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让他满意的是,今天小禾终于睡着,没有闹腾。
看到季呦安静地坐在外屋桌边看书, 白炽灯光洒在她侧脸上,白皙又光洁,方燚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小禾几点是睡的?”
季呦瞧了他一眼,看来下班前换了衣裳,穿着白衬衣,还把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着人模狗样的,收回视线答道:“七点多,跟平时一样,你满意了吗。”
方燚马上开始不正经,扯了扯嘴角说:“你在等我?”
季呦骂道:“滚。”
方燚被骂得暗爽,转身大步出门,往洗澡间的方向走去。
洗澡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躁动,可又不得不把身体搓得像要秃噜皮,搓了半天,带着一身清新的香皂味儿,直奔正房。
新换的衬衣扣子有两颗没系,脖子上挂着毛巾,带着一身水汽,方燚走到桌边,伸出双臂,轻松就把季呦抱起,自己坐下,让季呦坐自己腿上,双臂虚虚地环着她。
见季呦没拒绝,低头,闻着季呦脖颈间的清香气息。
季呦感觉有水滴在身上,转过身来,拿起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说:“没擦净,弄我身上了。”
湿发被季呦温柔的手拨来拨去,方燚可来劲了,有力的手臂紧箍住她,试图让这种亲密安抚自己体内躁动的电流。
“不用擦了。”他低沉的声音微微滞涩。
“你想都弄我身上吗?”季呦的语气微微带着抱怨。
可在方燚听来这就是种邀请,他耐心地低着头,等着季呦给他擦头发,越过她的手臂,火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开始是小心地,试探的,没被拒绝他就得寸进尺,连亲吻都带着狠劲儿,唇舌纠结间,热气洒落,顺便把季呦往自己身体上按。
可是季呦舒舒服服地坐在他怀里,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头往后仰,轻轻推他:“方四火,你大了。”
方燚的脸红透,整个身体灼烫得要命,下意识得往后缩,可椅背挡着他没处可缩:“……”
还亮着灯呢,还是在外屋,他发誓他只是想抱她一会儿,只是没法控制身体。
他不再掩饰,破罐子破摔,从季呦身体扯过毛巾,随手仍在椅背上,站起身,直接把季呦竖抱着往屋里走。
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把季呦轻轻放到床上,随手把门栓好,熄灯。
他就站在床边看着,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微光,居高临下地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眼前玲珑有致的身体,呼吸微沉。
他可不想当个君子,不矜持,在他把自己的衬衣扯掉压过来时,季呦翻了个身,导致他扑了个空。
季呦背对着他,声音轻柔带着抗拒:“方四火,你太大了。”
方燚真的是特别大,上一世,离婚,可能季呦的大脑不停地告诉自己,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因此剩下的都是不太好的记忆。
比如他又大又横冲直撞。
方燚:“……”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谁的小啊,你喜欢小的吗?”
季呦:“……”
方燚有些气闷。
邹文韬的很小吗?即使不小,就他那种奶油小声估计也不会很强吧,难道女人都喜欢文弱书生?
气闷的结果就是他不想做人了。
他直接长臂一伸,把季呦捞到自己身边,又轻松把她转了个,迫使她面朝自己,火热的唇印到她光滑的皮肤上,一通毫无章法的胡乱亲吻后,再也不想忍,覆身而上。
季呦只觉得方燚的胸膛很硬,大到离谱,压迫感源源不断地传递,身体火热,要不是有几层衣料阻隔,他都能直接压进来。
他就是这样,有时候会脸红害羞,有时候一点脸都不要。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微微的刺痒传来,埋怨:“你粗鲁,野蛮,还是个混蛋。”
方燚的声音有些哑,气息很烫:“嗯?”
