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琴微愣之后,尖叫一声,就朝池砚辉冲了过去。
“砚辉啊,你怎么样砚辉?”她担心的问。
等看到池砚辉嘴角的血,还有迅速肿起来的脸,许琴简直要疯了。
“魏九州,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她尖声质问,那架势,恨不能冲上去挠花魏九州的脸。
池锦年也连忙上前。
他笑容没了,脸也拉了下来,“亲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能动手……”
“老子动手怎么了?”魏九州根本不想听他们逼逼赖赖,“怎么的,你们打我闺女的时候,怎么不有话好好说?”
“今天二号,满打满算老子闺女才嫁进来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啊,他娘的就是最刻薄的老虔婆家里,也没有才一个礼拜就把儿媳妇打烂头的吧?”
“老子养了二十年的闺女,一指头都舍不得碰,你个老贱人倒好,给开瓢了。”
魏九州越说越气,怒吼声让池锦年下意识都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是喜欢打人吗?”魏九州死死盯着许琴,“以为老子嫌弃你脏,不愿意对你动手,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做梦去吧!”
“你打老子的闺女,老子就打你儿子!你打一下,老子就还十下,看谁怕谁!”
他说着,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许琴,抬脚就朝池砚辉踹了过去。
“唔!”池砚辉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脖颈上的青筋都疼的凸了起来。
“啊,你个莽夫,你不准打我儿子,你给我住手!”许琴尖叫一声,这次是一点顾忌都没了,就想冲上去撕打魏九州。
结果话音还没落,头发就被从后扯住。
许琴吃疼,想回头看看是谁,但还没看清,一巴掌已经落在了她脸上。
却是秦梦圆,冷着脸毫不客气的扇了下去。
从知道魏婷受伤后,秦梦圆已经逼问过了。
池家人有多畜生吧,头都打破了,那么长个口子,还是在额头上,头发遮不住的地方。
结果竟然连医院都不让去,就自己用药水抹了抹。
那可是脸上,就问破相了算谁的!
秦梦圆真是又气又心疼。
她本来没打算动手的,打人有魏九州就够了,她原本是想着等会儿扮白脸,软硬兼施给池家个教训就行。
毕竟婚都已经结了,魏婷又是那么个态度,日子总还要过下去,他们又不能压着她现在就离婚。
可秦梦圆没想到,理亏的是池家人,不好好认错道歉就算了,许琴竟然骂她闺女是贱蹄子,一点儿认错的意思没有,反而还想对魏九州还手。
就这,是个当娘的都忍不了吧。
这边秦梦圆抢先抓住了许琴的头发,就占了上风,然后连续几个巴掌下去,许琴就被打的眼前发黑。
旁边,没了许琴碍事儿,等池锦年反应过来冲上去阻拦,魏九州已经又狠狠的招呼了池砚辉好几下。
“瘪犊子玩意儿,结婚那天你咋跟我们保证的?结果这才几天?狗东西,老子打不死你!”
又一拳头下去,却被池锦年给拦住。
沙包大的拳头于是就落在了他身上。
池砚辉一个年轻人都着不住,可想池锦年是啥反应了。
简直疼的眼珠子都差点儿爆出来。
池砚彬看着爸妈大哥都被打了,他哪儿还管魏九州是不是长辈啊,气哼哼的当即也冲了上来。
然而胳膊腿儿都才支棱,就被魏九州一脚踢了个大马趴。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池家一家四口,就全都趴在了地上。
第410章 憋屈认怂
李大妈看着这一幕,狠狠咽了口口水。
好家伙,好家伙!
之前看许琴给魏婷摆婆婆谱儿,魏婷也忍气吞声的没吵过一句。
甚至被打了都没闹回娘家去。
这让李大妈一边十分瞧不上魏婷,觉得她就是个傻缺窝囊废。
一边又暗搓搓想着,以后可以把自己的活儿多甩给魏婷一点儿,反正她也不敢说啥。
结果啊,结果啊!
