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得很急,上半身强压下去,细细品尝唇瓣的细腻柔软。
炙热的手心按住后颈迫她抬头,虎口掐着细腰轻轻揉弄,五指往肉里深陷,体内翻滚的热浪倾泻在重叠的重喘中。
“唔...疼...”
她吃痛的哼,齿间狠咬一口,嘴唇浅浅分离,直愣愣地盯着他。
眸光清亮,满面潮红,小可怜的怯意,花一样的美好。
程靖压抑喘息,舌尖舔过被咬破的唇角,淡淡的血腥气成功激发埋葬在深处的欲念。
他额头重重抵着她的肩,喉头不断滚动,就像一只被丢弃在沙漠荒野的巨兽,急需她身体的养分来拯救自己。
他用力闭着眼,嗓音浑浊不清,似警告,又像恳求,“现在喊停,我马上出去。”
夏宝宝懵怔眨眼,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危险意识。
在她的认知里,任何时候都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他,即使住一间房,睡同一张床,她也丝毫不慌。
她只是单纯地想抱着他入睡,想在半睡不醒的状态和他聊天,还想早上起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他。
最重要的一点,她并不抵触和他亲密,心里会害羞,但身体很诚实地渴望他的靠近,不管是亲吻还是拥抱,抑或者徘徊在越界边缘,她可以接受,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沉默的几秒,等来的不是拒绝,而是小姑娘递来的钥匙,打开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羞涩咬唇,“轻一点,我怕疼。”
男人全身一颤,濒临疯癫边缘。
他抬头看她娇红的脸,低笑一声,彻底被打败。
“你是真的知道怎么折磨我。”
“我...嗯...”
唇再次被人堵住。
睡裙的下摆被撩开,指腹沿着嫩滑的肌肤摸到后腰,弹钢琴似的在背脊上来回跳跃。
卡扣散开,后背失去束缚,内心防线逐渐失守。
唇舌贴着下颌吻到脖颈,印上一串绚烂的红花。
火光慢慢往下延伸,两人同时一颤,喘息变得剧烈起来。
夏宝宝仰头看着天花板,涣散的光源模糊双眼,她无所适从地扣紧洗漱台的边缘,一股陌生的触感烧得脑子发麻,在推开和接受之间,她选择了沉沦。
骨子里还是羞的,隐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直到大波热浪扑面而来,冲破次壁吞没所有理性,她彻底释放自我,亲手在未知的领域种下第一朵艳丽花束。
程靖缓缓起身,俯身抱住她,抱得好紧好紧。
第一次谈恋爱的他也在摸索期,努力将理论运用到实践。
事实证明男人在某些事上的确无师自通,虽然青涩,但结果是好的,让她体会到别样的欢乐。
他盯着她一个劲的傻笑,黑瞳出奇的亮,“什么感觉?”
小姑娘低头抿唇,“我不告诉你。”
程靖喜欢她事后害羞的样子,嗓音喑哑,“你不说,下次怎么进步?”
“靖哥。”她羞恼地推他。
男人笑个不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
他从来没有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幸福的味道,甜到发腻,让人无比上瘾。
*
现在回想起暗恋的时光,真的又酸又苦。
他会悄悄藏在暗处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会因为她总是躲着自己而难过,每一次的靠近都要拼命抑制内心深处的躁动。
喜欢一个人会变得自卑。
他清楚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从来不敢奢望和她发生什么。
活在梦里的故事能演绎到这里,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他很知足。
她的快乐,永远凌驾于他之上。
*
两人亲亲抱抱好一阵腻歪。
程靖抱着她下来,替她整理好弄乱的睡裙,转身时,小姑娘突然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
有些话羞于说出口,她的视线从他的脸慢慢移到下半身,开口脸颊红透,“你......那个...唔...要不要解决一下?”
其实她刚才就想说,存在感实在太强,让人无法忽视。
他唇角勾了勾,“没事,我自己解决。”
“哦。”
程靖见她一直站着不动,低头在她耳边笑:“还是,你想帮我?”
她慌乱的抬头看他,脸颊的红晕烧到耳根,呼吸不顺畅,“我...我...”
