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谢谢妈。”她笑眯眯的抱住魏母秦梦圆的胳膊撒娇。
秦梦圆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不谢,生养你一场,嫁妆也是我们父母该给的。”
魏婷闻言表情一顿,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忽然一股恶心的感觉涌让来,让她忍不住干呕出声。
深呼吸缓了几下,才缓过来。
“哎呀,昨晚下班回来的急,把围巾给忘了,吸了冷风胃有点儿受凉了。”魏婷解释。
但秦梦圆已经走过去最后检查嫁妆有没有遗漏,闻言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魏婷见此,有一瞬间的落寞。
但她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没关系,爸妈现在只是在生她的气。
等后天结婚了,只要看到她婚后日子过得好,他们肯定就会放下心来,相信她的选择没错的。
纺织厂,池家。
池锦年和许琴也正在二楼检查池砚辉的新房还有没有问题。
等确定到处都收拾好了,两人这才舒了口气笑起来。
“行了,等后天一过,你就是成了家的大人了。”池锦年拍了下池砚辉的肩,“以后可要对婷婷好,也得努力工作听见没?”
“对,还得加把劲儿,早点生个大胖小子。”许琴又紧跟着补了一句。
池砚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
“爸,后天就是婚礼了,池早那边,是不是得再打个电话说一声?”他有些担心的问。
池早可是池家人,万一后天没来,那不是给他,给家里丢人吗?
提起池早,池锦年脸上的笑容就落了下来。
那个死丫头,说搬走就搬走也就算了,走前还故意吓唬他,真是个不孝的东西。
是的,眼见着好几天都好好的没事儿,池锦年就觉池早说的什么“大惊喜”,只是故意使坏吓唬他。
“哼!”他冷哼一声,“这个你别管,她爱来不来,亲哥结婚都不露面,我就不信周围人不说她冷血,没礼貌!”
“等名声坏了,看她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大儿子的婚礼,池锦年还是决定明天去办公室了,再给武装部打个电话。
三人从楼上下来。
池砚彬正穿着新买的旱冰鞋,在客厅里出溜来出溜去,吵得要命。
旱冰鞋是他早就闹着要买的,眼见婚礼要到了,池锦年被他缠得实在受不住,就掏了钱。
不过要早知道池砚彬能天黑了都舍不得脱,穿着在客厅里折腾,池锦年就是打死都不会给他买。
“哎吆!”忽然,一声惨叫响起。
却是正走神的李大妈,一个没注意,就被池砚彬给撞上了。
“砚彬,你个臭小子!你想要我的老命啊!”李大妈被撞得生疼,没忍住骂了句。
池砚彬才不管,他已经又骨碌碌滑到别处去了。
“谁让你走路不看着呢?切,不就是池早那个扫把星给你家打了个电话吗,瞧你被吓得那怂样儿。”他还嘲笑李大妈。
李大妈那个气啊!
是,她是被吓到了。
自从知道了池早嘴里的礼物是什么后,这几天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的,根本一个好觉都没睡过。
既害怕儿子儿媳突然找上门来问她要钱,又奇怪他们接了电话这么久,咋居然没来?
反正就是一会儿想这里,一会儿吓那里,没一刻放心的。
“你知道个屁!”恨恨朝池砚彬骂了句,李大妈揉着撞疼的胳膊,飘忽忽的进了保姆房。
连池砚辉结婚的事儿,都没啥心情凑热闹了。
她是回房了。
沈芳和蒋铭伟却提着东西来了池家。
沈芳已经知道了池早搬走的事儿,也知道了她之前晚上没回来,是在单位宿舍住的——池锦年说的。
所以对于池早夜不归宿的事儿,她总算是不生气了。
还行,还知道要脸,不是那不安分胡搞的人就行。
“沈部长和铭伟来了啊?快进来坐。”池锦年和许琴赶紧招呼人。
沈芳顺势坐下,左右瞅了瞅,“早早呢,还是没回来?”
