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买对情侣单品吧,你们还没有对戒吧?”
姜晚枝微微耸眉:“戒指?”
向暖看出她的顾虑,道:“你以为结婚才能戴戒指啊。情、侣、对、戒,说明情侣也能戴啊?”
姜晚枝懒懒掀眸,说:“行,那就去逛逛珠宝店。”
“你要是想要有意义点,也可以自己设计。”向暖说,“我知道一家专门定制首饰的店铺,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
姜晚枝在首饰铺子里待了一下午,才完成了设计图,交给打戒指的师傅后,她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心满意足地和向暖一起去吃饭。
挑了家法餐厅,刚进去,她便迎面遇上一人。
是谢纯。
毕竟相识一场,也不好不打招呼,她微笑朝对方点头。
“巧啊,谢小姐。”
谢纯先是愕然,而后朝她微微点头。姜晚枝正欲继续往前走,却被她喊住:“姜小姐,有空聊聊吗?”
姜晚枝微一挑眉,示意向暖先去点单,微抬下巴示意谢纯:“出去聊?”
走出餐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姜晚枝懒懒抱起双臂,问她:“谢小姐,这次又要找我聊什么?”
“你和郑彦交往过?”谢纯冷声问。
姜晚枝小小惊讶了下,但又一想她和沈知逸是高中同学,自然也就认识郑彦。
便道道:“对。”
“听他说,你交往过很多任男朋友,还养过模特和演员,是真的吗?”
这一听就是郑彦那个狗东西说的,但的确是事实,姜晚枝没反驳。
“是真的,又怎样?”
谢纯秀眉轻蹙,硬声道:“你能不能离开沈知逸!”
上次她劝她时,还算有礼貌,这回竟是命令的语气。望向她的目光更是冷若寒铁,语气中还有几分嫌恶。
姜晚枝唇角含着笑道:“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我看不惯你这么作践他!亏得我之前羡慕你的洒脱,没想到你只是滥...”谢纯抿了抿唇。
姜晚枝却已会意。
她想说她滥交。
姜晚枝真的有些恼了,她压着火问:“我怎么作践他了?”
“难道你一点都不知情?”谢纯疑惑地望着她,“郑彦到处宣扬知逸撬了他的墙角,说他清高得要命,最后还不是玩他玩......”
她顿了顿,姜晚枝知道郑彦说的话,只会比这些更难听。
“在我们高中同学的眼中,他一直是个朗月清辉般的存在。他待人谦和,行事分寸,是我们高中老师至今提起都觉得骄傲的存在。可因为你,他现在被人唾弃编排,沦为同学聚会上的谈资和笑柄。你若是真心交付就算了,偏偏你只是想游戏一场。姜小姐,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姜晚枝快气炸了!
她眉眼间笑意全无,被强烈的烦躁替代。
“谢小姐这话我听明白了,但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姜晚枝冷冷道,“你到底是心疼沈知逸被人编排唾弃,还是接受不了你喜欢了十多年的男人被我套牢?”
谢纯怔愣地望着她。
“你认为我滥交,我脏,我这种郑彦那样的男人都不放过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可偏偏我这样的女人,却能入得了沈知逸的眼,被他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年少的白月光实际上只是个毫无清辉的庸俗男人,你觉得你的信仰崩塌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跑过来质问我呢?”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劝,也应该去劝沈知逸。你应该去问问他,问他为什么死心塌地非要和我这种烂女人在一起,为什么求着我作践他。”
“谢小姐。”姜晚枝蔑然轻笑,望向谢纯的目光浸着冷意,“我们两个之间,不肯松手的从来不是我哦。”
谢纯一张素净的小脸憋得通红,冰冷坚定的目光也逐渐在她的强大气场下败下阵来。
手机响起微信铃声,姜晚枝摸出来,是沈知逸打来的语音通话。
她含笑接起,按下扬声器。
那头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枝枝,你逛完了吗?我去接你。”
“我和向暖在吃饭。”她的笑容娇嫩,声音透着万种柔情,“你要不要一起来啊,老公。”
对面默然了好久,才道:“地址发给我。”
“你怎么不喊我?”
“......”
