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咋就能笨成这样呢?……”
她身后的孩子终于受不了了。
有些崩溃的吼道:“我没有帮忙做家务吗?我做家务时你是怎么说的?
还有,我看到人打招呼时,你又是怎么说的?
你除了会不停说我的坏话,贬低我以外,还会什么?”
那个妈妈一愣。
“你还好意思说你做家务,你刷的碗,上面油都没洗干净,扫的地角落里都还有垃圾。
人家那些亲戚刚进门,我们还没说话,你就冲上去叫人,我说你自私自利只顾着表现自己,说错了吗?”
她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就像现在一样,我不过是说你几句,你就冲我吼,有个你这样的儿子,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
玉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要吵架到一边吵去,别站在我摊位前哔哔。”
那个妈妈面对玉洛时。
脸上立马就带上了笑。
“不好意思啊,大师,我就是被这死孩子给气的,你是不知道他啊。
学习不认真就算了,还老是爱看手机,一看起手机来,能看几天几夜,饭都不吃。
而且,他还自私的很,每次吃饭,都只顾着自己……”
玉洛抬手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你直接说你要算什么吧!”
那妈妈粗鲁的伸手,一把将她儿子扯了过来。
用手把她儿子额前的头发撩上去。
“大师,我想让您帮我看看这个死孩子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从小到大,吃的喝的,穿的戴的,我们是一样也没亏待过他。
可现在,医生居然说他得了抑郁症,我怀疑会不会是有邪祟做怪!”
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最好面子的时候。
见四周那么多人。
他烦躁了挣开。
“妈,你干什么呢?我身上没鬼!”
他妈当即就又火了。
“你这个死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一点都不听话……”
玉洛啪的一拍桌子。
“你给我闭嘴!”
那个妈妈抬手就朝她儿子头上拍去。
“听到没有,大师让你闭嘴!”
玉洛一挥手。
把她的手挡了回去。
“我是让你闭嘴!”
那妈妈讪讪的笑着。
“我……我也没说啥啊?”
玉洛冷笑。
“你那嘴巴都快赶上机关枪了,还没说啥?
要说啥的话,那不得跟加特林一样?”
一旁那些撑着伞围观的人,直接被这话给逗笑了。
“噗……我刚才还想说,这个妈妈的嘴巴简直比机关枪还厉害,别说她儿子了,我们听着就很窒息。”
“是啊,你们瞅她刚才吧啦吧啦说了那么多,连一句好话都没有。
长期跟这种人一起生活,抑郁都是小的,要是我,早就疯了。”
“反正,我是受不了这样的人。”
男孩激动的红着眼眶看向众人。
知己!
你们真是我的知己啊!
他爸妈从小到大确实没亏他吃喝穿戴。
可也从没有一句好话。
一开口,不是嘲讽就是贬低打压。
再不就是愧疚式叫苦。
特别是过年过节亲戚们齐聚一堂时。
那简直就成了他的批斗会。
即便是没人往这种话题上扯,他爸妈也会主动把他拉出来从头批到尾。
贬的一无是处。
反而把别人家的孩子夸的跟朵花儿似的。
男孩觉得,他在这种氛围里长大。
没成变态,只是有点抑郁已经很了不起了。
…………
虽然男孩觉得大家说的很对。
可他妈显然不这么认为。
一瞪眼就怼了起来:“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当爸爸妈妈的每天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把好的都留给他。
还错了不成,我们辛辛苦苦把他养大,说他几句怎么了?
我们自家的孩子,难道连说都不能说了吗?”
说着她狠狠瞪了她儿子一眼。
他们小时候被吊起来打,也没见抑郁。
现在的孩子们打不得,骂不得,连说都说不得。
她看啊,就是被惯的!
第152章 我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玉洛很不想搭理这种自以为是的蠢人。
可又有点同情那个男孩。
厌恶的看了那个妈妈一眼。
“你儿子身上没有脏东西,他确实是被你们养病了。”
虽说没少吃喝穿戴。
可这么长期被贬低嘲讽打压。
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可以参考前面被她妈故意养废的樊心妍。)
那个妈妈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你说啥?我们把他养病了?”
她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
又拿出了她那老一套。
“这怎么可能,我们每天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啥好的都紧着他……”
玉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
“闭嘴,你先说你儿子三个优点我听听。”
那个妈妈下意识张口就来。
“他一天天又懒又馋,学习又差,哪里有什么优点!”
男孩不服气的反驳。
“妈,我学习虽说比上确实不足,可比下绝对有余。
今年高考也考上了一流院校,哪里就差了?”
他妈眼睛一瞪。
“咋?考个一流院校你就很牛逼吗?看把你能的。
还不是因为我和你爸每天省吃俭用,给你报班的原因,要是指望你自己,你考个屁!”
周围的人之前听她一直说男孩学习差。
本来以为男孩学习肯定是那种吊车尾的。
可现在不少人都巴不得这是自家孩子。
“我里个去,要是我家娃被一流院校录取,我能高兴的放一天鞭炮,再摆三天流水席!”
“谁说不是啊,我估计要是我家娃考上一流院校,我们祖坟都得冒青烟。”
“天啊,难道是咱们没见识吗?为什么我觉得考上一流院校已经很了不起了?”
另一人。
“姐妹,别怀疑,现在教育这么卷的情况下,能考上一流院校,就是很了不起!”
“妈耶,这要是我家娃,我都要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香香皱眉看了看那个妈妈。
又看了看那个男孩。
不由得想到了樊心妍。
她疑惑的朝那个妈妈问道:“你也不想你儿子有出息吗?”
那个妈妈一愣。
“没有啊!”
香香又认真的问道:“那你是煞笔还是变态脑残?一直嘲讽贬低打压你儿子?
是不是看到你儿子痛苦,你心里很爽啊?”
那个妈妈脸色一沉。
“你……你怎么说话呢!!”
玉洛冷笑一声。
“她怎么了,就你这张臭嘴,她没甩你一巴掌已经是给你儿子面子了。”
正说着。
一个跟男孩七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过来。
听了玉洛的话。
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还没开口,玉洛就一个眼刀子甩了过去。
“别哔哔,还有你!”
“你们两个是脑子有包吗?天天打压嘲讽贬低自家孩子?
尤其是过年过节亲戚齐聚一堂时,就把你儿子贬的一无是处。
有人故意往这方面扯,你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跟着往上冲。
没人提这个时,你们就自己提,人家畜生都知道护崽,你们却天天上蹿下跳的抹黑自家孩子。
说你们煞笔都算轻的,在你们的那些亲戚眼里,你们连煞笔都不如!”
玉洛本想说这俩货在他们亲戚眼里,连猪狗都不如。
可又觉得拿他们和猪狗比,简直就是对猪狗的侮辱。
夫妻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
玉洛再次冷笑出声。
“咋滴?你们不高兴了?不开心了?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么说没面子了?
那你们有没有替你们的儿子想想,你们经常不分场合的贬低嘲讽他,他就不要面子吗?”
就像刚才一样。
这是在魔都人来人往的中心大厦。
那个妈妈就丝毫不留情面的说她儿子。
男孩现在只是轻微抑郁。
要是再这么下去,这孩子非得被这俩贱人给毁了。
那男人吭哧吭哧半天。
“他一个小孩子,要什么脸面?再说了,我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做父母的还能有什么坏心……”
玉洛默默翻了个白眼。
“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我看你们就是喜欢乱喷粪!
没坏心?会把自家孩子逼到抑郁?没坏心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孩子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