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在床上看他脱下衣服,那宽阔的背和一截细腰呈现在眼前……她不自觉咽咽口水,移开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馋。
没有宝宝之前同房频率不高,但一周也有个两三次,但怀孕以来她已经吃了六个月素.....
她考虑了十秒,算了,满足欲望最重要,妈妈心情好是第一要务。
所以她干脆下床,去衣帽间找人,在他懵愣之际踮起脚尖亲上去。
男人很快推开,沉声喊:“林珂,不行。”
“不做。”她又贴上去,“就亲亲。”
闹完已经是十几分钟后,床都起了,人也清醒不少,林珂换上衣服陪他出去买早餐。
离开老宅走过半条街就是居民区,夫妻俩牵着手走在秋天的热闹街道上。
路上悠闲的爷爷奶奶都在散步晨练,也有人带着狗狗出来闲溜。
一只毛绒绒的大金毛在他们面前停下,虽然牵着绳,不过司郁鸣怕狗狗有攻击性,拦了拦。
林珂也怕,但观察了几下,金毛没有恶意,反而亲昵贴贴她肚子。
而与此同时,肚子里小宝宝配合踢了踢。
林珂惊喜,抬头看孩子爸爸,“她在动哎。”
大金毛冲肚子吠两声,宝宝动得更加剧烈,一来一往呼应狗狗的吠声一样。
林珂温柔摸摸肚子,笑意深深,“看来我们宝宝是个喜欢小动物的宝宝呢。”
第85章
司乐臻小朋友在二月五日凌晨来到这个世界。
小姑娘长得白净,一出生就漂漂亮亮,像个奶瓷娃娃。
司郁鸣陪了一晚上,也跟着进了产房,护士整理好抱过来时他犹豫着不敢接,说抱抱没事也不敢,最后护士只能无奈放到林珂臂弯,“那妈妈来开奶吧。”
林珂做过功课,知道开奶是什么,衣服撩起时男人又转过头去。
她看着他不自然的神色,心里好笑,这怎么的还害羞起来了?
小婴儿胃小,吃了几口就吃饱,乖乖闭上眼在妈妈身边睡着。
林珂看过去,看见他怔怔看着孩子不知在想什么,眼里露着股“慈祥”笑容,
“你真不抱抱她?”
“不抱,我怕我把她摔了。”
“哪有这么严重。”
司郁鸣伸手碰了碰女儿肉嘟嘟的小脸,小小人立即哼唧一声,砸巴砸巴嘴。
他又不说话了,林珂跟着他目光看女儿,“司郁鸣,你说她像我还是像你?”
“像你。”
“我怎么看不出来?”
“人对自己的容貌认知都会有一定误差。”
“好吧。”林珂低头亲亲她额头,“是像妈妈的小宝宝噢。”
观察时间到,护士推着她出产房。
产房外爷爷姐姐都在,林祁良和祝黎也在,她看着林祁良夫妻,这一刻,心里的怨和渴望竟然都轻了许多。
可渐渐地又冒出点心酸,如果妈妈在就好了,她也生了一个像她的女宝宝呢,妈妈知道一定很开心。
因为家里有老人和孩子,也方便做产康恢复,林珂住到月子中心去。
司郁鸣依旧没得闲,不过他把办公室搬到她隔壁房间,助理每天来往,有重要会议和工作才会去公司。
没有工作的时候月嫂会教他怎么抱孩子怎么喂奶怎么换尿布,他都学得很认真,也很聪明,学一遍就会,但是每次都很小心翼翼,真是生怕把女儿磕了碰了。
晚上宝宝不跟他们睡,孩子要喝奶的话才会抱进来,一晚上两三次。
这天两点多,月嫂敲门,司郁鸣照例下床去接孩子,然后抱到她身边。
他现在不害羞了,目光温柔看着她喂奶,等小人吃得舒服,林珂跟他说话,“你去公司上班吧,这里人多,不用你在。”
“没关系,就在这。”
“多耽误事啊。”
“耽误什么事?”男人望来,嘴角含着笑意,却又像是认真,“公司一个副总说,月子里面容易结仇。”
“......”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我不想你心里有疙瘩,何况这也是我的责任,我理应照顾你们。”
林珂静静看他,心里有情绪涌动。
他家没有父母,她的父亲也几乎等于没有,如果他不在,月子中心里就只有花钱雇的月嫂医生,林珂想,那时她天天自己一个人待着,也许真会闷出点心病和郁结来。
思绪间出生才十天的宝宝咬了咬,似乎想告诉妈妈她吃饱了,疼得林珂一阵抽气。
司郁鸣赶紧把人抱起来,“冷脸”教训,“司乐臻,你这么不乖呢?”