他喜欢这个评价。
方燚做到了,他能用身体征服季呦这个桀骜不驯的女人,他狠狠地把季呦这样那样,她就会变得温顺,要是她有意见,那就更狠一点,把她挤压到软得像一滩水,她所有的不满都会支离破碎。
他喜欢季呦嫌他大,又嫌他粗鲁,但又哼哼唧唧,累到再也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第三次之后,季呦被折腾得够呛,扭着身体,身手臂砸他,说:“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她这一动,方燚简直压制不住横冲直撞的气血,绝对不肯放开,双臂仍然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灼热的气息裹着低沉的声音:“不放。”
次日一早,方燚洗漱回来,他感觉从来没这么身强体壮,神清气爽。
小禾正在院子里玩儿,方燚丢给他一本图画书,见他老实地坐在石墩子上看书,就进屋看季呦。
可是他一进屋,就遭到了季呦的拳打脚踢,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衣服都撕烂了,你还给我弄肿了。”
她全身都有明显的痕迹,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那点拳脚落在他身上就跟拿棉花敲击差不多,方燚轻松抓住季呦的两只手,说:“我看看。”
这次是季呦俏脸一红,说:“你不要脸,谁给你看啊。”
方燚的喉结滚了又滚,做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皮肤白皙晶莹,眼睛里似带着潋滟水光,浑身有柔软的女人味儿。
他朝床铺看去,要不是小禾在外面,随时会进屋,他还想来一次。
他握着季呦的手,身体迫近:“我又不是没看过,我去买药?”
季呦伸腿踢他:“你啥时候看的,你不要脸,谁需要药啊。”
不过被强力碾压后,还有种余韵未消,就是被蹭了很久的感觉根本就消不掉,说不上来的舒适感,又让季呦觉得羞耻。
季呦带着怨念去洗漱,吃饭,跟小禾说再见,坐上自行车后座跟方燚一块儿去上班,在电台附近,发出警告:“以后你就不用想了。”
方燚抿唇,伸手在她雪白的脸上捏了一下,他喜欢季呦这种半推半就,嘴上说着不要,哼哼唧唧,身体还挺配合的模样。
粗粝的指腹在季呦脸上碾过,季呦又骂:“快滚到你修理厂去吧。”
——
这一年时间,季呦跟霍艳红一直有来往,这天晚上,霍艳红打来电话,说要请吃饭。
“你带着成成来我家,让俩孩子一起玩,在我家吃饭。”季呦说。
霍艳红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愉快:“去我朋友的小饭馆吃,我请你,我要说的事儿少儿不宜,咱们不带孩子。”
季呦爱听少儿不宜的事儿,马上说:“那好,周日中午见。”
周日,俩女人在一家私人饭店如约见面,饭店的主打菜是锅仔,她们点了锅仔牛腩萝卜跟锅仔肥肠,锅底酒精燃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很有烟火气。
季呦迫不及待地询问:“你要跟我说啥事儿啊,看你最近气色特别好,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霍艳红笑得爽朗:“这样说也行,黄俊杰倒大霉了不就是我的喜事嘛!”
季呦问:“他怎么倒大霉了?”
霍艳红眉开眼笑:“我以为我让了位,秋蔓会跟他结婚,谁知道,秋蔓被那个香江人迷得五迷三道的,那香江人一开口要么英语,要么粤语,要么香江普通话,在秋蔓看来特别有魅力,再说人家还是做大生意的,她哪儿还看得上黄俊杰这个土包子啊,她很快就把黄俊杰甩了,跟了那个香江人。”
季呦爱听这种八卦,问道:“这样行吗,那商人不是跟黄老板合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霍艳红看出来了,方燚也许知道这些事情,但绝对没跟季呦说过,她撇嘴道:“要是只是个女人甩了他,黄俊杰也算不上倒霉,他倒霉的是识人不清,那个香江人并不是什么大老板,没钱给他投资,倒是从他儿这捞了笔钱,带着秋蔓跑了。”
季呦实在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逐渐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事?”
霍艳红肯定点头:“被人把流动资金全坑走了,再加上技术水平跟不上,他那厂子已经不行了,我没想到他的报应来的这么快,多亏我当时跟他离婚,要不我也得跟着吃瓜落,现在我跟儿子跟他又没关系,看他笑话就行。”
季呦没想到小有成绩的老板的失败居然能来的这么快。
方燚早点离开黄俊杰是好事,这样的老板早晚会瞎搞。
霍艳红觉得扬眉吐气:“我就说老黄是个土包子,挣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早晚得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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