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但不是我们作为第三视角来挖掘,而是主角自己说。”
“那就是自首?”徐林清顺手在自己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圈起来点了点。
“是的,这个说法很对。”林楠认同的点了点头,并在白板上写上了深挖和自首两个字。
“哇喔,那就只剩我还没有提出意见了,”林楠租房的室友李怡洁毕业后成为了资深编剧陈庆的助手,跳槽也跟着一起跳到了林楠的工作室,陈庆左右看看,“那我觉得地点要考虑一下,如果是在看守所的话,自述罪行很合理,但不够紧张。”
“那电影的紧张感从何而来?”
李怡洁适时的捧了自己师傅一下,当然她自己对于这个地点的选择也很好奇。
“犯罪现场的自白?”
“那我的重点应该是法外狂徒和警察的对峙吧,也是个好点子,但总觉得这个主角变成了反派。”
林楠思考了一下,重生前她有看过类似的电影,拍摄和票房都还不错。
“那私家侦探跟踪,然后被反杀?”
“同样,这个最开始的主角成了反派,如果是这个设定的话……和《兔子陷阱》很类似啊,我会很自然联想主角应该是这个被反杀的私家侦探的弟弟或者妻子?”
李怡洁也跟着一起想,突然她站起身,走到白板面前。
“首先,这个犯罪者是主角,那就像猎巫一样,让他的罪行被公开审判,只有他承认才能受到法律制裁,他不承认就会被宗族或者村规之类的存在直接杀死。”
“那他一开始就像一个无辜者一样,”李怡洁努力设想角色对照,“就像陈志豪,《兔子陷阱》那个被审判的家伙。”
孔飞似乎也被启发了,“那就是没有阿敏代替我们审判的《兔子陷阱》,我们将所有的视角都转向陈志豪,我们作为掌控者去宣布陈志豪的罪行。”
“非常好,那我们在哪里审判他?”
林楠满意地点点头,她对于编剧的设想也很好奇,这部电影她没想要用脑海中的电影,她想试试自己的编剧们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剧本。
她一开始想的是《致命ID》的剧情,人多一点更能创造更多角色,但编剧们的思维将这个灵感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她开始期待了。
“大街上,毕竟从古至今,罪恶都是在黑暗之中,放到阳光下被众人围观的审判……”
“阳光下的审判,围观者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徐林清再次总结了一下孔飞的话,并且起身在白板上写下了她的总结,“让我想想,我要在大街上找一个牢笼,让他能自觉走进去的那种……”
大街上什么能作为牢笼使用呢?
徐林清在脑中飞快寻找,大街上的物品或者小型建筑在她脑海中一样样被过滤,片刻后她在脑海中不合格的物品全部删除,只留下了两个。
“嗯……报刊亭或者公共电话机,综合看起来似乎报刊亭更适合。”
现在京城的电话亭是一个半圆形或者L型的半开放式建筑,报刊亭因为其封闭式设计,在现有状态下可能报刊亭更适合作为审判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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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叠甲:不知道有没有喜欢凤凰网或者说凤凰卫视的。
我的印象里,世纪初的凤凰网就是很小资,属于精英阶层才会使用的网站,对国内的舆论一直不是很友好,所以这边就用它当反派了。
北姑实际是来自内地没有正式身份迫于无奈做皮肉生意的女性外号,刘嘉玲曾被冠以此称呼。
下面头脑风暴里面提出的梗原型有:(以下电影均不会被拍摄,只是说明相似灵感可以分散出的电影)
法外狂徒与警察对峙梗来自:《拯救吾先生》国内电影
私家侦探追踪被反杀引来家人复仇梗来自:《我是杀人犯》韩国电影
在透明玻璃中被人围观来自:早年间天津一档挑战节目,郭德纲先生未发迹前有参加(这是下一章提出的ORZ)
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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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报刊亭?”林楠起身接过徐林清手中的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报刊亭的大致样子。
“封闭是封闭了,但主角也不是傻子啊,谁没事跑到没人的报刊亭里面?下雨吗?”
现在满大街的报刊亭生意可好了,出现一个空置的报刊亭很诡异。
“我前两天看电视节目,有个电视台找了一个艺人,挑战关进大街上的玻璃房48小时,”李怡洁发散思维,“可不可以以电视台的名义,把主角骗进大街上的玻璃房呢?”
