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风心中一凛,这边江临夜也跟着上来,薄唇挂着冷笑。
声音阴森如鬼魅。
“事到如今还想挣扎,看来兄长根本不懂什么叫伦理纲常。”
说着冰冷的大手抓上魏鸮手腕,用力一拉就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强行箍着她的腰。
身前的温暖消失,转而换成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魏鸮心如擂鼓,条件反射想回到对方身边。
皱眉抖着嗓子尖叫。
“边风!救我!”
然而不等温润的男人动作,六七把剑已经横在他脖颈,锋利的剑刃划破皮肤,温热的鲜血顿时汩汩往下流,浸透了他的衣衫。
江边风后背心脉处也顶了一剑,精兵威胁,只要他乱动一下,剑尖就会穿破胸膛刺穿他的心脏,当场要他命。
江边风定在原地不敢再动,皱眉看着对面比他略高大的男人。
江临夜此时已经强行将魏鸮打横抱起来,魏鸮不想被他碰,不住扭动身体挣扎,嘴里担心道。
“边风?你怎么样了?你脖子流了好多血,痛吗?”
“快让他们给你包扎!这么冷的天你会没命的!”
痛恨的看向面前英俊的脸,恨不得伸手抓烂。
“江临夜!你怎么敢伤你亲哥的!”
“你这个没感情的畜生!边风要是出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挺拔的男人听他左一个边风右一个不会放过,喊他却喊畜生,胸中的怒火越积越多,脸色也彻底冷下来。
找出两根绳索,三两下绑住她手脚,让她再也动弹不了,又从她怀里摸出香帕,堵住她的嘴。
双眼仿佛能喷火般,凑近她压低嗓音。
“敢背叛本王,给本王戴绿帽子,你还是先关心自己会不会死在床上吧。”
魏鸮瞪大双眼,眼中泌出眼泪,滑到白皙的眼角。
“唔……唔唔……”
她说不出话,那边江边风耳灵,却听到,双手被精兵控制住,绿着脸大喊。
“夜儿,我早已在薄册中勾掉你们的关系!她没背叛你,你不要随意污蔑她。”
江临夜不想还有这一档子事儿,微一眯眼。
身体渐渐不受控制的发抖,脸色却依旧冰冷,没什么情绪的陈述。
“勾掉了又如何,只要本王不同意,她永远都是本王的妃子,任何外力都隔绝不了我们的关系。”
“就算她死了,本王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埋到本王的陵寝。”
魏鸮料不到他是这样认为的,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激动的反抗。
“唔……唔……”
她一颗心几乎坠到冰窖,眼泪横流,一种强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身上冒起一层层小疙瘩,江临夜却凑过去慢慢抚着她后背,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啜干,冷笑道。
“你以为逃跑就能万事大吉?就算你逃去了文商,我也有一万种办法让文商皇帝乖乖把你送回来。”
“天涯海角,你没有一个地方能真正躲得了我,心肝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话毕,在她唇上舔了下,挺直身体,不再多说,吩咐手下。
“收兵,回帝都。”
首领连声应是,将江边风捆起来装到后院大门外停着的的囚车。
江临夜则抱着魏鸮准备登上前面锦绣辉煌的四驾马车。
县官连忙笑着过来打哈哈。
“永安王大人,不留在蔽地多住两天吗?”
