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多,他们两个人要吃很久呢。
箱子里还有刘姨附上的各种做法,还有一封信,刘姨还在信里说,翁萦其实很喜欢这些农家菜,她之前经常给她做。
只是后来翁萦渐渐长大,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她们搬进臻园后,她又给她做上了饭,现在自己回乡下养老顺手腌制这些东西,寄给他们尝尝味道。
晏溪按照刘姨附上的做法,把腊肠清理干净,切成薄片,随便和什么菜放一起炒都很有风味。
晏溪吃饭的时候想着,她果然很喜欢吃呢,好吃到都忘记给自己剥虾了。
平时晏溪吃虾就没有亲手剥过,都是翁萦一个个剥好给他的,他已经被惯坏了。
翁萦吃到一半,夸他做饭做得香,开始给晏溪剥虾。
等到一只只雪白的虾肉被剥好放入小碗里,晏溪才高兴,拿了一半的虾肉蘸上酱汁放进翁萦碗里。
翁萦这天像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往公司地下车库走去,她着急回家,晏溪还在家里等着她吃饭。
等她下来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司机,而是意外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那人看见她,像狼见到了羊羔,眼里泛着贪婪的绿光。
翁萦在心里冷笑一声,果然还是得见一面,不然是不会死心的。
陆永看见来人脸上泛起笑意:“翁总,终于等到你了。”
“陆总。”翁萦简单叫一声,当做回应。
“有什么要事吗?非要来我公司的地下车库来找我?”
陆永腆着脸笑着说:“要是不来这里,那我也找不到你,更别说想邀请你去我家坐坐。”
陆永在经历上次被翁萦反向爆料后,焦头烂额,一时陷入了被部门调查的危机中,整个公司摇摇欲坠。
这段时间不停想找翁萦,都被她的助理一一回绝了。
翁萦也没有蠢到要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这种蠢话,好歹堂堂一个公司老总,想进别的公司就算没有允许也是轻而易举。
“翁总,这边请。”
陆永的司机给翁萦开了车门,一脸恭敬。
翁萦也没多问,坐了上去。
上车后翁萦给晏溪发了条消息,说晚饭不回去吃了,临时有事会晚点回去,让他自己先吃,不要傻傻等自己。
这辆加长车身后座空间很大,陆永坐在翁萦身侧,一脸殷勤,丝毫没有往日的高傲和不屑。
陆永给翁萦泡好了茶倒给她:“请。”
翁萦也没客气喝了起来,是好茶。
她丝毫不担心陆永在茶杯里下佐料。
他一直找自己不就是为了那批设备导致患者后遗症这件事,他没有傻到用这种下作手段给自己
自寻死路。
翁萦盯着茶杯里的舒卷开的茶叶,语气漫不经心:“陆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翁总,上次那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公司养的那些人自作主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你的照片公布出去,是我的错,我教导属下不利。”
看看,这时候还甩锅给员工,自己丝毫没错,清清白白干瘪老莲花。
员工是吃饱了没事干吗?做这种事情,他也没有解释她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他员工的手里,避重就轻,把人当傻子。
翁萦也懒得质疑,质疑了他还得找烂借口,翁萦一个字都不想听,也不想跟他逢场作戏。
见翁萦没有丝毫反应,陆永有点急:“所以想翁总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这家老公司,我还有一大家子下属要养。”
“我没懂陆总是什么意思?”翁萦开始装傻。
一开始卖惨装可怜就说自己是老公司,要养活众多员工;
但是欺负新入门同行的时候就仗着自己公司的资历和人脉使劲欺负。
“翁总既然不想明说,那我就想要翁总手里的一点东西。”
陆永是没招了,最近被盯得太紧了,厂里的检查是一天一天的来。
那一批设备已经被相关部门核查出来了,要求他们公司给出具体的参数和当时临床测试的数值,他们硬生生地拖了好几天。
他想翁萦既然知道这批设备有问题,就说明手里有这批设备的详细资料,说不定还有他没有录入过的资料。
能在短短几年内就做出兼容信息素体外肺膜氧合设备,她手里肯定还有那些患者的患病时候的具体资料。
他也是做设备的,他清楚做设备相关病情资料不能少,参考意义重大。
所以这次他来向翁萦索要这两者具体资料,这样他们才能给出具体应对相关部门的计策,逃过这一劫。