“逗你的。”
他轻掐她的脸,认真承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夏宝宝似懂非懂地点头,被他牵着走出洗手间。
刚到门口,房门被人敲响,声音很轻,偷感十足。
程靖扬声,“谁?”
屋外静默两秒,来人迅速走开,隔壁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他拉开房门,发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一看,竟是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夏芙心好奇地探出头,“谁敲门啊?”
程靖大概猜到是谁,拿出东西径直塞进她手里,“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谢以梵。”
她低头一看,烫手山芋似的扔向沙发,无语地骂,“他神经病吧。”
“死皮赖脸非要跟来,原来就是为了在这个时间点,送这个东西。”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看来谢以梵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姐姐看待,担心你被我欺负,怕你受委屈。”
经他这么一解释,夏宝宝气顺了不少,傲娇的哼:“算他还有那么点良心,也不枉我天天帮他出头,这些年要不是我替他挡着,就他那爱惹是生非的混账性子,早八百年就被人暗杀了。”
程靖抬手摸她的头,顺着话说:“关系再好也要保持距离,现在都是成年人,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搂搂抱抱的打闹。”
话说得再一本正经,依然掩不住融化在字里行间的浓烈酸气。
夏芙心上前抱住他的腰,下巴顶着胸口,一脸藏不住地坏笑,“咦?有人吃醋了。”
男人被说的不好意思,眼神不自然的乱瞟,“我在跟你说认真的,不准嬉皮笑脸。”
“你承认你是爱吃醋的小心眼,我就答应你以后和他保持距离。”
他扭头看别处,鼻音轻“唔”一声。
“什么?什么?”
她故意跳起来闹他,“我没听见。”
程靖无计可施,被亢奋的人儿推着往后连退几步。
直到他撞到床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她也跟着扑到他的身上。
四目相对,鼻尖轻贴,呼吸在灼烧。
周遭的一切瞬间安静下来。
“靖哥。”
“嗯?”
“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知道。”
她歪头不解,“没有原因吗?”
“不需要原因。”
他眸光深情,轻声表白,“在我眼里,你哪哪都好,我全都喜欢。”
第83章 预感不妙。
那天的最后,夏芙心硬拉着程靖聊天到凌晨三点,剧烈的困意如洪水涌来,她侧身背向他,往他怀里蹭了蹭,男人从后面抱住,低头时,唇瓣蹭过发烫的耳朵。
小姑娘闭着眼,细声呢喃,“好可惜。”
“可惜什么?”
“我把战袍给忘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程靖却秒懂,他紧了紧环在腰间的胳膊。
“没关系。”
低醇的笑声在梦里奏响,清晰又模糊,“我能想象的到,你穿着有多好看。”
*
次日清晨,早餐桌上安安静静,四人闷头喝粥。
睡眠不足的夏宝宝哈欠掀天,没喝两口便眯着眼打起瞌睡。
谢以梵一脸死气,像是被什么抽空灵魂。
几人之中唯有程靖一人神清气爽,见他们吃得差不多,起身去找老板,询问有关漂流的事。
男人前脚离开,谢大头后脚凑到夏芙心身边,指了指还在狂颤的腿,放声吐槽:“你们昨晚不是干柴烈火大战三百回合吗?为什么靖哥今天还有力气拉
我去晨跑?10公里,整整10公里,还他妈的全程带坡度,你看我这两条腿抖的,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扑哧。”
夏宝宝破口大笑,瞌睡瞬间醒了。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简直丧心病狂。”谢以梵既震惊又郁闷,颤巍巍的指向夏芙心,“我之前不理解为什么你会和靖哥厮混到一起,现在我懂了,女恶霸配大魔头,天生一对。”
进屋的程靖刚好听见一半,疑惑道:“什么大魔头?”
“没,你听错了。”
谢以梵正襟危坐,被晨跑支配的恐惧清晰存在,“我是说,我想吃窝窝头。”
程靖不耐烦的“啧”了声,“有什么吃什么,哪来这么多事?”
夏宝宝看他那副憋屈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就好笑,胃口比之前好,几口干完一碗粥,笑眯眯地吃着程靖剥好的茶叶蛋。
“我刚问了老板,漂流地10点开放,吃完我们直接往那边走。”
夏芙心轻轻点头,倏地想起什么,小声说:“我泳衣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