司乐臻哪里理会,眯着眼打了个奶嗝继续睡觉去了。
司郁鸣抱着哄了哄,等她彻底睡熟再抱出去给月嫂。
五六分钟再回来,掀被子钻进被窝抱她,俩人不再说话,毕竟两三个小时后阿姨可能还要敲门,得抓紧时间睡觉。
......
两三个月大的粉团子完全长开,也不再是整天整天睡觉,能和爸爸妈妈互动了,笑起来时圆鼓鼓的脸蛋还会颤动。
以前林珂不懂人家说小孩是奶味的是什么描述,但现在懂了,司乐臻完全就是一个无时无刻不散发奶味的小蛋糕,又松又软又甜又香,真是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
两岁多一点的哥哥就很虎,这天没注意,吧唧亲上妹妹脸颊,又吸了吸,吸得司乐臻嗷嗷大哭。
离得近的司芸赶紧过去抱走儿子,严肃警告,“不可以这样。”
满满嘿嘿笑,“喜欢妹妹。”
“喜欢也不行,你都弄疼妹妹了。”
小小男孩看看哭得掉出眼泪花的妹妹,终于愧疚,“妹妹对不起。”
“下次不许了啊。”
“嗯!”
司郁鸣也喜欢亲女儿,早上起来亲一亲,出门上班前亲一亲,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亲一亲,然后抱着哄不肯放。
不过这个小人也会哭会闹,吃不饱的时候就嗷嗷大叫,妈妈要是不及时喂奶,谁哄都没用,但只要一吃上奶,瞬间安安静静。
也不是谁都要,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非常任性,有次林珂出门去做产康,几乎一到月子中心家里电话就打过来,陈姨说司乐臻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哭没法哄。
林珂心一紧,正打算返程回去,孩子爸爸接过电话,说他在,让她做完再回来。
这边估计两个小时结束,她只能忍一忍。
一起做训练的还有其他宝妈妈,大家边做边聊天,有人说:“你们都不知道,每周我就盼着出来的这两个小时,简直就是像解放一样。”
“还真是,来这听不见孩子的哭闹声,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家里一个小妖怪,一堆大妖怪,真的让人心累。”
大家宣泄一般吐槽,关于孩子关于老公和婆婆,你一句我一句没断过。
林珂没插上什么话。
别的不说,世界确实安静不少。
她收起心专心跟老师做动作。
可一个小时后,刚刚吐槽的妈妈们有两个接到家里电话,匆匆和老师说一声就往外赶了,哪还有吐槽时的嫌弃。
林珂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又看看镜子里出现不少变化的自己。
心里忽然冒出感慨,成为妈妈是一件需要无限勇敢的事。
要接受身体不可逆的损伤,接受时间被切成细碎的片段,接受睡眠成为奢侈品,要承担起心上剜出的这块肉的一生。
可也长出新的护甲,生命中多了一份陪伴与期待。
她选择成为她的妈妈,也应当谢谢宝宝愿意来到这个世界。
再抬头看时钟,还有十五分钟结束,她也有些着急了。
到家时小姑娘已经睡着,林珂放轻脚步来到婴儿床前。
女孩小小的身体陷进云朵一样的小被子,只露出一张饱满的脸。
一双小手自然蜷在耳边,手指像五片微合的花瓣。
司郁鸣在旁边轻声说:“没见你,哭了好久,刚刚才睡着。”
林珂碰了碰她小手,睡着的小人立即握住她一根手指,母女在这一刻联结。
宝宝会有分离焦虑,她同样,后面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见不着司乐臻心会慌,有时阿姨抱着或爷爷抱着心里隐隐也有担心。
她知道这不对,可又控制不住这份焦虑,不能真不让阿姨抱孩子,也不可能孩子成长这一路只有妈妈,所以她只能压下焦虑,自己劝解自己。
司郁鸣有时候比她成熟很多,换尿布非常熟练老道,估计是孕期做胎教做得多了,一般情况下哄睡效率比她还高,洗澡也非常熟悉了,流程温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还有生病,司乐臻第一次不舒服时她一下六神无主,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郁鸣稳住她:“小孩发烧很正常,她现在37度多一点,不是高烧。”
“是不是我吃了什么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