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背锅的江正锋听到女儿的话：“恬恬可能是比较理性，不是没有同情心。”
“江正锋，你别给自己戴高帽。”夏琴生气丈夫的说法。
“妈妈，我不是坏小孩……我就不是小孩，我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江夏恬及时插话。
“妈妈知道你不是坏小孩。”夏琴泄气，说完忍不住叹气。
孩子越来越像爸爸，真够愁人的。
江夏恬不再多说：“我要睡会儿觉，到家了妈妈再叫醒我。”
“嗯，睡吧，到家妈妈会叫醒你。”离家不远了，根本没可能睡着，不过夏琴还是顺着女儿的话说下去。
...
江夏恬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把礼物拿给爸爸。
“爸爸，你看看围裙，上面的字不是我在向爸爸道歉，我怎么会有错，我没错。
围裙是给爸爸定制的，爸爸穿，以后妈妈骂爸爸，爸爸就穿上围裙挨骂，妈妈看到上面的字，肯定懒得骂爸爸了。”
夏琴想到那个画面：“你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要是她在骂人的时候看到丈夫戴上围裙，确实容易骂不下去。
“我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爸爸，还有送你的香皂，是你的专属香皂，你以后不要偷用妈妈的香皂了。”
江正锋拿到漏风小棉袄送的礼物：“爸爸没有偷用妈妈的香皂。”
夏琴帮丈夫说句话：“确实没有偷用，每次爸爸回家，妈妈都会把自己正在用的洗浴用品收起来，浴室里留下的都是妈妈用剩下，不会再用的洗浴用品，爸爸是光明正大用。”
江正锋听完更难受：“我先去洗澡。”
昨天出发前洗过澡，但是坐完长途火车，还是觉得自己臭烘烘的，不敢离妻女太近。
在车站揽住妻子肩膀是冲动下的行为，当时生怕妻女在外人面前嫌弃他。
好在她们母女都没嫌弃，只是妻子后面拍掉他手的行为，叫他伤心了。
第25章 剩下
“爸爸用我送的香皂洗澡。”江夏恬在爸爸进浴室前交代一句。
“爸爸先把妈妈用剩下的香皂用完,再用你送的好不好？”江正锋和女儿打商量。
江夏恬思路清晰：“妈妈永远都有剩下的香皂，根本用不完，我可不会经常送爸爸香皂,爸爸今天必须用我送的香皂洗澡。”
难闻的话，下次选其他香味香皂赠品。
香皂香味霸道,隔着盒子就能闻到香味，这个赠品香皂,她闻过,觉得香味还行,用来洗澡应该不至于太臭。
“好吧。”江正锋答应下来。
他去洗澡了,夏琴带女儿进厨房看热在蒸笼里的包子。
出门接人前就把火关了,天气热，包子在蒸笼里仍有余温。
“记得妈妈跟你交代的话吧？包子是王阿姨昨天做的,我们吃不完,剩下的只能给爸爸吃。”
江夏恬知道包子是妈妈早晨五六点起来做的,得亏妈妈没有亲自剁肉馅的爱好,不然家里就会时不时响起哐哐哐剁肉声。
家里有绞肉机,是妈妈喜欢上做包子后买来的,绞肉声音大到以为家里在装修。
妈妈担心打扰到附近住户,昨天白天就先把肉泥绞好,调好肉馅放冰箱冷冻里,今早拿出来解冻。
解冻法子比较简单粗暴，直接加热解冻。
“记得。”江夏恬应下。
妈妈不想让爸爸知道,怕爸爸自作多情吧？
最近确实对爸爸太好了,不能让爸爸以为妈妈对他的态度发生转变。
江正锋洗完澡出来，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的两盘包子。
女儿正坐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包子。
“妈妈呢？”
“妈妈去卧室补觉了。”妈妈估算着时间,装了两盘包子放到茶几上后，进卧室补觉了。
妈妈刚进卧室没多久，这会儿大概没睡着，不过她还是把电视音量调低，以免吵到妈妈。
江正锋教育女儿：“恬恬，不要边吃包子边看电视，油滴到衣服上很脏。”
“好吧。”江夏恬加快速度吃掉剩下半个包子，吃完专注看电视。
“妈妈昨晚没睡好吗？”江正锋也拿起包子吃。
