么多……
想法转瞬即逝,他们思量的却是同样如何守护好伏妜。
“伏小姐。”林肆霍的声音带着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了的缱绻。
林南絮在一侧抬起手附在脸颊,真的太烫了!
“伏小姐,您还记得我吗?”
她求了哥哥好久才求得的这个机会。
伏妜看向黑雾已经消失的林南絮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咦,她什么时候消失的黑暗值呀?”团子不解的疑惑道。
伏妜想起那晚明媚骄傲的大小姐举杯,酒水顺喉而下的瞬间,眼角的泪水也跟着滑落。
也就在那瞬间带着疯狂于男主的执念彻底消失。
“林家主。”封沂夜冷淡开口,打了个招呼,一眼也没看林南絮。
哪怕这个女人后来给夫人道了歉,但骂了便是骂了。
覆水难收,伤害已经达成再道歉伤口也消失不了。
她该庆幸于夫人对她流露的一丝喜欢,以及夫人不喜手脏了的人,否则……封沂夜目光定格在伏妜身上,无边温柔涌现。
否则,林南絮那张嘴就再也别想张开了。
在正式演出前,观众席上该到的人是一个不落的全到齐了。
伏妜看向镜中穿着古典舞服的自己,到结束的时候了。
“喵呜~圣女大人,现在就只剩下封宴和顾寒声身上的黑暗值了哎。”
至于封沂昼,在那日过后彻底明白这是自己不可能的祈望,黑暗值直接清空。
检测到在观众席上坐着的两人,一个面容冷漠矜贵,一个面容温润如玉。
有些相似的眉眼是如出一辙的冷意,没了血色的唇也很是相似。
“啧啧,他两这一斗再加上白宁妤后面家族的出手,两人快要没了~”
团子分析着,一边计算着是被多方围攻的封宴胜算大,还是顾寒声胜算大。
听到这般说,伏妜收回目光。
镜中少女如雪般的脖颈处空无一物,那串白宁妤设计出的项链被放在了房内并未佩戴。
“不过死也得先把黑暗值清空再死!”团子小声嘀咕着,这两法盲最好还能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过很快它摇摇头只是到时候简单挨一枪子,那还不如互相斗来斗去把自己斗得痛苦不堪,偿还一些身上的孽来的痛快!
伏妜没管此时正义感爆棚的团子,硌人的安然抱回了团子,团子才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安然什么时候身上带黑雾了!”奶呼呼的惊呼声乍然响起。
“安然黑化了!圣女大人!”
听罢,伏妜微微勾唇。
温柔的笑意流露,林南絮捂住鼻子和心口。
如果早点遇到伏小姐,什么封宴什么宴封的,连入她眼都入不了!
幕布再次被拉开。
封宴终于抬起了眸子,他微微咳嗽努力压下喉间的痒意,右手握拳抵在唇上。
放下时,唇角的温柔却能溺死海中的鱼。
能在死前看一眼夫人,已是他唯一的奢望。
“愿夫人永远幸福,愿夫人……”
那句“终遇良人”还是舍不得说出口。
他的夫人,无人配得上。
伴随着各式各样古典乐器的乐曲,一袭舞衣的少女缓缓登场,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如仙如画。
霎时间所有的灯火都熄灭,只留下最璀璨的光芒,她在最耀眼处。
森威特握紧了相机,第一次违反了自己的职业道德偷偷录下了这场惊鸿一舞。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产生了莫大的恐慌,恐慌的源头是什么他完全触及不到!
少女一双眼睛如神明般高不可攀,唇角却挂着温柔的笑,眸光流动间,似乎在看每个人,又似乎谁都无法入她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