当时那一批设备出现问题的时候,他就是要彻底隐瞒下来,丝毫没有考虑患者的死活,所以根本没有他们的病情资料。
他本来是想用翁萦的照片事来引导舆论,拓生一向产品好,风评佳,能用一张照片换点他们公司的差评,也是值得的,没想到这颗石头先把自己砸穿了。
他完全不知道翁萦手里会有这张牌。
翁萦抬起眼看着他:“抱歉,我手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这次是犯了点错,希望翁总能帮帮我。”陆永彻底放下老脸,恳求翁萦。
茶也喝完了,翁萦看着窗外冷淡说道:“如果犯错了,就去承认错误,加以改正,我想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犯错了还是这种态度,不想着去给人患者道歉补偿,不向公众声明,而是想从她手里套走证据来掩盖错误。
还用下作的手段让人在她的车里动了手脚。
司机刚才给自己发了消息,说车里被人装了点东西,车出现了故障,不敢去接她,要去店里检查维修,一时半会走不开,麻烦她自己回去。
看完这条消息,翁萦的脸色难看起来:“陆总就是这么求人的是吗?求人到在我车里安装了东西?”
“翁总,我也不想的,这不是你太难找了吗?我只能用这种小手段,不过你放心,只是简单的干扰器,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司机的。”陆永恬不知耻地说道。
他只是在翁萦司机的车里设置了干扰器,他觉得问题不大。
使了这点小手段,他才能在地下车库里逮到人。
翁萦没理他,一路无话,看着车驶向偏僻的别墅区反问道:“所以你现在要带我去哪?”
陆永笑呵呵地说:“去我家里,只是想请翁总你吃个饭。”
她才不信只是吃个饭,但是他又不会放她下车,她也不能直接跳下去,只能跟着进贼窝。
她也丝毫不怵,她的信息素等级比这些人高出许多,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况且她已经将路线报给司机了,晚点要是还没联系他,就让他带人来找她。
总之她吃不了亏,也没想走,这次来了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也不用纠缠了。
翁萦一路跟着陆永进了客厅来到餐厅,这栋别墅她很陌生,她来过陆永家几次,这栋明显不是他原来用来开宴会的那栋,不过他有数个资产也不足为奇,没有才奇怪。
看着早就布置好的一桌子菜,翁萦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只想和晏溪吃饭,不知道他一个人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红酒度数很低的,且味道浓醇,是私人酿制的,翁总不妨尝尝。”
翁萦毫无兴致地喝了一口,发现桌上是三副碗筷,假装好奇问道:“还有什么人要来吗?”
“没了,就我们两个,但还有一个是我的孩子,他给你炖了汤,马上就来了。”
他的众多私生子之一。
期间都是陆永一个人在说话,翁萦毫无心思地吃着菜。
他说自己很是后悔那个批次的设备处理得过于草率,如果能拿到翁萦手里的资料,他一定会补偿患者并真诚道歉。
翁萦淡淡开口:“不用这些资料你也能补偿,你现在就可以召开发布会向公众道歉。”
陆永:……他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翁萦已经默默承认了这次爆料是她的手笔,资料也在她的手上,但陆永不敢对她发火,只能平心静气地求着她把资料给他。
翁萦当初手里好好藏着这张暗牌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不过她现在改主意了,这么大、这么腐朽老旧不思进取的公司,弄死了也好。
一鲸落,万物生。
其它公司会迎来新的曙光。
陆永的想法跟她背道而驰,他一定要拿到翁萦手里的资料,等这次的风波过去后,他不能有任何把柄在她手里,不然十分被动,不利于他暗中做手脚。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位Omega端着汤来了。
他面容昳丽,身材有些丰腴,是很能勾得起Alpha欲.望的Omgea类型。
Omega声音温柔,带着让人不舍苛责的声音:“抱歉,我好像来晚了。”他说完把汤放在翁萦面前,朝她温和一笑。
陆永站起来:“翁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孩子,陆栖,做得一手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