“我觉得不太行,”孔飞摇了摇头,“怡洁,你忘记一个设定,这个主角我们要公开审判。”
“什么样的人没有办法用常规的司法力量去惩罚他?但又可以借助舆论力量去审判他?”
“只有一种人,”陈庆起身,在林楠画的人边上写了几个字,“有钱、有权、体面。”
“最关键的是,这个有钱和有权是相对于平民百姓,就好像闫凯瑞拍的那个《万家诉讼》,前期村长的权利大吗?大得很,把人重伤了也就赔几个钱了事,但主角把事情捅开,把村长的权利放在阳光下一晒,他的结局是什么呢?”
“所以这是有局限的有钱、有局限的有权,他们想要的是体面。”
陈庆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说道,像是在给李怡洁讲课一般。
李怡洁也是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跟着陈庆的话不断在本子上记录着。
“这场审判就是撕下他的体面,让他阴暗的钱,上不得台面的权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陈庆铿锵有力的说完,林楠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一部电影,《狙击电话亭》,这部电影的设定和他们在讨论的是如此相似,虽然电影中杀人、威胁、挑衅最后只是让主角承认了婚外情,但这一切和编剧们头脑风暴出来的梗概是如此相似。
林楠拍了拍手,将几人从讨论中吸引到自己身上,“我有一个Idea。”
将白板上报刊亭擦掉,林楠一边画一边说,“报刊亭看起来不像审判,倒像是保护,我记得上海港岛那边的电话亭和京城不一样,是银白色边框透明玻璃的,当然也有英式经典的红色,这个电话亭如果能变成一个密闭空间,就很像被审判了。”
“而主角在电话亭中讲述自己的罪行,你看像不像港岛电视剧里面,被抓进去的人对外沟通的样子?”
“那怎么样才能让主角一直待在电话亭讲自己的罪行而不是直接挂断电话离开呢?”
孔飞提出疑问,如果主角接到电话要求自首,把电话一挂,人直接离开不就好了,电话亭是从里往外开的,锁在里面。
“那就,给他一把狙击枪的威胁,”林楠比划了一下,“如果你敢走出电话亭,我就杀掉你。”
“法外狂徒啊,不像是国内的设定。”
“哦,对,”林楠反应过来,“狙击枪太专业了,本地一般都是猎枪,不然就是王八盒子。”
“猎枪或者王八盒子……射击距离太近了吧,狙击枪这个想法还可以,虽然不像是内地能有的,但我记得以前战场上我方有一位厉害的狙击枪手被敌人称作白色幽灵,幽灵索命这个就很不错。”
陈庆属于什么现代剧都能写一点,枪战剧他之前也写过一部,对各种枪械的射击距离还是有点了解的。
“对啊,对啊,例如主角不相信,他电话‘啪’一挂就走,刚一打开门,排在他后面的人准备要进去,交接的一瞬间,那个后面的人就挂了,主角脸上溅到受害者的血,吓得倒回去,只能老老实实接电话。”
李怡洁抗议,“那被杀的那个人太惨了吧,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打个电话,无缘无故就被杀了。”
“也是,这作为审判者,却滥杀无辜,拍的时候我大概率是以狙击枪后面这个人的视角拍摄,那随便杀人不就是说作为无辜的观众成为了随机杀人狂的角色了吗?”
林楠仔细想想,确实如此,很多时候观众看的时候会代入一个角色,一般来说就是导演以谁的视角拍的,就代入哪个角色……这样和《兔子陷阱》的原版有什么区别,用镜头欺骗观众,让他们成为犯罪者。
孔飞听了这话,确实眼前一亮,“等会,导演,我记得《兔子陷阱》不就是在港岛拍的吗?”
“对啊。”
“那这部新戏也去港岛拍,港岛hei帮多,枪支管理没有那么严格,偶尔有一些国际杀手专业枪支什么的,可以说的过去,”孔飞越说越起劲,“港岛有很多杀人狂魔的片子,警匪片也有很多,我们找演凶手的演员过来客串啊。”
“例如,主角想走的时候,路过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杀人狂魔,然后他一枪被狙了。也不一定是影片中被抓的,找那种有知名犯罪片中逍遥法外的,他嚣张的要求主角出来,主角不肯,说他出电话亭的话这个人会死,罪犯觉得自己坏事做尽都没事,还怕一个电话亭的路人,然后把主角强行拉出来,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