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宋予怀只是害怕他们看见伏妜抢走她而已。
“陛下。”
席千尘微扬的下巴,在见到伏妜时立刻放下。
全然没了盛气凌人的姿态。
他娇羞上前不动声色的把江九州挤开,“陛下,千尘实在是太想您了,所以才提前在这里等着陛下,陛下一定不会怪千尘的对吧~”
魅惑的嗓音撒着娇,眼睛一直含羞带怯地盯着伏妜。
直到伏妜微微摇头,他才扭头对着身后委屈巴巴又要哭的江九州道:“呀~我倒是没瞧见过这位弟弟,不过便不劳烦弟弟送陛下了。”
只可惜江九州听不懂他说的中心思想,“不劳烦啊,是九州想要送陛下的。”
江九州吸了吸鼻子,眸中噙满泪水。
却是让席千尘不解皱眉。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明明是让他滚蛋的意思!
江九州睁着大眼睛一脸认真,“陛下,九州真的不觉得劳烦的,所以陛下就让九州送送您吧。”
席千尘哑口无言,看向身旁的青儿一时有些不解。
青儿:这贤贵君居然比您还要单纯……
直到江九州一路上好奇于这个好奇于那个,一张嘴叭叭个没完,席千尘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研读一夜的后宫生存话术一点用也没有!
团子对着伏妜小声嘀咕:“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宫殿,席千尘的自信才被找回!
他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端的是祸国妖君的模样。
“弟弟现在这也到了,你总不至于……”
看到江九州好像还想要点头的样子,他微微卡壳。
把那句“你总不至于还想跟着一道进来”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我和陛下要歇下了,明日我们两再聚。”说完就给青儿一个眼神。
青儿果断上前把大门紧紧关上。
一唱一和的完美配合之下,江九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在了门外。
看着他又想哭的模样,小侍连忙上前哄道:“贵君不哭,陛下不是还戴着贵君给陛下的香囊吗?那就代表着……”
小侍还没说完,就听见江九州自认为很是聪慧的接上:“所以就相当于我和陛下在一起!”
小侍:……
看着自家皇贵君一脸沾沾自喜的小得意模样,小侍默默咽下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对!贵君真聪明!”
门内,青儿自觉的把二人进入后的内殿房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身旁并不熟稔的身影时微微叹气。
忍住内心的意料之内的苦痛,重新带上冷淡的面容。
他是皇贵君的小侍,一切想要伤害皇贵君的人都死不足惜。
哪怕是……山儿。
殿内
席千尘却是没有同往常那般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
他先是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随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至漂亮的下颌处滴落在衣襟上。
“陛下……”
他也不说其他的,只呢喃着这二字。
好似找到了自己所有的依靠一般。
脆弱又坚强。
“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若真的是君后呢?”
席千尘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染着湿意,明明眼尾微翘,却显得楚楚动人又惹人怜爱。
哪怕说出这般在此时有些“上眼药”意味的话也不让人讨厌。
“不是他。”
听见伏妜果断的否认,席千尘心里如被细密的针尖扎破一般疼痛!
陛下为何总是对君后那么的特殊。
听见今日凤栖宫那边传到整个后宫的言论,他难受的差点就要死过去了!
明明他有那么大的嫌疑,可陛下还是那么的信任他,甚至还同他……
想到此席千尘面色有些苍白,他眸中带着痛楚,却是向前一步抱住伏妜腰际。
回忆着那个册子上画着的东西,脸上也有了薄红。
“陛下,让千尘来伺候您……”
第293章 女尊女帝白月光25
他声音沙哑的道:“千尘保证,千尘会比那人更好……”
他一步步的靠近,把自己所有的矜持与世家公子的骄傲,全部随着衣衫的轻解扔入泥淖之中。
只求在此刻可以片刻的比肩君后在女帝心中的地位。
“OK!”团子点击平板最后利落收回。
有些事干一次就熟练了,比如说这件事!