池锦年表情一顿,“嗐,这不是年底了么,估摸着是武装部事情多,又天冷路滑的,她就干脆住宿舍了。”
年底确实各个厂子单位都忙,沈芳对于这个解释勉强能接受。
“再忙后天砚辉结婚总要回来的吧?”她又道,说着拿起带来的东西,“这是我去百货商店给早早买的两件衣服。”
“也算是我这个未来婆婆的一点儿心意。”她把衣服掏出来,递了过去。
第382章 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
池家人就看到,沈芳拿出了一件毛衣,一条灯芯绒的裤子。
都是好东西。
池锦年目光闪了闪,笑起来,“早早能有沈部长您这样的婆婆,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啊。”
“我先替她谢谢沈部长了。还有铭伟也是,”池锦年又看向蒋铭伟,“池叔可是很看好你和早早的,以后结婚可得多生几个孩子啊。”
想象着自己和池早的孩子会有多可爱,蒋铭伟脸红了下,但还是点头,“池叔你放心,我爸妈都喜欢孩子,以后我肯定让早早多生几个。”
旁边,沈芳听着这话,就知道池家也是希望池早和铭伟赶紧结婚的。
于是她说,“锦年,阿琴,你们看两个孩子岁数也差不多了,要不等后天早早回来了,咱们两家干脆坐一起,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争取春节前就办了?”
“这样说不定等明年这时候,我和守国也能抱着大孙子乐呵乐呵?”
春节前就办?
池锦年心里一紧,就池早那狗脾气,能成?
不过他面上却一幅高兴到不行的模样,“行啊,这可太好了。先娶儿媳妇,再有铭伟这么好的女婿,我们池家今年可真是喜事连连啊。”
见池锦年没意见,沈芳脸上笑容更大。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她道。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要是早早那边有啥问题,锦年、阿琴,你们当父母的可得好好劝劝她啊,毕竟我家铭伟条件可不差,可不能让早早一时糊涂。”
“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时候咱们可不能太惯着孩子,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对不?”
对不?
池锦年想说对。
事实上他也确实说了,但说这话时心里有多虚,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说的事情说完了,时间也不早,沈芳和蒋铭伟高兴的走了。
池锦年脸上的笑容却飞快落了下来。
旁边,许琴看着那两件新衣服,忍不住恨恨的念叨,“这么好的衣服,池早一个孽种扫把星,她配穿吗?要是珍珍……”
“闭嘴!”池锦年大喝。
“眼见儿子就要结婚了,蒋家也确定要娶池早,你要是再说这些屁话……”他眼神冰冷。
许琴抿了下唇,不吭声了。
还在烦死人的满地滑旱冰的池砚彬听见许琴的话,动作一顿,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有了一个好主意。
他瞥了眼放在桌子上的新衣服,心里重重哼了一声:池早一个贱人还想穿新衣服?等着瞧吧!
一晚上很快过去。
第二天。
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池早眼睛都没睁,先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迎上去主动重重亲了下。
蓝弈低沉的笑声响起,通过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池早清晰感觉到他胸口的振动。
“起床了媳妇儿。”蓝弈爱怜的理了理池早额前的碎发。
“嗯~”池早含糊的应了声,人却往蓝弈怀里又钻了钻。
其实她也知道该起了,而且以前她可从来不会懒床的。
但领证短短几天,她却已经很自然的开始和蓝弈撒娇耍赖。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白天累,晚上也累的缘故。
但不管什么原因吧,有人依靠真是最消磨人意志力的了。
池早这么明显的变化,蓝弈怎么可能会没察觉?
他心脏鼓噪着,只恨不能多喜欢她一些,再多一些。
“听话,快起了。一会儿该迟了。”蓝弈凑上去在池早耳垂上亲了亲,“再坚持几天,等元旦过了就好。”
他顿了顿,“媳妇儿,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快起。”
好消息?
能让蓝弈说是好消息的,会是啥?
池早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我起了。”
“什么好消息,快跟我说。”她声音有些哑,听得蓝弈呼吸一滞。
又不是以前,蓝弈才不会硬忍着。
他低头,先压着池早亲了好一会儿,这才呼吸略急促的分开,“昨天下班前接的电话,但怕你太高兴会睡不着,所以没告诉你。”
他又低头啄了下,“早早,李老师和冯老师夫妻,平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