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闻言心疼的也直掉眼泪,抱在腿上抱歉的拍他的背。
“对不起,娘亲遇到紧急情况在外住了两天,没有提前告知雨儿,以后不会了,娘发誓。”
因着雨儿的情况,魏鸮没再回去陪江临夜,只让他一人在别墅修养。
然而她不在,男人怎能呆的住,翌日便带着仆从返回。
因着府上养伤环境没有西山别墅好,魏鸮没办法,又只好带着爷俩一起回别墅养伤。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西山别墅的花开的正繁茂,到处花团锦簇,芳香四溢。
江临夜支个棚子,在棚子边晒太阳,魏鸮则拿着他提前着下人买的风筝,跟雨儿在溪边放风筝。
画着两只鸳鸯和一只小鸳鸯的风筝飞到了天空,迎风飘动,映衬着似锦鲜花中的一家三口,十分应景。
第130章
“娘, 飞的好高哦。”
魏小雨兴奋的声音不时扬起,这还是母子俩第一次放风筝,他眉眼都染着高兴。
“嗯,好玩不好玩?”魏鸮附在他耳边温柔问。
“好玩!!”
“好玩明日我们还来。”
魏鸮将放好线的绞盘交给他, 教他如何收线放线, 怎样把风筝放的更高。
江临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女人身穿樱粉纱裙,俯身在一个身着嫩青绸衣的男童耳边说话,眼神温柔, 春风吹向她及腰长发, 墨丝轻轻飘动, 阳光照耀在她白璧无瑕的脸上, 映衬着她娇花般,美丽动人。
江临夜感受着心脏逐渐加速的跳动, 此时觉得, 人生最大的乐事不过如此。
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再掀起眼皮, 魏鸮缓缓走了过来。
她一靠近男人的软榻, 就被男人伸手一勾, 骑在对方腰上。
“怎么忽然过来了?”
“小雨都跟下人比赛谁放的高, 我让心月陪他玩去了。”
魏鸮因着身体惯性, 手不由自主要往男人身上按。
又怕伤到他,就缩回手,挣扎着要下去。
“不行, 注意你的伤。”
话刚说完,男人就托着她的臀,将她重新压回腰上。
“已经不痛了, 皮已经长得差不多,现在只要不练武、过分使力,就没事。”
江临夜现在身上大部分的伤已经结痂,得亏魏鸮这段时间的严格监督,让他能停下来好好修养。多年军营的历练,江临夜的身体底子原本就比一般人好很多,这般认真养护,恢复速度与效果都是之前的好几倍,也就短短一个多月,已经能达到正常状态的一半。
于江临夜而言,目今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放心的拥抱魏鸮,不会再因身体原因而无法与她亲热。
魏鸮见他这样说,也就放了心。
手指在男人胸前游移。
“那我们过几天是不是可以回府了,朝中不是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
“嗯。”
她的指尖在他胸膛蹦蹦跳跳的玩耍,有些痒。
江临夜反手抓住,与她十指相扣。
“但是你和雨儿不是都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么?正好这里天热时也十分凉爽清幽,不如就在这里常住,有折子让彭洛送过来便可。”
对江临夜来说,现在魏鸮就是他的一切,她住在哪,他就跟到哪,他考虑事情也会完全依照她的喜好。
“可是那样还是不方便吧。”
魏鸮觉得这样不好,毕竟这里离京都太远,若是遇到紧急情况,需要他回宫处理,会很麻烦。
“我们过两天还是回去吧,等天热了再过来玩,反正想来随时能过来。”
魏鸮这样说,江临夜也没什么好否决的,完全依她。
说到这个,魏鸮忽然想起他现在的职务。
当初她逃跑前,江临夜还只个得宠的王爷,现在居然变成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还囚禁了东洲皇室,这个烂摊子,他打算怎么收拾?
“江临夜,你就打算做一辈子摄政王吗?”魏鸮之前还觉得这男人邪恶,现在倒是忍不住替他担心起来。
“你这样不怕以后稳不住局势,那些人反扑害你性命?”
