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是能干出给人下药那种下三烂坏事的毒妇。瞧瞧,人家护士好端端的,招谁惹谁了啊,就被这么冤枉。”有人鄙夷的道。
“可不呢,真不是个好东西!”
“小伙子,你也是眼瞎,咋就看上了这么个人。也别结婚了,赶紧分了吧,不然以后有的你受呢!”
“就是就是,说不定哪天被就被她给害死了!”
“呸,不是个好东西,疯了也活该!赶紧抓去劳改吧!”有人愤愤的啐了一口。
刚才没疯,但眼下,听着众人一边倒的话,程珍珍是真的快要疯了。
她张嘴不停的解释,可不管她说啥,钱沐总能用一句疯话给打发了。
她说得越多,众人还越发认定她是受了刺激,脑子不好了。
尤其等程有工扶着墙挪过来,丢下一句话后,众人就彻底认定了钱沐是她对象,而她现在说的所有话,都是疯话。
程有工阴测测盯着程珍珍,“我是她亲哥,我可以作证,这男的就是她对象,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程有工!”程珍珍目眦欲裂。
“有工闭嘴!”慢一步赶来的程富山简直恨不能晕过去。
一大早的,程有工就说想吃油条。
他程家的长子啊,遭了那么大的罪,好几天了跟丢了魂儿一样。
终于,今天终于正经说了句话,还主动说想吃东西。
程富山能怎么办?
自然是二话不说,就跑去外面的国营饭店给买啊。
都顾不上管程珍珍那边醒了之后要咋办。
这会儿别说只是想吃油条,只要他家有工能好起来,连着吃半月油条都行。
结果程富山怎么都没想到,他跑着去买油条了,程珍珍醒了闹起来了,程有工还跑来凑热闹,还说了那样的话!
这可真是……要是祁女婿变成了钱女婿,那谁还会管他家有工是不是要去劳改啊!
“有工,你别胡说!”程富山瞪了眼程有工,伸手就去拉他,“大家别听他胡说,他……”
程有工一把甩开程富山的手,“我才没胡说!”
“我亲眼看见这个钱沐跟我妹钻的草垛子,也去过小树林。他俩早在我妹下乡前就认识,就搞到一起了!”
“我妹肚子里的小崽子,就是钱沐的种,我可以作证!”
钻草垛,去小树林?
这可是人们最喜欢听的八卦啊!
人群哗的一声,就沸腾了起来。
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忍不住在脑子里演起了小电影儿。
“啊啊啊!”程珍珍真是要疯了,“程有工,你个畜生,你胡说八道!”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她赤红着眼睛,愤恨的瞪着程有工,只想扑上去咬死她。
钱沐被打了几下,脸上也被抓出了血红的土豆丝。
他简直烦死了,胳膊一抬,一个手刀就劈向了程珍珍后脖颈。
“珍珍啊,你别这样啊,你要是一时冲动伤了家人,等清醒了指定后悔啊。我、舍不得你难过!”他嘴上还带着哭腔叫嚷。
从始至终,都扮演了爱护对象的好小伙儿形象。
程珍珍脖子一疼,“你、你们……”
就翻着白眼儿,软倒了下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突然的结束了。
结束得让众人意犹未尽。
而这之后,破鞋流产,孩子爹出现,还是个被蒙骗感情的好小伙儿的最新八卦,就跟风一样,飞快朝县城,朝市区传了出去。
市区。
池早几人进了郁章家的院子,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后,那是满意的再不能满意了。
一进的房子。
院子不大,但也有十多个平方。
院子一角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还有个小石桌。
正中一间堂屋,左右各一间厢房。
靠门还有一个小厨房。
厨房和院子里还都通了自来水。
除了没有厕所外,那可是什么都不缺了。
不过这也没关系,出去走不了多远,就有一个的公厕可以用。
“尤老,早早,怎么样,还行不?”郁章问。
第354章 乔迁
“尤老,早早,怎么样,还行不?”郁章问。
“这可太行了,这要还不行,那还不得上天啊。”王建军想也没想,就抢先道。
等话说完了,才感觉一道幽幽的视线朝他投来。
王建军转过去,就看见了尤挽彰的噙着微笑的脸。
