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我有好消息跟你说。”赵钧笑眯眯地看着她,换了个话题。
姚叶见不得他卖关子的样子,踩了他一脚:“说。”
赵钧吸了一口冷气:“你对我越来越狠了,怎么,江山打下来了,准备自己当太后啊!”
胡说八道,还是她踩的太轻了。
赵钧拦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等回京城后,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封后大典,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姚叶才是我的皇后。”
那什么狗屁贵妃,滚一边去吧,每想到薛映雪说的那些话,赵钧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玷污了一般,真是……当初就应该杀了她!
姚叶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倒也不必如此,她也不是爱出风头的人。
不过说到薛映雪,赵钧还有一个消息:“袁家那老头子怕是不行了。”
那不是他老师吗?叫什么老头子
她乜他:“你这不会是记恨他不把孙女嫁给你吧?”所以才这样叫人家吧。
赵钧好似被脏东西沾上了,往后一躲,生气,冷着脸把她抓到面前,使劲捏她脸:“你就是故意的是吧,故意污蔑我的清白,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跟的你,你竟然这么怀疑我……我和那女的可没关系,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他噢了一声,低头看她:“你不会是吃醋吧,你要是不放心,等回京我就把她杀了。”
有病!姚叶面无表情道:“心虚的人才想着灭口。”动不动口嗨,什么毛病。
姚叶早就发现了,他嘴上叫嚷的厉害是没放在心上的,心底真要杀人时,那就跟杀昌远一样,不露声色,连她都没发现半点异常。
赵钧黑脸,一双眼盯着他,好像要盯个洞出来。
最后还是姚叶受不了,先妥协:“我说笑的,你继续说,袁家老头……”怎么也跟着他乱叫人了。
“你怎么看出袁老太傅就不行了?”
赵钧冷哼了一声:“袁家要和薛家结亲了。”
“薛家二小姐?嫁谁?”
赵钧忍不住笑:“薛家二小姐怕是要做我们舅母了,是薛映雪,袁仁杰你还记得吧,嫁他!”
薛映雪不是疯了吗?病好了?
赵钧嗤笑:“疯子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薛家女就行。”
所以他说,袁老头应该是不行了,不然袁家应该不会走这么一步臭棋,袁仁杰就算是庶子,也不必娶一位疯妇。
袁家急了!急的没有章法了,只可能是袁家换了当家人了。
赵钧执着姚叶双手,笑的很妖孽:“马上我们就可以回京!”
第95章
弘德殿气氛很不妙,皇帝愁的伸手拔头发。
“爱卿们平日里不是号称足智多谋,怎么如今就不能帮朕想一个万全的退敌之策,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朕被那逆贼逼死吗?”
兵部尚书颤颤上前:“陛下,为今之计先不想着退敌,如何保住京城才是要……”
又是这些话,新皇听的厌烦,随手拿起案上的镇纸扔了过去,恰巧就这么砸到这老臣的额头,顿时鲜血直冒。
新皇有一瞬的慌张,连忙站起身,但很快又稳住了:“爱卿见谅,朕失态了,这些话朕听也听腻了,叛军马上就兵临城下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想出个办法来?”
那李玮可就在十几里外了,皇帝怎么可能不急、不怕。
他太了解李玮那恶劣的性子了。
“臣……不如派人去和谈,纵是不成也能拖延些时日好另行安排。”血流到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鲜红,看的人心里发慌。
周围的朝臣低下头,不忍心看。
新皇却当没看到,对他这个建议很是不满意,在他看来和谈跟求饶有什么区别,明明他才是父皇钦定的继承人,是那个李玮颠倒黑白,霍乱人心。
这次自己没错,他为什么要求饶,李玮才是乱臣贼子,那些百姓愚昧,听信了他的谎话,等他……等他处理了李玮,必要给那些拥护他的百姓狠狠一个教训。
见这位老臣额头的血越流越多,一旁的袁大人低声提醒道:“陛下,不如让他下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这样流血可不成。”
新皇嫌弃地看了一眼,随意挥手,失血过多的老臣虚弱地被两个小宦官扶了下去。
“袁大人,你有什么好主意?”皇帝转头盯上了自己的岳父。
袁望春心里叹气,但好在早有准备,知道自家这个天子女婿急慌了头,连忙安慰他:“陛下不用太忧心,贼人暂时还没那么快攻进京城,如今守顾县的叶将军可是和那人有断指之仇,绝不会轻易让他攻下顾城。”
新皇神色一振,是了,这位叶将军可是对李玮恨之入骨,有机会报仇,他怎么会放过。
自己可是他的恩人,不但救了他,还提拔了他,他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
新皇摩拳擦掌,想着这人的性子,高声吩咐身边的内侍:“你去传旨,把教坊司的人都送去顾县。”
这位叶将军好色如命,教坊司的女子就是自己给他的赏赐了。
“告诉他,一定给朕守住了顾县,只要他守住了,金银财宝还是绝色佳人朕都可以赐给他!”
