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池砚彬,恶狠狠的,“等着,到底咋回事儿,等会儿咱们一五一十说个清楚!”
去喊人?
李大妈眼睛一亮,这好啊,看热闹就是要人越多越好啊。
刚还说马大妹子看不上了,这不就能行了?
“诶!我这就去!”李大妈兴奋的答应一声,棉衣都不带穿的,就甩着腿儿蹿了出去。
那速度快的,池锦年想拦都没能拦住。
他看着打开又关上的小二楼大门,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回事,怎么就搞破鞋了?
池珍珍不是下乡去了吗,怎么的就搞破鞋了?
“铭伟,你先别生气,有啥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池锦年艰难的开口,只觉嘴里一阵阵发苦。
这特娘的,到底是咋了嘛!
他也没伤天害理杀人放火啊,咋最近家里的事儿就一件接着一件,按下葫芦浮起瓢,没完没了呢?
这丢钱的事儿还没完,他心都还提着,怎么就又出了个搞破鞋呢?
“那个,铭伟你看,珍珍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她是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不过。别的不说,搞破鞋这种事儿她真是没胆子干的。”
“就……是不是有人故意在你面前说了珍珍的坏话,让你误会了她?”池锦年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池早一眼。
“对对对,珍珍那么乖巧那么懂事儿,绝对不可能干出搞破鞋那么不要脸的勾当。”却是许琴,略微缓过了点神儿,急切的附和。
她看仇人一样看向池早,似是恨不能打死她,“池早,你个孽种!说,是不是你跟铭伟胡说八道了什么?你怎么那么恶毒!”
“好啊,就说好好儿的,咋突然说我姐搞破鞋,原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搞的鬼!”池砚彬闻言,也立刻愤怒的瞪向池早。
还有旁边的池砚辉,看着池早的眼神也冷得像外头的数九天,“池早,你真是坏到骨头缝儿里了!”
不是,这都啥跟啥啊?
蒋铭伟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被池家四人的反应震惊了。
如果不是池珍珍害人和流产时他就在跟前,看得清清楚楚,就池家人这异口同声的架势,他真是要以为池早搬弄是非,给池珍珍泼脏水了。
去他娘的,以前咋就没发现,池家人都是这样儿的呢?
接连的刺激之下,蒋铭伟恍恍惚惚的,几乎要以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就只是睡觉没盖好被子,所以做了个离谱的噩梦。
眼见蒋铭伟不说话,一副愣怔的模样,池砚彬冷哼一声,“怎么样铭伟哥,这下知道自己被骗了吧?”
“你也不看看池早那扫把星是个什么德性,竟然相信她的话!”
“她就是趁着我姐不在,不要脸的故意勾引你,她……”
“闭嘴!”
“你少他娘的胡说八道!”蒋铭伟拔高嗓门儿怒吼着打断池砚彬的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嗓子喊的,感觉把脑子都给喊缺氧了。
池家院里子。
听见李大妈那句“池珍珍搞破鞋后”,就火急火燎赶来的蒋守国和沈芳几人,被这动静吓得当即就是一个激灵。
“守国,这这……”沈芳又急又担心。
蒋守国脸色黑沉,“走,先进去问清楚铭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再说!”
他一马当先,用力推开了小二楼的门。
客厅里,众人闻言全都看了过来。
池锦年赶紧起身迎过去,“蒋厂长,沈部长,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就是误会一场,是池早她……”
“爸!妈!你们终于来了,儿子委屈啊!嗷!”却是蒋铭伟,撇着嘴,嗷嗷嚎着打断了池锦年的话。
他委屈啊,他真是委屈大发了!
这么多年,他没有一点儿对不起她池珍珍的地方。
结果现在倒好,她放着他这么优秀的男青年不要,跑去跟奸夫鬼混,还有了野种!
他招谁惹谁了,连姑娘家的小嘴儿都还没亲过,就戴上绿帽子了!
你就说那色儿绿的吧,都快绿发黑了!
蒋铭伟委屈啊,看到自己爸妈,看到能给自己做主的人来了,他积累了一天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住,哇哇嚎了出来。
沈芳那个心疼啊。
铭伟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就前段时间去医院送饭那次,他被他爸追着满房子打,也没说哭上一声的。
可现在,她好好的大儿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嚎了起来,可见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芳眼睛立刻就红了,她上前心疼的把人搂住,“好了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铭伟你慢慢说。有爸妈在呢,一定给你做主!”