王建军:……
“嘿嘿,不上天不上天。那啥,您老是这个,”他讨好的冲尤挽彰比了个大拇指,“那肯定是啥样儿的房子都能住啊,嘿嘿。”
“瞧你那怂样儿。”尤挽彰都不稀得再跟王建军计较,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行吧,就这了。小鱼儿你费心了,那什么,房租别客气,只管问臭丫头要。”
“得了,都别傻乐了,赶紧的,麻溜收拾干净搬过来,老头子我今儿个晚上就住这儿了。”尤挽彰一点不客气的拍板。
先是牛棚,然后又来个防震棚。
十来年了,他老头子真是住得够够儿的了。
虽然时间有点儿赶,但池早也知道尤挽彰这些年没少受苦,她看着他高兴的模样,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辛苦大家了,咱们加点儿紧,争取晚上请大家吃肉啊。”池早笑着招呼。
本来就是来帮忙的,眼下还有肉吃,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啊。
几人作怪的扯着嗓子应了声,就撸袖子准备开干。
不过吧……
“尤老,这儿有我们就行了,我带您去我家那边坐着休息,您只用看着火,给我们把热水烧了就好,行不?”郁章又道。
也是到了这时,池早才知道,郁章和郁珠的新家,竟然就在这个小院子的后面,两家就隔着一堵墙。
“嗨呀,那敢情好,还等啥,走着!”尤挽彰毫不客气,背着手当先走了出去。
你说老爷子咋没搓核桃?
棒槌吧,大冬天的,不冷么?
池早几人干脆也跟着一起,去郁章家认了认门,大概参观了下,就提着热水,又拿了些工具回来开始忙碌。
“不是,这大房子都收拾好了,兄弟你们咋还没搬啊?”走在路上时,王建军有些奇怪的问郁章。
他可是看见了,早上那会儿郁章兄妹俩可是从防震棚那边出来的。
郁章闻言,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池早,“也就刚打扫干净,还没顾上搬。”
“今天要是来得及,辛苦建军你帮着一起搬一下?”
听到是这样的原因,王建军当即点头,“行啊,不就搬个东西么,小意思!”
因为之前是用来办公的,房子并不脏。
五个人赶在中午吃饭前就全都收拾干净了。
之后去借了辆板车,来回跑了四趟,就连带郁章兄妹的东西一起,全都搬了过来。
当晚,池早出票,郁章出钱,从国营饭店买了好几个菜回来,还去供销社买了好些零嘴儿。
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在郁章家吃了一顿,之后又提着瓜子花生啥的,转战池早和尤挽彰的新家。
笑笑闹闹玩到最后一趟公交车收班时间,才算是散了。
如此,也算是给两边都办了乔迁酒。
因为是搬过来的第一晚,即便池早的东西都还在池家,她也留下,陪着尤挽彰一起住。
等看着王建军他们坐上了车,郁章兄妹送自己回去的路上,池早提了房租的事。
“郁章,房租一个月就按十五块算,你看行吗?”
因为要租房子,池早已经打听过了,一般大杂院儿的单间,一个平方月租大概是一毛钱。
只按面积算的话,这套房子差不多十块钱。
可这是独门独院儿啊,价格自然要更高些。
“太多了,给五块就够了。”郁章如池早预料中的拒绝了。
两人拉扯了一番,最后,郁章还是拗不过池早,但也只肯按着十块钱收。
如今两人都不缺钱,尤其郁章更不缺。
池早便笑着道:“那行,那我就占你这个便宜了。”
这一晚,风刮得越发大了,看着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雪。
纺织厂。
池砚辉接了魏婷回来,一家人便先在池家等着。
许琴和池锦年生怕魏婷这个儿媳妇跑了,又是让李大妈泡糖水,又是给开罐头的,总之是热情和蔼的不行。
结果一家子左等右等,眼看再不过去蒋家就说不过去了,也没等来池早的影子。
“算了,吃不到是她自己没口福,不等了,咱们走。”池锦年气得丢下一句,当先出了门。
蒋家。
因为想着是未来亲家,主要是有池早这个未来儿媳妇儿,沈芳可谓是下了血本,直接拿了一大半,将近四斤鹿肉出来让马婶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