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爹娘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衣服上的蝴蝶绣的相当灵动,每走一步都仿佛在翩翩起舞。
但魏鸮却一点欣赏不起来。
犹记得很久以前就觉得江临夜总爱盯着自己的文商襦裙看,估计他审美就在这里,一早就盘算让她穿妾室的衣服。
魏鸮冷笑一声,出去洗漱。
中午,江临夜意外的过来陪她用膳。
瞧了她的衣服好一会儿,直夸好看。
将她抱进怀里,腻歪的亲她。
“有没有想夫君,嗯?”
“管家说衣服首饰七日后就会弄好分批送过来。”
“到时候试穿戴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知道自己娇贵以后就别穿下人服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任性。”
魏鸮不想理他,手抵在他胸口,满脸冷漠。
江临夜不爽她这爱搭不理的表情,强行掰过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乖。”
厨子很懂事,做了一大桌文商菜,还沏了文商的莲子茶。
魏鸮早就饿了,原本面对丰盛的家乡菜一切都好,除了,江临夜非要逼她坐他腿上吃。
魏鸮简直不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蹬着腿想下去,然而对方表示,要么她坐在他腿上自己吃,要么坐椅子上他嘴对嘴喂着吃,魏鸮斜了他一眼,觑着他眼中蕴含的冷静,还是无可奈何选择了前者。
吃饭时,江临夜倒是没再折腾她,只安安静静将菜夹她碗里,魏鸮是真饿了,也就没推诿,老老实实吃他夹的菜。
吃的饱饱的,她放下筷子,擦净唇,心态也平和许多,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认真问。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她是真的觉得对方在闹,两人早就和离了,这样不清不楚的还腻在一起。
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原本心情颇好的英俊的男人眸色一寒,微扬的唇角压下,眼中泌出浓浓的不悦。
嗓音也沉了些。
“闹?魏鸮,你觉得本王在闹?”
江临夜放下筷子,盯着她略施粉黛的秀美小脸,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些许。
幽深的黑眸欲望乍现。
江临夜极轻的笑一声。
“是不是只有我们时时刻刻做,你才觉得本王不是在同你闹着玩。”
“……”
魏鸮搁在饭桌上的手捏紧。
江临夜瞧着她不回话的沉默模样,眼皮轻抬,踢开凳子就要抱着她去床上。
魏鸮登时吓傻了,抓着男人的衣袖,声音控制不住发抖。
“江临夜,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拧着眉,十分不解。
“我是想说,过几日你与苒丹二公主的成婚日期也到了,你非要我做你的妾,该怎么同她交代?”
那苒丹二公主最开始就知她是他的王妃,就是不愿一女侍二夫,才逼他休妻,这样不等于在耍她?对方知道了能接受吗?
他难道不在乎东洲与苒丹的关系?不怕苒丹王发飙,倒戈相向?反而对东洲不利?
江临夜盯着她冷淡的面容,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但她考虑这些并非真为他好,不过想借机摆脱她。
轻嗤一声。
摆出无所谓的姿态。
“这你就别管了。”
“她知不知道本王都不在乎,已经为她休了妻,难道本王纳个妾,还要看她脸色。”
“她算什么东西?”
魏鸮心口一惊,只觉得他真的疯了。
他怎么会这样形容苒丹二公主。
苒丹二公主是苒丹王最宠爱的女儿,若是得罪了她,且不说会遭到苒丹反噬,东洲帝也不可能放过他。
这不是以前冷静克制、利益至上的江临夜。
魏鸮吞了口口水,潜意识想从他身上下去。
“我吃饱了,去外间喝点水。”
然而江临夜男人却根本不放过她,刚滑下来,就重新将她打横抱起,往外间走。
“想喝茶夫君送你过去。”
江临夜将她抱到外间扶手椅上,亲自给她斟茶,魏鸮一连喝了好几杯,拿眼瞧对方,对方却始终盯着她小脸,眼神认真。
那种诡异的专注感让魏鸮又吓一跳,连忙垂下眸,一边继续喝茶,一边想找个什么借口从他身边逃离。
然而,还不等她想到,对方修长手指直接抽掉她手中的青瓷杯,随意搁桌上。
“都喝五杯了,再喝肚子就要撑破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低头舔了舔她湿润的嘴唇,哑声。
“吃饱喝足该休息了,一起睡个午觉,嗯?”