那两个字在沈知逸的喉间翻滚许久,最终带着哑意吐出。
“老婆。”
谢纯的面色难堪到极致,她死死咬住下唇,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
姜晚枝感觉她快被她气哭了。
姜晚枝伸手拨了拨秀发,像只高贵的黑天鹅似地优雅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奏出欢快的乐章。
第37章 招惹
我们只谈恋爱,不结婚。
姜晚枝知道自己的行为极其幼稚, 但在那个当下,她只觉得爽爆了!
她神清气爽地走回餐厅,菜已经上齐了。
向暖看她神气十足的模样, 笑道:“你怎么一副干赢了架的气势,刚才那人谁啊?”
姜晚枝这样介绍谢纯:“沈知逸的老同学。”
“哦。对了!”向暖突然想到什么, 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姜晚枝,“你上次不是问周颂合作的有没有做宠物用品的厂商嘛,他说有一个, 可以对流浪动物收容基地提供猫粮狗粮还有一些宠物用品的资助,你可以让沈医生联系一下。”
姜晚枝接过:“谢了。”
随后问道:“你和周颂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还是好朋友呗。”向暖不自在地抿了口果汁。
姜晚枝扬眉:“嗯, 睡过觉的好朋友。”
“......”
————
谢纯找她聊的这件事, 姜晚枝并没有告诉沈知逸。
但他似乎格外在意那个特殊的称呼, 这天晚上缠绵时,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喊了好几声。
姜晚枝禁不住皱起眉。
她是为了气谢纯,故意那样的, 然而她本能上还是抗拒那个称谓。
结束后, 姜晚枝漫不经心地坐起身套上真丝睡裙,道:“以后别那么喊我。”
沈知逸抬眼:“什么?”
“不要喊我老婆。”姜晚枝趿拉着拖鞋走下床:“我们又不是夫妻。”
明明是她先喊的, 怎么还扭头就翻脸?
沈知逸有点闷地应声:“知道了。”
姜晚枝走到一边,从包里摸出那张名片递给他, 说:“联系下这个, 说是可以捐助收容所一年的粮食和各种宠物用品。”
沈知逸伸手接过,问她:“你联系的?”
“托周颂联系的。”姜晚枝扭头, 看到沈知逸正眸光幽沉地盯着她, 禁不住皱眉,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为什么会托人联系这个?”
“救助流浪动物嘛。”姜晚枝俯身凑到他面前, 娇嗔道:“难道我看上去不像是个有爱心的人?”
沈知逸眸色深沉地盯了她一会儿, 姜晚枝有些受不住他这眼神,刚要直起腰,手腕便被人攥住,上身一个不稳,直直朝前栽去。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栽进被窝里。
他默了片刻,嗓音低沉:“枝枝,你是为了我,对吧?”
姜晚枝笑:“沈知逸,你少自恋。”
她没有承认,但沈知逸的心里却有了答案。
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欢喜,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又觉得这样不够,于是低头吻她。
吻得很轻,像是羽毛一般,姜晚枝被他弄得痒痒,禁不住道:“你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上的。”他含含糊糊地说。
姜晚枝拉开一点距离,食指挡在他的唇前,笑道:“所以你别再撩拨我了,否则今天晚上我可能不会让你睡觉了。”
他翻了个身:“那就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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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时候,姜晚枝去了趟郑彦的律师事务所。
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嘴角处留了一道浅淡的疤痕。他歪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吊儿郎当地看着姜晚枝。
“呦,稀客啊。”
姜晚枝直接丢了个U盘到他面前。
“这个U盘里有当初和你约的那个姑娘发给我的聊天记录,还有几张你的裸、图,带脸的那种。”
郑彦蹙眉:“你什么意思?”
姜晚枝:“别让我再听说你编排沈知逸,否则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出现在你认识的所有人的手机上,包括你的父母。”
“威胁我?”郑彦伸手点了点桌前的名牌,“麻烦在此之前你先搞清楚我是个律师。只要你敢那么做,我就能让你进局子。”
“你可以试试。”姜晚枝懒懒勾唇:“看是我更害怕被告,还是你更害怕捏着金针菇的照片被广为人知吗?”
郑彦猛拍了下桌子,弹起身:“姜晚枝!”
话已至此,姜晚枝懒得再和他费口舌,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