就这魏家两口子的战斗力……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池家四人,李大妈狠狠打了个哆嗦,只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欺负魏婷。
不然这会儿躺下的人,肯定要多加一个她。
“起来啊,哄我闺女,眼睁睁看着她被打被欺负的时候不是厉害得很,这会儿怎么不动了?”又踢了一脚池砚辉,魏九州喘着粗气,怒吼道。
池砚辉蜷缩着身体,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疼。
“呜……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消消气,原谅我这一回吧。”他带着哭腔求饶。
这一幕,看得一直没说话的魏婷忍不住心疼起来。
原本怕被家里人笑话,魏婷在池砚辉哄劝和保证下也就歇了回娘家的心思。
可谁知道高经理会给她爸打电话,把她挨打的事情说了。
被她妈拉着手,哭着问她疼不疼,给她检查伤口时,看到她爸那么一个大男人看着她红了眼睛,魏婷哪里还有会被笑话这样的想法。
她这段时间积攒在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抱着她妈就呜呜痛哭起来。
越哭越委屈。
尤其在爸妈的询问关心下,她讲了这段时间在池家的日子,就更是悲从中来,只觉世上最委屈的人,也不过就是她这样了。
所以,在爸妈要来池家给她撑腰讨要说法时,她就没有阻拦。
在看着他爸打了池砚辉,看着许琴的脸被她妈扇成猪头的时候,她只觉解气无比。
老虔婆,让她打人,让她摆婆婆谱儿搓磨她,现在巴掌落在自己身上了,知道疼了吧。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等看到池砚辉伤到躺在地上动不了,说话都费劲儿时,解气后的魏婷又忍不住开始心疼了。
这可是她男人啊,要是被打坏了,那……
眼见魏九州又抬起了脚,魏婷再也站不住,赶紧上去挡在了池砚辉身前,“爸,爸,差、差不多就行了吧。”
“砚辉他肯定已经知道错了,要是再打,万一、万一真打出什么问题,那、那……”
池砚辉见魏婷帮自己说话,也赶紧再次求饶,“对对,爸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再让婷婷受委屈,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魏九州没说话,只冷冷的盯着池砚辉看了片刻,这才收了姿势,“看在我闺女的面子上,就先饶你一回。下次要是再敢动她一指头……”
魏九州顿了下,转头看向头发披散,脸皮红肿的许琴,“老子就废了你!”
这么说的同时,他速度极快,又踹了池砚辉一脚。
“砚辉!”许琴凄惨的叫了一声。
她恨啊,又恨又心疼。
她多想冲上去跟魏九州拼个你死我活,可是她不能,更重要的是她也做不到。
所以哪怕心里快要吐血了,这会儿许琴也强忍着,再不敢像先前那样叫嚣。
看着她这样的反应,魏九州冷哼一声,又看向池锦年,“池科长,我说的话,你没意见吧?”
池锦年当然有意见!
怎么说他也是个领导干部,也是魏九州的同辈人,他怎么能一点儿面子都不顾,直接就把他们一家人都打了呢。
但池锦年不敢说。
刚才那一拳捶在了他胸口上,他这会儿喘气都疼,哪儿还敢再掰扯什么。
“嗯嗯,亲家说得对,我、我没意见。”池锦年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面上却忙不迭的点头赞同。
魏九州这才勉强满意了。
他又冷哼一声,走过去安抚的拍了拍气的眼睛发红的秦梦圆,带着人就大大咧咧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闺女,过来坐!”他还招呼了一声魏婷。
魏婷看着躺在地上的池砚辉迟疑了两秒,但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了下来。
她已经隐隐有点儿明白了,爸妈不管怎么样,总是最真心对她好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她不会处理时,还是老实听父母的话才对。
“倒水。”魏九州又对猫在一边角落的李大妈吩咐了一句。
那气场大开,俨然把池家当自己家一样的架势,看得池锦年和许琴又是一阵气结。
可是有啥用。
要不说这个年代的人都爱生孩子,还爱生男娃呢。
因为有时候武力值它就是一切啊。
打不过,除了咬牙认怂,真是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还不赶紧去!”池锦年瞪了李大妈一眼,自己吸着冷气,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砚辉,能起来吗?”站稳后,他又小心的去查看池砚辉的情况。
池砚彬也不敢再横了。
他打架的招式,连池早都干不过,就更别说和路匪路霸实打实打过的魏九州了。
一招之下,池砚彬就老老实实了。
这会儿见池锦年去扶池砚辉了,他也赶紧缩着肩膀,凑到许琴身边,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