“您能驾临蔽地,小官实在是三生有幸。”
“还想着多多款待一下大人,为大人解乏消累尽一份力。”
这县丞虽然不懂他们这几人的爱恨情仇,但也明白这些不是自己能随意点评的。
因此只很有眼力劲儿的卖弄起礼仪来。
希望有朝一日能攀上永安王这棵大树。
奈何江临夜根本不吃他这套,想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什么。
不过看在他帮自己找到魏鸮的份上,他口气还算客气。
“本王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多留。今日之帮本王记下了,他日有事相求,可以传信给本王。”
县丞立刻满脸堆笑,跪下磕头谢恩。
接着起身弯腰抬手道。
“恭送殿下,祝殿下一路平安。”
江临夜抱着魏鸮上了车,这车是江临夜的专用马车,能防火防水还布满暗器,因此座椅床铺没有一般皇家马车那样舒适,除了两张座椅外,只有最里面一张简单的单人床。
江临夜将魏鸮放到床上,解开她手脚的束缚,可下一瞬,忽然拾起床四角的铁链,圈住她的手脚。
铁链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抖了下,魏鸮下意识想挣扎,却根本抵不过他的控制。
等双手双脚被套上圆环,满脸苍白,早吓的不知所以。
咬着口中的手帕,唔唔着摇头,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江临夜三两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魇住似的,接着就开始在她身上检查。
“他摸你哪了?嗯?你们这几天做了没有?”
魏鸮想拒绝他触碰自己,双手双脚却被控制住,根本阻止不了,只能死命摇着头,任由他羞辱。
“唔……”
没有。
江临夜自从她失踪后,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时不时发抖,这会儿手掌又抖起来,摸她白皙的皮肤时一颤一颤。
双眼通红。
“你们做了几次,嗯?逃开本王的第一天是不是就跟他上床了?”
“你也真是长本事了,敢联合别的男人算计本王,你以为本王是吃素?”
“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在你的药里加了味草药,服下后,人体能散发特殊异香,人闻不到,但本王的乌鸦却能嗅见。”
“乌鸦循着味道,一连飞了好几日,最后盘旋在这座小城。”
“本王才知道你们跑了那么远。”
魏鸮瞳恐巨震,原以为边风的计策万无一失,东洲之大,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摸到他们的行踪。
可她没想到,江临夜早就提前在她身上下了药。
“唔……”
说不出来话,她只能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愤怒。
江临夜还抖着手指在她身上摸,嗓音含嗔。
“回答我,他碰你哪了?你说本王要不要剁了他的手泄愤!”
他的手像烙铁一般,每游走到一处,魏鸮就被烫得心口发颤。
想移开身体,却碍于捆缚,只得死命咬着手帕。
江临夜许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才恢复神志,发现原因出在她口上。
伸手摘掉手帕。
魏鸮终于获得了说话自由,眼角含泪,咬牙切齿的大骂。
“江临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第74章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做错任何事, 只是想回家。”
“你又不喜欢我,凭什么缠着我不放。”
如果有来生,她真的宁愿同边风一起死,也不愿同他沾上半分关系。
更不可能再选他。
“我后悔选你了, 我们假装没有和亲, 你放我走好不好, 反正两国已经交战,我于你也没用了,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求你了, 江临夜……”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声音逐渐放软, 是真的没办法了。
江临夜自从知道她失踪,还跟与兄长待一起, 就控制不住身体发抖。
眼下魏鸮又说后悔选择自己。
冷峻的男人只觉得胸肺像快烧爆的闷炉一般几近炸开。
再按捺不住暴戾的情绪。
“是不是只有选兄长你才不会后悔, 嗯?”
“你们真做了对吧?”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不顾自己性命?”
江临夜恶狼般狠狠盯着她, 钳着她的下巴, 逼着她也看着自己。
贯穿后魏鸮疼的眼泪哗啦啦掉, 疼痛驱使她蜷缩起身体。
可被捆束的手脚又让她动弹不得。
偏偏冷酷的男人看到她一脸疼痛, 还故意附在她耳边问。
“现在呢?不会还在想他吧?”
“……痛……”
她满脸潮红, 咬紧牙关,想让自己坚持住,可完全无法控制。
她两只漂亮的杏眼几乎哭成兔眼, 一抖一抖的自辩道。
“江临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这是□□……”
“□□又如何?”
江临夜嗤笑一声。
黑眸平静无波。
看起来毫不在意。
“□□的就是你。”
她以为只有她痛,他就不痛吗?
一想到他们这几日做了什么, 他身体就仿佛就重物碾过似的,浑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