说完就抱着她往床账走。
魏鸮后背简直要冒出鸡皮疙瘩。
以为他昨夜刚弄完,中午又要弄,白皙的小脸都吓绿了。
结果拖鞋上了床才发现,对方真的只是单纯想同她休息,摘掉她的蝴蝶钗,帮她脱掉外衣,又逼她给他解衣,两人如夫妻般抱在一起同床共枕,不过休息完,傍晚醒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魏鸮喘气时,真觉得这男人会不会有天纵欲过度,精尽人亡。他要是哪天真死她身上,她也能解脱了。
就这么一连过了几日,江临夜纳她为妾的消息终归还是传了出去,这日,江临夜应召入宫面见东洲帝解释此事,魏鸮难得有了半日休息时间,窝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
江边风忽然在一个领班的带领下出现在院子门口,瞧着摇椅上穿红戴绿的她,紧皱眉头,一脸心疼。
过了许久,喉结滚动着,沙哑道。
“鸮儿。”
魏鸮愣了愣,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上一世,边风温柔又带着缱绻爱意喊她的时候。
她回过头,往声源处望,才发现居然真的是边风,不过是这一世不爱她的边风。
连忙弯了弯唇,站起身,客气。
“大哥,你怎么来了?”
江边风瞧着她一身的衣着,神情复杂,缓慢走过来。
“临夜他怎么能如此待你,他简直……”
想说禽兽不如,静了片刻,还是止住。
一切尽在不言中。
魏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将他让进来,眼睫低垂。
安慰他。
“没关系的,反正原本就嫁给了他,不过再嫁一次。”
抬起眼来,高兴道。
“大哥他们什么时候放你回来的,原本还以为要许久才能见到你,之前在苒丹他们有虐待你吗?你能平安实在太好了。”
江边风听她这时候还在关心自己,心仿佛滴血般的痛。
握紧白皙的拳头,道。
“他们对我很好,没有虐待我,我一回国就获得了自由。”
“倒是你,我以为和离后,临夜会放你走,谁知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第68章
“鸮儿, 我送你走吧,过段时间,这府上热闹起来,我寻个空隙你回文商。”
魏鸮震惊的看着他, 江边风的眼神不再像那般踟蹰, 而是透着坚定, 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爱缱绻。
魏鸮这时才发现领他进来的长班是江临夜的得力助手。此人是府上的老人,向来对江临夜忠心耿耿, 怎么会偷摸带边风过来。
她顿时感到一阵心悸, 奇怪的看向英俊儒雅的男人。
江边风也发现她的疑惑, 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
“就这么约定了, 三日后,临夜娶苏哈娅, 我送你回去, 你先收拾好行李,我前一晚会通知你具体位置。”
魏鸮听他说话的语气, 越发熟悉, 那种浑然天成的亲昵, 就仿佛上一世的边风转世一般。
可她面对的明明是这一世的边风。
“为什么?”
魏鸮震惊的盯着他, 发现他刚好做了个上辈子经常做的挑左眉动作。
那是以前她耍无赖撒娇, 他又不得不顺从哄慰她的无奈表情。
在她以往的记忆中,他几乎从没对别人是施展过。
也就是转瞬之间,魏鸮忽然眼眶变红, 眼泪慢慢自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低落到下巴。
她还是忍着情绪道。
“我们之前素昧平生,你为何帮我?”
江边风看着她哭了样子, 想伸手帮她擦掉眼泪,犹豫刹那,扬起的手还是收了回去,缓慢道。
“等送你走的路上,我再回答你。”
“不行,你必须现在回答。”
眼看对方转身要走,魏鸮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