第329章 面无血色
话落,沈芳转头满脸愤怒的看向池锦年,“池科长,你刚说事情说清楚了,都是误会?”
“那你倒是说说,是啥样的误会,能把我家铭伟弄成这个样子?”
池锦年:……
这还让他咋说?
真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蒋铭伟居然哭了,哭了!
“沈部长,蒋厂长,这这……”池锦年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你看这……站着也累,要不咱们坐下慢慢说?”
“那啥,砚辉,赶紧给你蒋叔和沈姨倒杯水来,快去!”池锦年给池砚辉使眼色。
池砚辉连忙站起来去倒水。
“那啥,蒋厂长,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正好等会儿一起吃点儿。”
“李大妈,去去,炒个鸡蛋。腊肉还有吧,再炒个腊肉,快点儿的。”池锦年又朝李大妈喊。
李大妈还想看热闹呢,才不想炒啥鸡蛋。
但她没胆子说不,只好往厨房走去。
去之前还给一起跟来看热闹的蒋家保姆马婶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一会儿眼睛睁大,看清楚听仔细了,过后好给她学说学说。
结果马婶子还没点头,蒋守国先说话了。
“吃饭就不用了,铭伟这样子,我和他妈也没啥胃口吃饭。”相比沈芳,蒋守国态度还算平和,毕竟他是个大男人,该有的面子功夫还是要有的。
而且蒋池两家的关系摆在那儿,也不是能随便翻脸的。
他顺着池锦年的话,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还给沈芳也使了个眼色。
池锦年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心里咋想的,两家人于是坐下来,开始正式说话。
李大妈见此,绿豆眼叽咕叽咕几下,也不去炒啥菜不菜的了,高兴的拉着马婶子等着大戏开场。
至于池早,她也很好奇池家人知道池珍珍的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于是也没急着上楼,也坐了下来。
“行了,铭伟你也别嚎了,一个大男人像啥样子!”
蒋守国看向蒋铭伟,“说说,你今天不是请假去大河村找珍珍分手的吗,到底出啥事儿了?”
什么,蒋铭伟今天去大河村了?
池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里当即咯噔一声。
真的,他们之前真觉得是池早瞎扯八道给池珍珍泼脏水的,哪知道蒋铭伟竟然去了大河村?
那、那这……难不成,池珍珍真的不要脸搞破鞋,还正好被蒋铭伟撞了个正着?
许琴心里尤其慌得不行。
“出啥事儿,嗷嗷……”蒋铭伟没忍住又嚎了两声,“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都不敢信的。”
“爸妈,你们不知道,我下了车,连大河村都还没进去呢,就碰见一个小丫头在村口等着早早。之后我们就跟着……”
“等等!”许琴脸色难看,“啥叫等着池早?啥叫你们?池早今天也跟铭伟你一起去了?”
被打断的蒋铭伟很是不高兴,“早早去不去的重要吗?现在是在说池珍珍搞破鞋的事,她搞破鞋!”
他瞪了许琴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们跟着小丫头去了大河村的山脚下,你们猜怎么着?”
“池珍珍那个臭不要脸的,她竟然给一个女知青下药,伙同她亲哥程有工对人家用强耍流氓!”
“用强啊,你们说说,她怎么敢的!”
就这个事儿,现在回想起来,蒋铭伟都还震惊得不行,“幸好我们赶过去,按住了程有工那个狗东西,把人救下了。”
“这要是但凡我们迟一点儿,让他们成事儿了……许姨,你就说池珍珍会是啥下场,会不会坐牢吃花生米?”
许琴早被“下药”、“用强”的话惊得面无血色了,哪儿还能回答蒋铭伟的问题。
不只是她,除了池早外,客厅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惊得差点儿眼睛脱窗。
“不、不可能……你、你胡说。”池砚彬倔强的摇头嚷嚷。
“谁胡说了,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蒋铭伟梗着脖子,“要还是不信,你们就给大河村打电话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胡说,我胡说个屁啊!程有工那个狗东西,都被人家女知青给踩碎了蛋变太监了,就这,是能胡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