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女人,又跟齐家有什么关系?”
温十一淡声问道。
“这个就是重点了!”
李傲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道:“听我小姨妈说,齐玄墨,也就是阿野的父亲,曾对那个叫沐清苒的女人一见钟情,甚至为了得到对方,拆散了她跟她当时正相爱的男友,直接将人给绑了。”
“齐玄墨将女人绑走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那一个月的时间里,谁也找不到他们在哪。甚至网络上关于沐清苒的所有演出资料全都被一夜下架。”
“网上再也找不到关于她的半点踪迹,而她可怜的男朋友,报警无果,等到沐清苒再出现的时候,就成了齐玄墨养在身边的金丝雀,男友受不了这份屈辱,提出分手。”
“真是够无耻的。”
温十一忍不住蹙眉评价。
李傲却说:“我倒是觉得齐叔叔挺有魄力的,反倒是那个男友,没能力护住自己的女人,事情发生后,能做的居然只有主动提出分手来挽回颜面?简直无能又窝囊。”
“……”
她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嘛,齐叔叔为了稳固当时的继承人位置,主动提出跟齐夫人联姻,还给了沐清苒一笔钱将她打发了。”
“据说沐清苒拿到那笔钱后,就出国隐居去了,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因被恐怖分子入室抢劫,死在了那些人的枪下,我母亲后来还去参加了她的追悼会。”
“你是说,那个女人,死了?”
温十一惊讶的开了口。
“嗯,死了。”
李傲回答的轻飘飘,半点没有要为自己的母亲而难过的样子。
温十一想到那地下室中被囚禁起来,双眸之中早已了无生机的美貌女子,不由生出了几分同情。
明明就活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可偏偏她所亲近的人,都以为她死了。
夜以继日的待在那被改造过的地下室中,甚至时刻被仇人监视着,换成是她,估计早就疯了,根本不可能还有半分生存意识。
“就因为我妈觉得齐玄墨毁掉了她好闺蜜的人生,所以对齐玄墨自然没个好脸色。”
“至于她为什么偏偏疼爱阿野跟齐牧之……可能因为合眼缘?我母亲跟我一样,是个颜控,当初喜欢沐清苒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她长得好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那对双胞胎确实从小就长得特漂亮,刚开始我还把阿野当成过女孩儿呢。”
漂亮这个词,形容在那两人身上,确实也半点不夸张。
知道了其中的前因后果后,温十一心里便有了计划。
地下室的人,肯定是要救出来的。
她相信,女人的身份被揭露后,齐牧之的黑化值,一定会下降很多。
齐烬野大概也不会因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就时刻想着世界毁灭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得记住,这些事都烂在肚子里,别在外面瞎说。”
李傲难得这么认真的提醒着她:“齐叔叔这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万一这些关于他的丑闻这么多年后再次传到他耳朵里,八条命都不够你嚯嚯的。”
温十一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乖,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做点吃的呗。”
他举起她的手,在唇边重重的亲了一口,看着她乖巧趴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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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给我等着
“好啊,那你先放开我。”
她声音依旧柔和,哄得他心甘情愿的松了手。
结果温十一起身后就变了脸,冷哼道:“你就继续饿着吧,臭流氓!”
话音落,她立马快步夺门而出。
将利用完就变脸的嘴脸的展现的淋漓尽致。
李傲愣在当场,脸色顿时青红交错起来。
“温十一,你给我等着!”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还重重捶了一下床。
脸色阴沉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回味起了刚才抱她入怀时的手感跟好闻的气息,想着想着,又突然乐出了声。
半晌后,李傲拄着拐杖下了床,他走到窗边往下看,能看见川流不息的马路,大概等了五分钟后,温十一的身影就出现了。
她穿着那身略显空荡的白色连衣裙,一阵风袭过,顿时就显现出了衣裙之中曼妙的身段。
他眯着眼,从头发丝到脚踝都将其审视了一遍,紧接着,便注意到了停靠在马路边的一辆熟悉的跑车。
李傲乐了下,瞬间拿出手机,往下拍了张照。
照片转发给了某人,他又欠嗖嗖的发了条语音过去。
“哟,这不是我们野少么?在楼下给哥们儿站岗呢?”