伏妜拦腰抱起软倒在怀中的席千尘,将他放在床榻之上。
席千尘的脸颊上还沾着泪痕,眉眼间的不安也逐渐化为了平静。
“对他们来说,是不幸却也是幸运的。”团子轻声感叹着,声音有些惆怅。
上辈子他们虽然跟在女主的身边体会到了鱼水之欢。
却又因为这个时代对男人的苛刻,终究是背负着背叛女帝的荡夫骂名,最后与世界一起毁于一旦!
但这一世,他们遇到了神明,凡人仰望疯狂渴求的神明就在他们的身边!
虽没有体会到床笫之欢,却是拥有着落入神明眸中的机会。
是幸运与不幸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团子还是无条件的认为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这是圣女大人啊!
看着身上的黑雾逐渐化为乌有的席千尘,团子掏出漂亮的小手帕给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
呼啊~变成香香美人了耶!
那统就不讨厌啦~
瞅了瞅进入酣睡之中的席千尘,团子跟上伏妜。
它看着在凤栖宫院落之中的合欢花,感叹了一句盛开的真真是极好的。
而在团子和伏妜的注视下,凤栖宫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殿内,即墨看着屏退身边小侍的宋予怀矫揉的行了一礼。
“君后。”明明柔弱可怜的声调却透着不屑的意味。
宋予怀将茶放下,姿态从容又尊贵。
即墨却是一改可怜,抱臂嗤笑,“你还真敢受我这一拜。”
“拜了也不止这一次了,有何不敢。”宋予怀淡漠开口,轻抬眼睑目光平静。
“我倒是想不到离了启国你能有这般造化,早知你有这一身取悦女人的本事墨玉馆的头牌就赠予你了。”
“不敢当,自是比不得皇姐这般男色诱人。”
宋予怀放下茶杯瞧了眼她这副男人姿态的柔弱模样。
即墨冷哼:“小杂种也配唤我皇姐?我看是这半年的君后生活让你得意忘了形,忘记当年本太女是如何把你踩在脚下,又是如何让学狗叫的了。”
说罢她娇笑一声,“当时那声狗叫可是让本太女开心了许久。”
宋予怀没有说话,眸子依旧淡淡。
“话说,这女帝若是知道你那父亲是当年的头牌,又或者知道你并非是完璧之身……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废了啊?”听语气她好像很是期待,语调都带着高昂。
宋予怀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刻抬眸,眸中的冷意倾泻,那一直冷淡的气质彻底化为了狠厉与杀意。
“哎呀~对就是这种眼神,当时可是吓到了母皇,然后母皇一气之下把你关冷宫关了一月有余呢~”
这句话宋予怀并不介意,那个母亲的存在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但他却容不得任何人玷污自己的父亲。
也容不得任何人玷污自己在妻主面前的形象,他永远只能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太尉之子。
“我父亲虽出身烟柳之地却从未卖过身,我也一样,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
他速度很快,一把简陋的匕首泛着的寒芒却能轻易的割开即墨的咽喉。
“我不介意脏了自己的手。”
即墨感受着脖颈处的凉意懒懒一笑,“就算如此,那你忘了你的身份?忘了那日行刺大乾女帝一事了?”
“你就不怕你死在这?”宋予怀淡淡驳道,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
即墨也不在意,脖颈处的冰凉也未曾吓到她,“你若是不怕你父亲死在皇宫的话你便可以试试。”
听见“父亲”二字的宋予怀匕首往那脖颈处送了送,却又很快放了下来。
眸底的血色被隐藏,这个皇姐留着还有些用处。
他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找我何事?”
“偏月阁的路程太远,君后以为呢?”即墨坐在凳子上,任由脖颈处的血往下染红衣襟。
“帮我抹除那日留下的痕迹,我便帮你。”宋予怀落座,匕首也被重新收了回去。
“哼,你别太……”
即墨还未说完便被宋予怀打断。
“那你便去与陛下说,说完之后我们一起葬身于此。我倒不在意,可身为太女的你呢?”
“你!也罢……念在同出一国的份上我便助你这一回。”
不过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幸灾乐祸,“生剜下一块肉的滋味可不好受。”
说完她便丢下一瓶药,“记得找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