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呵呵,这棵杂草,还真是敢想啊!”
说完这句。
她抓起一旁的长鞭,朝外走去。
此刻的闫超男已经换上了一套利落的运动装。
头发也扎成不碍事的丸子头。
脚上穿着一双平底鞋。
来到关着陈宇的那栋楼里。
她直接来到楼上。
按下了墙上一个小电梯的按钮。
房间里。
陈宇双手握着棒球棍,躲在门口。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
就等着闫超男进来后。
第一时间敲闷棍。
他身后不远处。
一个小电梯门,悄无声息的打开。
闫超男大步走了出来。
脸上挂着嗜血的笑道:“嗨,小蚂蚱,看这里!”
陈宇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屋里会有其他入口。
吓的浑身一抖。
缓缓转头,就看到闫超男手里握着一条黝黑的鞭子。
正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不等他说话。
闫超男抬手就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鞭子精准无误的打在陈宇握着棒球棍的手上。
“嗷——!”
陈宇惨叫一声。
两只手上都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让他手一松。
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正要俯下身去捡棒球棍时。
闫超男的鞭子又抽了过来。
这次,鞭子落在了陈宇背上。
瞬间皮开肉绽。
血红的血液渗透了他身上的浴袍。
他再次惨叫一声。
死死看向闫超男:“你这是私设刑堂,这是……”
不等他说完。
闫超男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嘴巴上。
不屑道:“老娘最讨厌你们这种骗女人的贱人!
你说我私设刑堂?有证据吗?别忘了,你之前答应做的男友时可是说过。
为我赴汤蹈火,都绝无二话,怎么,现在连小情侣之间的这点情趣都受不住了?
整个江城,就没有不知道我喜好的人,既然答应做我男友,你就应该学着接受我的癖好!”
陈宇的牙齿都被抽掉了好几个,有苦说不出。
要是早知道这女人是闫超男。
就算给他十个胆子。
也不敢来做她男朋友啊!
眼见硬的不行。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开始做小伏低:“闫姐,我冤枉啊,我真没有骗过人,只要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闫超男冷笑一声。
“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你是我男友,我只会疼爱你……”
说完一拍手。
保镖打开门,几个肥胖的富婆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哎呀,这该死的破碎感,我最喜欢了!”
“瞅瞅这脸蛋,有点伤更惹人恋爱了,真不错,还是超男好,有好东西都不忘了我们姐妹!”
其中一个富婆还撩开陈宇的浴袍看了一眼。
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不但有八块腹肌,本钱也挺喜人的!”
闫超男收起鞭子。
笑眯眯道:“那姐姐们慢慢玩,我先出去了!”
几人正两眼放光的围在陈宇旁边。
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随意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闫超男走后。
几人就开始对陈宇上下其手起来。
一个富婆笑眯眯的说道:“小弟弟,只要你把姐姐们伺候好,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在这里受苦!”
剩下几人也附和道:“对啊,你想不想从超男这里出去,做我们几个的专宠啊?
实话告诉你,姐姐们啥都不多,就钱多,只要让我们开心,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跟闫超男的鞭子对比。
陈宇觉得,眼前的几人简直就是神仙。
他忙谄媚的表示:“姐姐们,我会的技巧还真不少,你们就瞧好吧……”
那些富婆迫不及待的朝屋子里的大床走去。
“好啊!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事如何吧!”
几个小时后。
富婆们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
陈宇双腿不停打着摆子。
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腰问道:“姐姐们,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跟你们一起出去了?”
其中一人淡淡道:“这才第一天,你急什么?
要是你能接连一周让我们满意,我们自然会带你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
不管陈宇还是富婆们,都花样百出。
富婆们只是为了享乐。
而陈宇则是还做着让富婆们带他出去的美梦。
直到第八天。
看着那一水的补汤和壮阳药。
陈宇直接崩溃了。
一把将汤碗打落在地:“你们明明说过只要让你们一周都满意,就会带我出去,为什么今天还要继续?
你们是不是骗我的?那么说只是单纯想让我伺候你们?”
富婆们笑了。
“吆,不错嘛,终于反应过来了!”
陈宇这下是真破防了。
愤恨的怒吼道:“你们把我当什么了?老子不干了!”
本来笑意盈盈的富婆们脸一板。
拿起墙上那些工具就往陈宇身上招呼。
“既然给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有的人啊,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给他几天好脸色,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对,给我狠狠修理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陈宇不但挨了一顿胖揍。
还被强行灌下了好几种药。
等他浑身疼痛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里的床上。
他爸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儿子,你总算是醒了,你不是说要骗有钱人家的独生闺女回来做媳妇儿吗?
咋就堕落到去做鸭了啊?你干的这些事儿,让我死了以后,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第632章 这些八字里,有没有我的正缘?
神特么的做鸭?
陈宇想起身。
可全身哪儿哪儿都疼,压根就动不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张嘴想说话,却发现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只得用眼神询问他爸:“小宝儿母子呢?”
现在他成这个样子了。
肯定是泡不了有钱人家的闺女了。
还好他把前女友哄骗的留在家中,也不愁没有老婆孩子了。
他爸一开始没看懂他的意思。
直到他频频看向床头柜上的合照。
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想问小宝和他妈吧?”
说到这里,他爸又叹了口气。
“哎,我早就说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你偏不信。
她看到你浑身是伤的回来,不但没帮一点忙。
还趁你受伤,又把你狠狠打了一顿,下手又快又狠,要不然,你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打完你,她就带着家里的存款和小宝跑了。
她说,已经把你下面废了,以后只有小宝一个孩子。
要是想断送孩子的前程,就报警抓她,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听到这些。
陈宇气的眼睛都红了。
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
随后眼珠子又骨碌碌不停转着。
“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爸猜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有些埋怨的说道:“儿子,不是我说你,你这全都是咎由自取。
人家闫超男是咱们这里首富的独生女,你都和她交往了,居然还不知足的出去鬼混。
甚至犯贱到去做鸭子,裤裆里那点事儿就那么重要吗?
就因为你,我现在出门儿,连头都抬不起来,你知道不?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要是早知道会丢这么大的人。
我和你妈就应该在你刚出生时,就一把把你掐死!”
他爸越说越气。
“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反正家里的钱已经全都被小宝他妈带走了,也没钱给你治病。
你自己能挺过去就挺,挺不过去,就死了算了,反正你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说完起身就走。
陈宇很想说事实不是这样的。
可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之后的日子里。
他爸每天只给他喂一点白粥。
陈宇身上的伤不但没恢复。
反而还越来越严重。
甚至多处溃烂生蛆。
就这么死不了,活不痛快的度过了近一年时间。
才不甘的闭上眼睛。
…………
玉洛店里。
一个二十多岁,长相中上的漂亮女孩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写满生辰八字的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