消息一发出去,齐烬野就给他回了条【狗叫?】的白眼表情包。
李傲轻嗤一声,继续发语音挑衅。
“马上就要过二十岁生日了,要不要哥们帮你凑个局,把温十一也叫上?”
五秒后,只听“唰”的一声,齐烬野的消息发过来了。
“李傲我他妈草你*&%……”
一连串的脏话,打的人措手不及。
楼下,齐烬野骂完后就看见温十一已经坐上了一台的士车。
他始终没上前拦她,就这样任由她离开。
总归明日又到了周六,她再怎么生气,也照样得来齐家给他补课。
想通这点后,齐烬野也就没再跟着了。
—
周日晚上,温十一准点来到齐家。
今天,齐母跟齐玄墨都坐在客厅。
她视线扫过了齐玄墨,看到他正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
温十一走过去,礼貌的开口:“齐先生,齐太太。”
“十一来了。”
齐母微笑看着她,态度依旧和蔼中透着一股疏离感。
倒是齐玄墨,他那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她,什么也没说,却无端让人生出一股压迫感。
“那我先上楼了。”
温十一微微颔首,接着便目不斜视的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齐玄墨却忽的叫住她,“听说温小姐的父母在水沄镇靠摆地摊生活?你跟他们,有多久没联系了?”
自从她被父母卖掉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那对势利眼的夫妻。
齐玄墨突然提起这个,又是几个意思?
她转过身,面向着齐玄墨道:“我跟他们,早已经断绝关系。”
“血脉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温小姐,你说呢?”
齐玄墨那张英俊迫人的脸轮廓深邃立体,一双墨色的瞳孔如同古潭般死寂,仿佛掀不起任何波澜。
温十一忍不住后背有些发凉,她眼睫微颤,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后院门口突然冲过来一道身影。
管家快速来到齐玄墨身后,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听完,齐玄墨脸色瞬间冷沉下来。
他迅速站起身,没再理会温十一,径直朝着后门处走去。
对于齐玄墨的突然离开,齐母似乎半点不意外,她继续淡定的喝着茶。
温十一看着她,不由好奇,对方是否知道齐玄墨将一个女人囚禁在家这么多年。
如果知道却还是纵容,那也太可怕了些。
又或是这么多年,都被蒙在鼓里?
—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双手被铁链锁住的女人正坐在床头,白皙的小臂,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将头埋在膝盖中,任由手臂上的血液往外涌。
即便是听见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沉稳的脚步声也正在朝这边逼近,她依旧毫无反应。
齐玄墨进来后,目光先是从她身上扫过,接着便看向了不远处的角落中那只浑身猫毛竖起的拿破仑短腿猫,眼眸危险的半眯了下,抬腿就朝它走去。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小猫像是察觉到了危机,顿时就变了副嘴脸,摇着尾巴凑到他腿边,歪着脑袋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齐玄墨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变化,弯腰便拧住小猫的脖颈,将其往地下室的门外扔去。
解决了那只不听话的猫后,他才将医药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来,走到了女人身边。
“这几天,你完全不管它,也不给它喂食,它自然不会亲近你。”
齐玄墨将医药箱打开,又强行扯过她的手腕,放置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始终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也没有生气,仿佛早已习惯了她的脾气。
他拿出碘伏给她消毒,手下却故意加重了力道。
那纤细的手臂明显一颤,紧接着,蜷缩着的手心也紧攥起来。
齐玄墨仿佛没有察觉,继续给她处理伤口。
直到她终于忍不住的抬起了头,一双仇恨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你想折磨我,不必用这种方式。”
齐玄墨却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手上的力道放轻了很多,“我知道,你是不想对它产生感情,所以故意跟我作对,不肯好好养它。”