江临夜当然不怕,轻轻一拉,便将她搂进怀里,轻柔的抚摸她的背。
魏鸮脸贴在男人胸口,听见男人平静的说。
“当初皇上差点要了你的命,又给我下了那么久的蛊,我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最后选择坐上这个位置,也是时局所迫,我想调动更大的能量找你,想让别人忌惮我的身份,不敢动你,也想顺利调动军马,驱赶文商军,这个位置我不坐也得坐。”
江临夜其实并非嗜权之人,做个不愁吃穿的逍遥王爷对他而言足以。
但一想到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骗局之中,成为别人登上大宝、稳固皇位的脚踏板,而他喜欢的女人被他拒之门外,又在外带着孩子吃了那么多年苦,他就不甘心。
玩弄他到这种地步,这个仇他必须报,这皇位,他也篡定了。
“如今这些年,朝廷上上下下早都是我的人,就算有个别元老曾为先皇效力,看到我为东洲创下的功绩,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江临夜爱恋的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丝恳求。
“东洲尚武,能者上位是永恒的定律,其实前年,就有大臣上奏希望我接受天命,早登大位,所以鸮儿,你愿意同我一起享受这荣华,做我的皇后吗?”
魏鸮坐直身,呆呆的望着他,良久才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当皇上?”
问完她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江临夜这个样子,哪一点像是会从那般至高的位置上下来甘愿再为人驱策的,很明显就是要做九五至尊。
江临夜笑而不答,明显默认。
魏鸮定了定神,皱起柳叶眉,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她回忆以前入东洲皇宫见过的皇后娘娘的模样,行为举止都优雅尊贵,仪态万千,她真的能当得了那样的皇后吗?
一旁的江临夜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不等她说话,便歪头在她唇边啄吻了一口。
“鸮儿只管做自己,不用想那些后宫规矩,我不会纳妃,这辈子只爱你,永远爱你。”
魏鸮被猜中心思,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抿了抿唇,头轻轻往前一挪,便吻住了男人的薄唇。
“嗯,那好吧,”她弯唇一笑,笑容潋滟,“我相信你,江临夜,你要永远对我好哦。”
“嗯,”江临夜吻着她的唇,一路往下,吻着她的下巴,天鹅一般漂亮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她。
“会对你永远比你想象中还好,我的心肝。”
两人聊了一会儿,魏鸮便趴在他身上玩他的头发,一边玩,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过了一会儿,魏鸮刚给江临夜的一绺头发辨了条小揪揪,手腕就被高大的男人抓住。
“鸮儿,别撩拨我。”
“?”魏鸮疑惑的看向他。
“我没撩拨你呀。”
看到男人深邃的眉眼,她挪动双腿,往后坐了坐,随后顿时明白过来,涨红了脸,嘴都说秃噜了。
“江……江临夜,你这个变态,我……我就摸了你几下,你就那个。”
说完她环顾四周,望了眼远处还在放风筝的雨儿和一干仆从,生怕他们看到,将衣裙往后盖了些。
英挺的男人耐心的辩解。
“是你在我胸前不断用我的发丝蹭我,我才这样的。”
“还不是撩拨我?”
魏鸮想说没有,但想了想,自己方才好像确实不顾他变暗的眼色,强行自顾自蹭他。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怎么不提前告知我。”
“要不,我坐在另一张榻上,你自己缓缓。”
魏鸮这话刚说完,俊朗男人便将她扯到怀中,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还是抱着你缓解吧,别乱动。”
宋医师之前叮嘱过,两人还不能行房,因此修养这么些天,虽然知道他很想要,魏鸮也没让他碰自己一下,况且这次也不是第一次缓解,是以她还算轻车熟路。
风吹锦缎似的花丛,掀起一片花海,五颜六色的花瓣随风飘散到魏鸮衣裙、乌发上。
她靠在男人,不再说话,等困意袭来,便倚在对方肩头睡着了。
对方缓过来,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魏鸮感受到身头上的触感,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很习惯的开口问。
“好了。”
江临夜一边捡拾她乌发上的花瓣,一遍轻声道。
“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