内侍点头,领旨下去传话。
有大臣觉得此事不妥,想要劝诫,却被新皇一句卿有更好的主意给打回了。
一旁的宜春侯立刻恭维道:“陛下英明果决,这一计策真厉害,天恩浩荡,叶大人必定感激涕零,一定会替陛下守住顾县的。”
新皇也得意洋洋,看向自家岳父:“还多亏袁大人提醒了我,我才想到此策。”
但皇帝还没那么蠢,知道就算是顾县守住了,京城也坚持不了多久。
他问起袁老太傅的身子,袁望春以为皇帝是关心自己的父亲,便如实道:“家父已水米不进,怕是……”
他神容哀戚,若不是陛下急召他进宫,此时他会守在老父亲病榻前,尽人子之道。
谁知新皇突然吐出一句:“也太不是时候了。”
他脸上有些埋怨,如今正是要用他的时候,他竟然要死了!新皇觉得有些晦气。
不止袁望春错愕,其他朝臣心底也有些不敢置信,毕竟是三朝老臣,鞠躬尽瘁,就换来新皇的一句死的不是时候?
新皇留意到众人神色不对,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话说出来,连忙找补:“朕是说如今朝廷还离不开老太傅,怎么就病得如此重了?昨日太后还说,要朕多多向老太傅问策。”
他语气一转,说道:“等下朕派几个太医过去看看。”
袁望春心里有些复杂,谢过了皇帝,抬头却见到死对头宜春侯正在皇帝耳边说什么,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爱卿,朕怎么听说你给你那个小儿子定了门婚事?”皇帝语气有些凉。
袁望春不用猜都知道这消息是谁告诉皇帝的,他偷偷扫了一眼宜春侯,恭敬答话。
“回陛下,正是。”
“是谁家?”新皇明知故问。
袁望春没有露出一丝惊慌,回道:“回陛下,是薛家,我们和他家有些旧时情谊,如今薛家突然遭遇厄难求上门来,实在不好拒绝,不过好在是个庶子,也没什么作为,不碍事。”
这话也提醒了新皇,薛家虽然以前和李玮搅合在一起,但如今好像是闹翻了,薛家可是被李玮整的很惨。
新皇冷哼一声,薛家沦落如此是活该,就李玮那刻薄寡恩的性子,谁能在他手里讨了好,不像自己,对身边人一向是宽厚大方的。
他揉了揉额头,今日议事都有一个时辰了,太久了他有些累了,便让他们散了。
宜春侯故意落后一步,见他好似有话说,新皇道:“卿是想问贵妃如何?她的身子已经无碍了。”
前些日子胡贵妃无端端闹了心口疼,皇帝心疼,就把她接到身边照顾,如今就住在偏殿,昭仁殿。
“贵妃有陛下照应,臣没有不放心的,臣是想提醒陛下,您也别对袁家太信任了,别忘了他家那小子以前就是东宫的人,这薛家说不定就是他们的退路……”
多疑的新皇脸色变得很难看:“卿说的对,朕险些又让人骗了。”
宜春侯出来时心情很好,不远处的袁望春正在和人说话,他上前行礼:“见过皇后娘娘,娘娘是来看陛下的吧,快进去吧,陛下此刻正有空闲呢。”
袁后伸手扶起他,笑盈盈道:“最近事多,也辛苦胡大人了。”
眼中除了尊敬没有一丝轻视与记恨,自己和他爹争锋相对,自家女儿在后宫和她争宠,可她却能八面不动,丝毫不被影响,这才是合格的国母,这样的性子,难怪女儿怎么都拉不下她了。
宜春侯对她是真的有几分由衷的钦佩,这女儿比父亲强多了,可惜是个女子。不然老太傅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皇后请。”宜春侯恭敬地让出路。
袁后对他们颔首,领着宫人错身而过。
“袁大人有个好女儿。”他真心感叹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