江夏恬：“这个时间补觉，肯定没睡好。”
爸爸在问什么笨问题？
江正锋闲不住，坐了会儿就去厨房。
“包子是妈妈做的？”他看到没收拾的厨房，出来问女儿。
原本以为是王阿姨做的包子，可王阿姨做完包子应该会收拾完厨房再走人吧？
“妈妈让我说是王婆婆昨天做的包子，剩下吃不完才留给爸爸吃。
妈妈最近挺喜欢做包子，爸爸不要以为妈妈专门做给你吃的。”
妈妈昨晚大概失眠了，睡不着觉，大清早起来做包子。
失眠闭着眼睛休息也好，然而妈妈起来去做包子，做包子耗费体力，以至于太累，从车站回来就犯困要去补觉。
既然爸爸发现，她干脆说实话。
江正锋穿戴上女儿送的“对不起”围裙：“爸爸现在把厨房收拾干净，不会供出你的。”
等收拾完厨房，已经是吃午饭时间，江正锋问女儿，妈妈有没有说吃午饭的事。
“妈妈说我饿了就吃包子，还说她不会反锁门，爸爸想进卧室的话，由我阻止爸爸进卧室。”她的任务不少。
江正锋：“拿爸爸当贼防？”
“家贼难防，爸爸硬要进卧室，我肯定拦不住，爸爸等着挨妈妈骂吧。”她已经劝过。
爸爸不听劝，她也不会在爸爸挨骂的时候帮爸爸说话。
“不进了，你能不能告诉爸爸，过去一个月，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等我看完这集电视。”
“好，爸爸先去洗衣服。”江正锋去洗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
...
已经是下午一点，江正锋陪女儿看了快一个小时电视：“你一个小孩子真的爱看这种电视吗？”
江夏恬犯困打哈欠：“不爱看，但是能看下去，爸爸，我要去睡午觉了，你也去睡午觉吧，我把账单放你枕头底下了。”
“什么账单？”江正锋不解。
“我另外花钱给爸爸买了一瓶香水，定制了两套衣服，爸爸要还我钱。
衣服暂时没做好，需要再等几天，爸爸下个月回家就能看到新衣服，香水放在爸爸房间床头柜上了。”她已经看过爸爸送她和妈妈的礼物，确实和她想的一样，她的是文具，妈妈的是服饰，有裙子有首饰。
没半点新鲜感。
江正锋心存希冀：“是妈妈的主意吗？”
“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还想定制几样礼物，把我出生到现在没送爸爸的生日礼物都补上，妈妈让我别买了。
妈妈陪我挑礼物很累，我就不再买了。”
江正锋有点失落，女儿说的大概是实话：“你有给妈妈补上礼物吗？都补了什么？”
“没有，我只给爸爸补，爸爸要还我昂贵礼物的钱，不贵的就不用爸爸还钱了，香皂围裙和鲜花都不用爸爸掏钱。”
“你今天不用去幼儿园了吧？”
“不用去，妈妈帮我请一天假了。”
“爸爸下午开车带你去给妈妈挑礼物，你按自己的心意给妈妈送礼物，全部由爸爸付钱。”江正锋察觉到女儿买礼物确实比他有创意。
干脆让女儿挑礼物送妻子。
江夏恬想想：“可以去家具城吗？我想挑家具送妈妈。”
既然是爸爸带她去，她可以挑大件吧？
搬运的事让爸爸同老板协商就行。
“去家具城吗？可以，你先睡午觉，爸爸待会儿就看账单，等你睡醒把钱给你。”
江夏恬点头：“好，我去睡午觉了。”
“记住别吵醒妈妈。”
“我不会吵醒妈妈的，爸爸放心。”江夏恬想到下午能去家具城买礼物送给妈妈，有点激动，赶紧洗手漱口回卧室睡觉。
要早点睡，不然下午去家具城没精神。
...
“恬恬，不要给妈妈定制带字的礼物。”夏琴知道丈夫要带女儿出门给她挑礼物，没别的要求，只有一点，不要定制带字的礼物。
她实在怕了女儿的“灵机一动”。
女儿送的礼物，只要不加字，都算正常。
江夏恬：“妈妈放心吧，有我在呢。”
“就是有你在，妈妈才不放心，爸爸挑的礼物无聊是无聊，起码不会太难看，你……我怕你给妈妈买‘对不起’围裙。”
“怎么可能买这种围裙送妈妈，我又不是笨蛋爸爸。”
江正锋不停中箭，已经要吐血了。
“你们走吧，记住我唯一的要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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